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許銘與許震父子不期而遇,一個是出宮,一個進宮,這兩人的相對,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
“你已經(jīng)面見了皇帝?”
許震面色yin沉,一目如刺骨寒芒般落在許銘身上,此聲很低。
“不錯。”
許銘看了一眼這兩人,淡淡道:“只怕侯爺此行要落空了。”
“大膽!”
“你說什么?”
許震父子幾乎同時開口。前言出自于許禹,更多的是問罪之意,而許震則是多了一分平淡,對此似乎早有預(yù)料。
許銘一目而去,如陣陣天雷般落在許禹身上,當即此人便蹭蹭退出數(shù)步,這一目來得太過駭然!幾乎是一種壓迫,深入人心,無法抹去!
“這怎么可能......我是煉體三重,怎么可能......”許禹癱倒在地,喃喃失聲,目光顯露出來的皆是不可置信。
這僅此一目,便已敗退,雖說現(xiàn)在他有傷在身,但絕不會因為一目,而敗成這種地步。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自己全力以赴,也都會敗在這一目下........
與此同時,許震目光一縮,面色如常道:“禹兒你且退下?!?br/>
許銘收回這一目壓迫,平靜道:“侯爺莫非令有指教?”
“看來吳管家但真死于你手?!痹S震嘆了口氣。
“侯爺何必明知故問?”許銘瞳孔一縮,冷聲道。
“不管你信于不信,吳管家不是我的人,也不會聽令于我。我想做的,只是要你停留下來,不入修行?!痹S震緩緩道。
許銘搖頭,“此話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畢竟這一步我已經(jīng)踏出。況且,你也出手了?!?br/>
許震啞然一笑,略微苦澀,目光一閉,再次睜開,多了一種決斷!
“既然如此,且看你能夠走到何種地步了?!?br/>
“侯爺想親自一試?”許銘聲音一寒,在他的記憶中,許震頗為神秘,從來都不曾久留侯府,平日里也只是平平淡淡,沒聽說過許震在朝野功名。
“倘若我沒有猜錯,你是想入黑甲軍,從而進一步踏入修行?!痹S震冷淡道。
聞言,許銘面如常色,只是笑道:“這又如何?”
許震一目抬起!落在皇宮深處,喃喃道:“在過幾日,皇帝想必就會下令,讓你參與黑甲軍的考驗,要過考驗,就必須要過我這一關(guān)!”
許銘心底一變,抬目間道:“你是黑甲軍中的將領(lǐng)?!”
許震沉默許久,好似陷入回憶,道:“這個將領(lǐng)不是我.......”
........
三日之后,一間茅草屋里,突然被一陣云霧所灌入,若是有擁有靈力的人士看見此幕,定然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將是他所見過最詭異的吐納!
云霧很快就已消散,從茅草屋里走出一個少年,此人目光沉定,出來之后,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將吐納之后的靈氣,進一步內(nèi)斂,做到深水無波的地步。
這幾日,此人一直在吐納,或者換句話說,應(yīng)該是在等待,等待著皇帝旨意。
就在此時,此人目光一閃,看向遠方,喃喃自道:“來了?!?br/>
不多時,地面就出現(xiàn)震震顫抖,好似有數(shù)千鐵騎馳騁而來,在這之間,少年感到了靈力的波動!
這支鐵騎掌握了靈力!也就是說,這些人已然步入了修士一列!
“黑甲軍.....果然是完全由修士組成的......”
少年收回目光,對著最前方的一名黑甲軍士道:“在下許銘,奉命參與黑甲軍考核?!?br/>
來人聲勢龐大,奔騰如雷,這絕不是拉出來的陣勢,而是原本就藏在這些人深處的威!此威,來自實力。此威,代表修為。此威,若是概括,就是一字,勢!
單純的勢!取之于最切實際的修為,只有修為越強者,這勢便也越強,這一點無法隱瞞,也無法裝模作樣!
為首的一個軍士,看了一眼面前此人,道:“你就是許銘?跟我來吧?!闭f罷,此人馬身調(diào)轉(zhuǎn),奔騰而去。
此言平淡,落在人耳中卻是如雷。
許銘靜靜的看了一眼這些人的來去自如,便是跟了上去。
這一路,許銘始終沒有追上這些人,到了最后,來到了一處偏僻地界,此地界雖說偏僻,但四面環(huán)山,靈氣氤氳,好似有一片大氣蒙蔽著天地,使得靈氣有進無出.......
此地,就是黑甲軍士的所在!
與想象的不同,此地存在著一處處洞府,共分四個階級,最上方的洞府赫然就是黑甲軍將領(lǐng)所在,接下來就是軍中各職位的軍士所在,一路往下,就是普通軍士。
但,此地乃為最低處,是一谷底。一些人也并未佩戴軍銜,穿戴鎧甲。
自從許銘立于此地之后,這些身處最下方的人士,便以一種詭異的目光打量著,好似面臨敵人一般,沒有松懈。
“這是參與黑甲軍最后一員,也就是說此人的到來,將會是你們考核的開始!”一名黑甲軍士站立在第三階級的洞府吼道。
“如何考核?”谷底,一人問道。
這名黑甲軍咧嘴一笑,道:“很簡單,在你們面前有八十個洞府,你們每人占據(jù)一個,留下來的自然淘汰了!”
“八十個洞府?此地少說也有五百人....這若爭奪起來,只怕......”
“是啊.....這樣的考核,簡直聞所未聞?!?br/>
緊接著,這名黑甲軍士一言打破所有議論,這是全力一吼,此吼如威,化作雷鳴般的震動,蓋過一切!
“考核開始,不計手段,不計任何一切!只看最后誰!占據(jù)了洞府,誰就是黑甲軍中的一員!當然,這洞府可能不是那么好進,你們多長一個心思,搶在前頭,未必會有什么好處?!?br/>
此聲一落,下方一陣靜寂,隨后完全顛覆過來,已有數(shù)十人搶據(jù)洞府,剩下的人,更是沸騰起來,個個施展能力,一片爭奪就此拉起!
此時,許銘并未急著行動,而是站立谷底,觀察一切。同樣,這般的也有數(shù)十人,在半個時辰之后,這些人也一一進入洞府,開始爭奪。
漸漸地,谷底已經(jīng)只有一人,此人就是許銘。
“此人倒是有些意思,到底是實力不濟,畏于上前,還是令有手段,一舉奪府?”上方一名黑甲軍士,同令一人說道。
此人身穿黑甲,所帶軍銜,儼然已是一名軍官,看樣子職位還不低。聞言之后,此人更是一陣沉吟,最后道:“他就是許銘?最后一個前來黑甲軍的人物?”
“不錯,就是他,統(tǒng)領(lǐng)大人你是如何得知此人?”這個軍士頗為疑惑。
“此人略有名頭,本來是守衛(wèi)禁谷的將領(lǐng)跟我提過此人,我也不在意,卻不想他今日出現(xiàn)在此地,看來這是皇帝下的命令?!?br/>
此時此刻,已是數(shù)個時辰之后,不少人士從洞府中走出,無功而返,但這次考核沒有明確的規(guī)定,這些人在谷底待了少許時間,便再次進入另外的洞府,打算再次一奪!
許銘看了一眼,這些洞府的上方,目光就落在那些黑甲軍士的身上。隨后,稍一皺眉,踏步前行,進入了一處洞府。
這個洞府,許銘察覺已久,是此地靈氣最為濃郁,也是最為隱蔽的一處。
此地,他勢在必得!
就在許銘進入洞府的一刻,那個黑甲軍士出奇的一驚,“統(tǒng)領(lǐng)大人他居然進入了第八號洞府了!”
“哦?這難道有什么異常之處?”這個統(tǒng)領(lǐng)眉頭一挑,目光也是落在這個洞府處。
“此洞府是屬下親自開辟的,在開辟期間,發(fā)現(xiàn)了一條微薄的靈脈,被屬下最后用秘法手段組成了靈禁,此人進入其中,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無功而返。”軍士拱手道。
這個統(tǒng)領(lǐng)倒是一笑,擺手道:“無妨,此人的成敗,無關(guān)大局。只是我大哥楊成跟我提到了這個名字,自然是有些奇特之處.......”
再說許銘進入洞府之后,一路前行,所察之異處別無其它,只是一些簡單的手段。
這些手段,說來奇怪,只是阻礙的人的速,并未出現(xiàn)大的古怪。
不過,許銘心中有數(shù),知道此次考核不會簡單,就算是五百人之爭便已困難,更何況這其中還有黑甲軍布下的手段!
洞府很深,并不是想象的只有一條道路,而是在一定深入之后,出現(xiàn)了幾個分岔口。
在這些分岔中間,出現(xiàn)了一道靈陣,來來往往好似有不少人在此路過,此陣只是殘余下了一些靈氣,赫然已成了一堆廢墟。
“看來,這處洞府比想象的還要大上許多,足以容納上百人,倘若有上百人進來,就成了上百人的爭奪.......”
許銘突然想到留下后手,阻止后續(xù)而來的人。
這個想法,同時也提醒的他自身,原本他就是最后一個進入洞府的人,想必這其中已有不少進入.....
要說留下手段,這洞府應(yīng)該已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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