我只聽得耳邊風聲呼呼作響,我下意識地閉著眼睛,等我穩(wěn)當下來后。
“離陌!”
睜開眼睛,我竟然在諾依愿的懷抱中。
“怎么會?真的假的?諾依愿?”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恐是又出現(xiàn)了什么幻覺,一巴掌便打在了諾依愿臉上。
“哎!你干嘛!我救了你,你就這么對我?”諾依愿把我放下,揉著自己的臉蛋兒。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種絕處逢生的感覺簡直不能再棒了!
我看向剛才我所站著的地方,有一頭體型巨大的飛虎,叫它飛虎,是因為它確確實實長了翅膀,除此之外和老虎長得一樣。
它只是揮動了幾下翅膀,那些像狼的物種就紛紛倒下了。
“看來這飛虎是善茬,只是在周旋,都沒有致死!”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的坐騎?!”諾依愿一臉自豪。
不過很快,從樹林里竄出更多的物種,一匹又一匹……
“我們得趕緊離開了!”
諾依愿說著“嗷”地叫了一聲,飛虎便到了我們面前。
諾依愿拖著我腳尖一點地,我倆便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飛虎的背上。
“走嘍!抱緊我!”諾依愿拍拍飛虎的頭,我們便飛向高處,留下那一群餓狼兇狠地叫著。
“哎?還沒問你呢,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啊?而且,你怎么混得這么好?!”說實話,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是諾依愿。
諾依愿哈哈地笑著:“這說來可話長了。那天王樂讓你一個人留下,這不用想都是個陰謀,所以走到半路我就找借口偷溜回去了,結果還是沒趕上,我看見屋里沒人,就窗戶開著,便跳了下去。沒想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幽冥之地。不過這幽冥之地只有入口沒有出口,可是我到這里的時候聽他們說這里多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兒?!?br/>
我仔細一聽,雷穆說的都是真的??!我便把情況告訴了諾依愿。
他聽過后,一臉驚訝:“你就是鑰匙?合著小虎跟我們玩兒了個障眼法兒唄!你說我們三加起來還不如人家一個人的智商,我也真就……唉。”
說話之間,飛虎便停了下來。
“走,帶你看看我的小窩!”諾依愿嘀咕了一串兒,那飛虎便成了一個小小的玉虎,落在了諾依愿的掌心。
眼前的屋子是一間比較簡陋普通的小平房,我跟著諾依愿走了進去,進入眼里的卻又是另一幅景象。
屋里的空間大了很多,遠遠超出了從外面看它的大小,而且里面的擺設,竟是和我們之前在茶館住的地方相差不多。
我一時驚訝到呆住,隨后出了門,又進來,反反復復這么幾次,被諾依愿一把拽住。
“別太驚訝了!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神奇,我是發(fā)現(xiàn)啊,這個世界靈力是王道,這些都是我用靈力弄出來的,在這里啊有一句話非常受用:眼見不一定為實!很多東西它就是個偽裝……”諾依愿侃侃而談,向我展示著他的成就。
眼見不一定為實……我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那個神秘人,那個看不清楚臉的家伙,他曾經也和我說過類似的話,什么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簡單,有時候甚至連自己的眼睛都不能相信。
難不成他當初說的是警告今天的我?先知大人?天!
“哎哎哎!你聽著沒呀?發(fā)什么呆?”諾依愿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回憶中揪了回來。
“噢噢噢!那那個飛虎是怎么回事兒?”
“得!白說了一大堆!這次聽著啊,因為我是克萊蕪族人,來到這里以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超能力的封印被解開了,而我的超能力是可以和動物溝通,我可以讀懂任何動物的語言。而且在這個世界厲害的人物多了去了,要想占有一席之地,像我們這種菜鳥也只能開個掛了,那大黃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搞定的!”
“噢,原來是這樣,那你這個超能力厲害了,在這種野獸橫行的地方,簡直不能再管用!”我向諾依愿投去羨慕的目光。
“唉,我早就開始找你了,打算找不到你就不出去了,在這兒過一輩子也好。沒想到今兒給碰上了,還把你給救了!”諾依愿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世界里。
“哎?你來這兒一天就發(fā)展成這樣?”
“一天?什么一天?按我的時間來算的話,這都小半年過去了!”諾依愿把我拉到一個超大個的沙漏跟前,“你看,這是我自己做的表,在這里手機和手表都沒法用,這一次沙子流光是地球時間的半天,來回剛好是一天,還有這個牌兒,可以顯示倒置了幾次,我就能大體估摸出時間來。這里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人們連時間概念都沒有,大家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變強變強,然后活下去,能自然死去的很少,一般都是弱肉強食,死在食物鏈兒上了。”
“噢……”我木訥地點點頭,坐在了沙發(fā)上,“原來已經過了這么久……”
諾依愿也隨我坐下來:“看你的樣子比較虛弱,我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種能迅速補充靈力的植物,我把它炸成了汁?!?br/>
諾依愿說著便站了起來,很快給我去取來了他所說的植物汁。
“給你,喝吧,一次喝一小碗剛剛好?!敝Z依愿把植物汁遞給我,黃色的透明的液體,還伴有植物的碎渣,雖然看起來容易產生聯(lián)想,不過味道還可以,有些許淡淡的甜味兒。
喝下后,我便開始調理自己體內的靈力了,感覺好了很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