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懸于半空,負(fù)手而立。
一襲黑袍隨著冷風(fēng)自擺,宛如一尊戰(zhàn)神。
涯婧望著空中的這一幕,不禁呆滯了。
“臨淵?”
涯婧的心神一陣蕩漾,仿佛出現(xiàn)幻覺。
“唉!你這傻瓜吶,這是離?!?br/>
小嘉嘆口氣,提醒道。
涯婧強(qiáng)顏歡笑,不再言語。
……
“人類,你會(huì)后悔的!”
虎王涎水直流,恨不得馬上將離吞入腹中。
“哦,是嗎?”
離咧嘴一笑,雙手虛空一按。
右手持著一把冰刃,左手拿著一張兩尺長寬的盾牌。
但是他卻沒有立馬發(fā)動(dòng)攻擊,而是就這樣望著那五位主宰。
“他如此任由這幾位主宰蓄力,是不是有些托大了?”袁北轍問道。
白言卻是搖搖頭說道:“看著吧!”
……
“人類,你為何還不動(dòng)手?”虎王喝道。
“我只是在等?!彪x不緊不慢說道。
“等?”
離點(diǎn)點(diǎn)頭,回答道:“不錯(cuò)?!?br/>
虎王一眾依舊在蓄勢。
而離這樣毫不作為的態(tài)度,著實(shí)讓它們感到有一些不安。
但是毫無疑問,它們蓄力越久,實(shí)力也會(huì)越強(qiáng)。
……
涯婧盯著這五位主宰,忽然眉頭微皺。
隨著獅王一聲怒吼,五位主宰站成一個(gè)圓。
“啾啾啾!”
靈孔雀仰天長鳴,一道金光漫出。
猿王伸出一只手臂,一道綠光與金光匯合。
隨后,沼地鯧魚王、赤火雄獅、晝白虎。
分別往空中射出藍(lán)、紅、褐。
金、綠、藍(lán)、紅、褐。
五色在空中匯聚,瞬間形成一抹白。
白光散漫在天空,籠罩向五位主宰。
……
涯婧見此,心中若有所思。
“我知道!這是上古十三大奇陣之一!”
忽然,涯婧神情十分興奮,興奮之后便是驚恐。
“涯姑娘,你說這是上古十三大奇陣?”白言問道。
涯婧似乎心有余悸,又道:“如果我沒記錯(cuò),這座陣法叫做五帝五行陣!”
“五帝五行陣?”
白言從未聽過這個(gè)陣法名稱。
像是聽到了涯婧所說。
空中的虎王狂嘯一聲,說道:“不愧為古族后裔!”
“五帝五行陣?”離喃喃自語,也似乎想起了什么。
涯婧解釋道:“五帝五行陣,五行之力,生生不息?!?br/>
“講人話!”湯帥不解。
“這個(gè)陣法,能最大強(qiáng)度提升它們五只暮獸的實(shí)力,并且使它們五只暮獸渾然一體?!?br/>
“再解釋解釋?”湯帥依舊一頭霧水。
“也就是說,只要一只暮獸沒有死,其他暮獸也不會(huì)死!并且,他們的力量可以共用!”
“他娘的,這么強(qiáng)?”
離聽罷,高聲道:“多謝小……姑娘提醒!”
“不……不用謝?!?br/>
涯婧回答。
……
“離兄!為何還不出手?”
袁北轍見離也只是漂浮在半空,絲毫不作為。
那五位主宰亦然。
站成一個(gè)圈,任由五行之力匯聚,再形成白光,最后鋪散匯入各自體內(nèi)。
這番情景,著實(shí)有些令人不明所以。
“我在等!”
離又是如此回答。
“我尼瑪,還等什么等!”司徒歸叫道。
“我想看看,這次元界的主宰,它們的巔峰實(shí)力到底有多強(qiáng)!”
離咧開嘴,望著空中那五位主宰。
“我也想知道,他們憑什么敢對新主有想法!”離舔了舔嘴唇,陰森森的望著虎王。
“憑什么?就憑這個(gè)!”
虎王一聲咆哮,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離的頭頂。
虎爪探出,朝著離的額頭便一抓拍來。
砰!
離的身體狠狠的砸入雪山地里,形成一具人形深坑。
“離!”眾人驚呼。
“喲喲喲,沒被我削掉一個(gè)腦袋吧?”
虎王人性化的搖了搖一根虎指,學(xué)著離先前的嘲諷手勢。
“快出來!你要在里頭躺多久?”
虎王朝著深坑咆哮道。
“啊,被你發(fā)現(xiàn)了呢!”
離的聲音從深坑內(nèi)傳來,下一瞬,一個(gè)黑影才從里頭飛出。
涯婧等人見此,才放下心來。
“實(shí)力不錯(cuò),比先前強(qiáng)了一些。”離笑道。
“喲,只是……強(qiáng)了一些嗎?”
話畢,虎王身形瞬間消失。
離凝神,在精神力感知中,竟然捕捉不到虎王的所在。
噗嗤!
砰!
又是兩記虎爪,朝著離的胸口拍出。
離閃躲不及,重重的受了這兩擊。
“怎樣?這個(gè)滋味兒?”
虎王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自然無法捕捉到它的身影。
離伸手揩掉嘴角血跡,再將沾有血漬的食指伸入嘴里。
吮吸著自己的血味兒,離的藍(lán)眸中竟有著一絲興奮。
“如何啊?人類修士!”晝白虎狂妄道:“你的實(shí)力不弱嘛,能抗住我兩爪才受一些輕傷!”
“速度有了,力量還差一點(diǎn)兒!”離冷聲道。
“是嘛?”
晝白虎震怒,再次發(fā)起狂風(fēng)驟雨一般的攻擊。
空中只傳來空氣的爆鳴聲與虎爪拍在身上的鏘鏘聲。
砰砰砰砰砰……
上千道爪擊,直愣愣的拍在離的身上。
離的黑袍,也已經(jīng)被抓得破爛不堪。
呼呼~
……
虎王停留在半空,喘著粗氣。
離的身上帶血,看上去傷勢不輕。
“他娘的,這個(gè)叫做離的是傻子吧?”湯帥急道:“你快干它啊!一直被動(dòng)防守做什么?”
離雖受了虎王的上千爪擊,但他也以冰刃與盾牌擋下了多次致命的攻擊。
虎王似乎有些力竭,望著離道:“你……你這么耐打嘛?”
“你這虎爪太鈍,不夠鋒利!”
離噴出一口血液,落在地上以冰刃撐住自己的身體。
這樣看上去,就仿佛離在強(qiáng)行硬撐,甚至嘴上還要逞能。
峰河剛想上前,被旭展攔住。
白言也眉頭深鎖,心道團(tuán)長這是在做什么?
“你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敢嘲諷我嘛?”
虎王怒不可遏。
“不敢不敢,我只是適應(yīng)一下你的攻擊強(qiáng)度罷了?!?br/>
離忽然望向虎王,眼神微瞇,森然一笑。
被離這樣一望,一股寒意從虎王心底升起。
那是好久沒有出現(xiàn)過的膽寒。
虎王咆哮一聲,試圖掩藏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
“你怕了?”
離露齒一笑,森森白牙在陽光下晶瑩剔透。
“我會(huì)怕?”
虎王怒吼,身影再次暴閃,一記尾鞭朝著離的胸口抽擊而去。
“虛!”
離輕聲道。
而虎王的心底仿佛漏了一拍。
它的身形在空中,速度極快。
但是此時(shí)。
它卻仿佛已經(jīng)被人死死地盯上,蹤跡全暴露在他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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