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愛莉挑眉看向丁婉婉。
“說逸生所愛剽竊們公司的設(shè)計那么請告訴我,他們怎么剽竊的,我記得們公司并沒有出這個系列的產(chǎn)品,更何況們公司遠(yuǎn)在香港,他們又是如何剽竊們的設(shè)計?”丁婉婉字字珠璣,質(zhì)問著愛莉。“還是說,們的設(shè)計師前腳剛在這兒完成的設(shè)計,然后逸生所愛后腳就剽竊了們的設(shè)計?”
“啪啪啪?!睈劾蛐χ恼?,“說的不錯,但是合同已經(jīng)簽了,如果們不想身敗名裂的話,除了付違約金,們沒有別的選擇。”
就算丁婉婉說的再多愛莉的漏洞,也沒辦法挽回什么,合同已經(jīng)簽了,法律已經(jīng)奏效了,除了付違約金就沒有別的選擇。
“我可沒有時間再陪們聊天了,我等著們的違約金到賬哦?!睈劾蚪o了丁婉婉一個挑釁的眼神,但是丁婉婉的視線落在了她身邊的人。
她見過愛莉身邊的人,上次和季陽,紹楠一起在天香樓吃飯的人,她說上次在酒吧怎么看著眼熟。
“走了?!睈劾蚩刹粫苓@些人怎么說,反正她的目的是達(dá)到了。
愛莉走之后會議室陷入沉默,這一次栽了,對逸生所愛是不小的打擊,違約金那么高,他們資金根本不夠。
“季陽和紹楠呢,怎么不在這里?”丁婉婉坐到了周清逸身旁,打破了沉默。
“紹楠陪著季陽去醫(yī)院看病去了?!标悇P耷拉著腦袋說道,語氣沒有了往常的歡快。
周安松皺著眉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語,如果不是他太過草率的同意接了這個單子,那么今天就不會被人家擺一道。
丁婉婉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提前交稿的時間,讓她沒有機(jī)會通知周清逸。
對于這件事,丁婉婉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把她之前聽到的話串聯(lián)起來,她能確定,十有八九是廖錦祥在背后搞的鬼,她之前以為廖錦祥的手伸不到那么長,結(jié)果人家本事大著呢。
“清逸,還記得之前廖錦祥說過的話嗎?”丁婉婉握住周清逸緊握的拳頭,輕聲問道。
“嗯。”周清逸點頭,那次被破壞的浪漫他怎么都不會忘記。
“懷疑是廖錦祥?”
丁婉婉搖頭,“只是懷疑,畢竟人家一個大公司也不可能千里迢迢來坑咱們,無冤無仇的?!?br/>
又是廖錦祥,為什么廖錦祥就咬著他們不放呢。
“我去找他?!敝芮逡萃蝗徽酒鹕恚囊巫幽コ隽舜潭穆曇?,丁婉婉拉住了周清逸。
“找他他就會承認(rèn)嗎?這次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推脫了,公司出了叛徒,應(yīng)該先找出來?!闭伊五\祥只能她去。
如果放任周清逸去,兩人肯定不對付,最后說不定又要打起來。
這次周清逸他們吃了啞巴虧,之后做事接單也會萬分小心,這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叩叩?!?br/>
“進(jìn)來?!鼻瞄T的是周安松的助理,看見大老板和小老板的臉色不好,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他要說的事。
“什么事?”周安松按了按太陽穴,問道。這次逸生所愛是真的遇見了危機(jī),心里有火卻沒處撒。
“丁小姐,季陽和紹楠根本沒有去醫(yī)院?!倍⊥裢裉氐馗泶蛄寺曊泻?,讓他盯著點季陽和紹楠,結(jié)果真的如丁婉婉所料,把設(shè)計稿給愛莉他們的就是季陽和紹楠。
陳凱疑惑的看向丁婉婉,為什么要去盯季陽和紹楠。
“知道了,先下去吧。”丁婉婉朝助理笑了下,助理應(yīng)了句就離開了。
……
“說什么?季陽和紹楠跟愛莉身邊的人接觸過?”陳凱激動的站了起來。
丁婉婉點了點頭,“上次和百合去天香樓的時候碰見的,但是沒怎么看清楚,當(dāng)時還以為是他們的朋友,所以沒在意。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時接觸的就是那個人?!?br/>
也就是說,這個稿子是季陽和紹楠給愛莉的。
陳凱愣住了,難怪周清逸那天晚上讓他多注意季陽和紹楠,當(dāng)時他還不當(dāng)一回事,是他太大意了。
“季陽和紹楠這是盜竊罪!”
“有證據(jù)嗎?”周清逸在一旁冷冷的說,自己知道有什么用?拿不出證據(jù),只能認(rèn)栽。
雖然他也很生氣,但是還保持了冷靜,他們無憑無據(jù)的去說,事情只能更嚴(yán)重。
“清逸,先和叔叔去看看公司有多少能用的資金,我先回去了,公司放著沒人管不行?!倍⊥裢衲罅四笾芮逡莸氖?,算是安慰他。
周清逸也不愿意讓自己的事讓丁婉婉煩心,“嗯,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點?!敝芮逡荼緛硐胨投⊥裢竦模潜痪芙^了。
“叔叔,那我就先走了?!?br/>
“路上小心?!敝馨菜删退隳樕僭趺床缓茫矊Χ⊥裢癯读藗€笑。
丁婉婉剛離開逸生所愛,門口就有人攔住了她。
“丁小姐,我們老板想見?!边@個人是廖錦祥身邊的人,她上次在海邊見過,因為他臉上有一道疤,所以對他印象挺深的。
丁婉婉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跟著去了,因為她想借這個機(jī)會博一下,看能不能挽回點損失。
丁婉婉到了廖錦祥的公司,就被直接帶到了廖錦祥的辦公室,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還待著其他人,而且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從逸生所愛出來的愛莉。
“我就知道會來?!倍⊥裢褚贿M(jìn)去,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她看去。
廖錦祥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笑著看向丁婉婉,而愛莉就坐在旁邊慢悠悠的喝著咖啡,還有一個丁婉婉不認(rèn)識的男人。
“她是喜歡的女人?”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下丁婉婉,用香港話說道?!笆莻€靚女?!?br/>
愛莉在旁邊冷眼看著丁婉婉,臉色難看。
“說吧,條件。”丁婉婉絲毫不理會其他人,一雙眼睛就盯著廖錦祥,她說的很直接,要什么條件才能放過逸生所愛。
廖錦祥沒說話,眼睛看向那個男人和愛莉,男人受意,帶著愛莉起身離開辦公室?!癘K,我們走,們慢慢聊。”
愛莉跟在身后,路過丁婉婉身邊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勝利者的笑容,再橫,也栽在了她手里。
“坐?!绷五\祥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不用了,那位就是Eternity公司的公子哥兒吧?!倍⊥裢裾f道。廖錦祥還真是有本事,Eternity公司的公子哥兒竟然和他是朋友。
“對?!绷五\祥毫不避諱,直接承認(rèn)了,他就是要讓丁婉婉和周清逸知道,他有的是辦法弄周清逸。
丁婉婉臉色冷了下來,雖然她知道是廖錦祥搞的鬼,但是聽到他親自承認(rèn),還是很生氣。
“怎么樣才能放過逸生所愛?”丁婉婉直接跟廖錦祥談條件,她想爭取了一下,就算違約金不能全免,減掉一些也是好的。
廖錦祥早就料到丁婉婉會來找她談條件,她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呢。
廖錦祥起身朝丁婉婉走去,他走一步,丁婉婉退一步,直到丁婉婉無路可退?!昂芎唵?,甩了周清逸,跟我?!?br/>
丁婉婉拂開廖錦祥伸過來的手,偏過頭嘲諷他:“還是別了,我可配不上,還是去找張小晴吧。”
她就不該抱有希望,說了也是白說。
“我哪里比不上周清逸?”廖錦祥脾氣也不小,他只是在丁婉婉面前收斂了脾氣,但是這次他不想再忍。
“能和他比嗎?”的確不能比,光就是廖錦祥的手段就讓人不恥。
廖錦祥聽不得丁婉婉這句話,手鉗住了丁婉婉的下巴,強(qiáng)迫丁婉婉直視他?!澳俏揖妥尶纯次夷懿荒芨龋 ?br/>
說完就拽過丁婉婉,把人壓制在了沙發(fā)上。
丁婉婉有點慌,她是真的沒想到廖錦祥膽子這么大,敢在公司里對她動手動腳,一個著急,甩了廖錦祥一個響亮的巴掌,乘廖錦祥愣神的瞬間推開廖錦祥,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起身就跑了。
走之前還跟廖錦祥說了句話,仔細(xì)聽還帶著顫音?!傲五\祥,真讓人惡心?!?br/>
這句話之后讓廖錦祥記了很久。
丁婉婉匆忙離開廖錦祥的公司之后,回到自己公司把自己鎖了起來,努力讓自己的心情恢復(fù)平靜。她還要替逸生所愛想辦法,她不能讓這件事影響自己的情緒。Eternity公司提出的違約金數(shù)額太大,逸生所愛肯定拿不出那么多,就算加上她公司能動用的資金,那也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丁婉婉前腳剛離開廖錦祥的辦公室,身后就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等廖錦祥的秘書進(jìn)去,辦公室一片狼藉,廖錦祥坐在沙發(fā)上喘著粗氣,秘書就站在一邊,想去收拾又不敢收拾,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廖錦祥發(fā)這么大火。
“放話出去,就說逸生所愛剽竊他人作品,當(dāng)場被合作公司揭穿?!奔热贿@樣,那就別怪他不給活路了,他就不信,有香港的大公司壓著,誰還敢資助他們。
“是?!泵貢昧巳蝿?wù),立馬出去了,生怕廖錦祥的怒火燒到他身上。
而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男人和愛莉看著秘書匆忙的背影,嘖嘖了兩聲,“那女人有什么本事啊,把那小子迷成這樣?!?br/>
男人嘴里的小子自然是廖錦祥。
說實在的,他還真沒見過廖錦祥那小子對誰這么費過心,只不過喲,人家名花有主,廖錦祥看樣子是沒戲了。
“哼,能有什么本事?!睈劾蛟谝慌岳浜吡寺暎洗味⊥裢翊蛩某鹚€記著。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托著下巴看向愛莉。“我好像記得聽誰說過,那個女人上次打了一巴掌是嗎?而且還明里暗里說是蒼蠅。”說完他自己覺得好笑,他還沒見過愛莉吃癟的樣子。
“東赫,閉嘴?!蹦膲夭婚_提哪壺,愛莉狠狠的瞪了叫東赫的男人就走了。
東赫撇了撇嘴,兇他有什么用,誰讓她要去幫人家的老公,真的是單身幾年就變的饑渴了。
東赫一邊搖頭一邊朝著廖錦祥的辦公室走去,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太復(fù)雜了。
丁婉婉心里悶著一股氣回到了自己公司,禁閉著辦公室,誰也不見,就想著怎么樣解決這違約金的事。
廖錦祥不肯松口,就咬定了要逸生所愛在珠寶界生存不下去,丁婉婉就是想幫也沒法幫,她公司能動用的資金太少了,跟違約金比起來,那就是冰山一角。
當(dāng)初這個合同就是故意的,就認(rèn)定了逸生所愛覺得自己的作品獨一無二,而且警覺性不夠,故意給他們拋那么肥的肉,好讓他們上鉤,還真是夠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