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山的腳步有點急,他的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fā)重了。他想起不久前,他還在上京的路上時,鶴就受了無妄之災,莫名其妙地被擄走了。
謝悅認真地看著比賽,雖然年紀,但他的見識可比同齡人強多了,武昌要塞的駐守權(quán)能否回到大陳手中,對鎮(zhèn)北軍的影響尤其大,他這個完全在鎮(zhèn)北軍中長大的人對武昌要塞幾乎都有執(zhí)念了,要不是年紀功夫不高,他也很想在臺上出一份力。
當格子跟他,有人要見他的時候,謝悅才回過神,轉(zhuǎn)頭看到了林遠山和佑。佑他見過,是姐姐身邊得力的人,至于另一個,謝悅瞇了一下眼睛,看這風姿,應(yīng)該是姐姐起過的臨安府案首林遠山吧。
聰明的人往往都很敏感,謝悅覺得有一些不對,姐姐不是去處理天一閣的事了嗎,這兩個人沒跟著
“快請進來,”謝悅一邊吩咐格子請人,一邊起來往看臺邊上走。
林遠山實在有些急,見了謝悅,微一拱手,“可是謝五公子請問姑娘在哪,怎么沒有一起來”
“什么”謝悅大驚,“鶴姐姐不是被你們叫走了嗎”
林遠山的臉一下子白了,“姑娘被誰叫走的是什么時候的事”
謝悅的臉也白了,兩人這么一問,才發(fā)現(xiàn)其實鶴已經(jīng)一天不見人影了。
原來,大約鎮(zhèn)國公府一行人到賽場半個時辰之后,鶴院子里的一個丫頭就來傳話,是表姑娘被她下面的人叫走了,好像是天一閣出了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謝悅等人都知道鶴手上有不少生意,聽她去處理生意上的事,也不覺得奇怪,再,有四個府兵是一直跟著鶴的,所以這大半天沒見她回來也不在意,畢竟這京城的治安還是挺好的。
林遠山搖頭,“生意上的事情都是家父在負責,根就沒有什么事,如果有,我和佑早就不在這里了。”
臺上的比賽正是緊要關(guān)頭,謝大將軍他們都有公務(wù)在身,謝悅當機立斷,讓格子去請老國公爺。
老國公爺其實早已看到有人在和謝悅話了,而且他也認出這是鶴的人,格子過去請他的時候,老國公爺不禁皺了皺眉頭。
跟著謝悅,林遠山下了看臺,聽他們把話完,老國公爺立刻叫了謝大,“快去看看,表姐在不在府內(nèi),如果不在,是什么時候出的府,跟著表姐的人呢還有那個來報信的丫頭,馬上讓人查查。”
謝大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飛快地走了。
畢竟是沙場上磨煉出來的久經(jīng)風霜的老人,老國公爺安排下去之后,雖然臉色肅穆,可神情鎮(zhèn)定依舊,看著老國公爺,林遠山和謝悅也把臉上的慌亂收了收,在老國公爺身邊等消息。
林遠山輕聲和佑商量了,佑立即出了賽場,他要調(diào)動手下的人,把姑娘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找,再看看從鎮(zhèn)國公府到賽場的路上,今天可有什么異常的事情發(fā)生。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