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笑道:“謝了,兄弟,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贝蛄藗€招呼,他抽身去找自己那倆大侄子。
黃磊也沒有勉強,只是很肯定的道:“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br/>
陸雨沒回頭,特么他又不是個娘們兒,還怕跟一男人見面?那倆侄子到底是跑到哪個角落去了,他找了半天也沒看到。
他正打算找個服務(wù)員問問,突然眼前就起了一陣煙霧,不過幾秒,他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當一道強光照到陸雨的眼睛時,他終于醒來,等他條件反射的想抬手擋住光源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他用力掙扎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繩子越來越緊。
好不容易等陸雨適應(yīng)了光線,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貨柜里面,四周布滿了生活垃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反胃的臭味,旁邊還栓著一條土狗。
而站在他面前用電筒射他的人,由于背光,他看不太清,只能遲疑的問道:“你是誰?”
不知道是煙霧的作用還沒過還是怎么的,他的聲音小的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見,可是眼前拿著電筒的人卻‘聽’見了。
只見他拿出一張紙板來,在上面寫著:你終于醒了。
“你能幫我把繩子解了嗎?”陸雨見他只寫字不說話,態(tài)度也還不錯,嘗試著跟他溝通。
那個人一直盯著他的唇看,然后低頭寫字:不能,如果你餓了,我可以給你東西吃。
陸雨低頭沉吟,看來這個人只是監(jiān)視他的人,那到底是誰綁了他?想到那個莫名其妙的黃磊說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他有點懷疑,可是他給他的感覺并沒有惡意。
對于這個綁架自己的人,陸雨倒是不太擔(dān)心,他要是想對自己不利,也不用費勁找這么一條繩子來綁住他了。
想到沐雪兒說他張揚那句話,他本來不太認同的,畢竟尹天陽就這么靜靜地裝逼多年也沒發(fā)生什么意外不是?
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琢磨,到底是誰,又為什么要抓他。
陸雨完全沒有頭緒,參加宴會的人那么多。
而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聾啞人,以及一條狗。透過貨柜的間隙可以看到外面此時是晚上,也不知道他暈了多久。
跟一個聾啞人在一起的感受,特別是在渾身不得動彈時的感覺,那真的是逼得人要發(fā)瘋。
陸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反正他熬了大半宿,總算是睡著了。
“醒醒?!庇腥松斐瞿_,用力的踹了踹,嘴里的語氣也不太耐煩。
因為一晚上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睡覺,陸雨感覺槽糕透了,還被人用這種不禮貌的方式叫醒。
只不過,等他睜開眼就蛋疼了。
為什么他想遍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唯一的仇人?哪怕是陸鼎、陸知勛兩人,和他也能算是合作關(guān)系。
難不成,他這是又要死一次的節(jié)奏?
謝元華蹲下來,伸手拍拍他的臉:“難受嗎?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接下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殺了我的兒子,這是你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
謝元華,陸知睿的母親,此時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往昔的雍容華貴,表情顯得有些癲狂,正兩眼通紅的盯著陸雨,狠不得生撕他的肉。
陸雨試著張口,發(fā)現(xiàn)總算有說話的力氣,這才道:“你知道為什么陸鼎沒有為你的兒子報仇嗎?”
謝元華基本已經(jīng)失去理智,她大喊道:“正好!讓我親手手刃你這個殺人兇手!”
“看你這么可憐,誒~我告訴你事實吧,事實上,是陸鼎讓我殺了你兒子的?!标懹觌S口開始胡謅,對于一個精神已經(jīng)無限接近崩潰的女人,隨便來根稻草都能讓她失去理智。
“不可能!他最喜歡的就是阿睿,你在說謊!”謝元華猛然站起來,往后倒退兩步,指著陸雨道。
“為什么不可能?你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嗎?就是因為我能破解陸家的秘密,所以才有這么一出,你兒子只是個可憐的犧牲品而已。”連陸雨都快相信這是事實的真相了,更何況謝元華。
“那為什么死的是知睿?不能是別人?”謝元華的理智雖然所剩不多,但陸家的玉佩,這是每個陸家人都謹記于心的事,聽了這似是而非的話,她入套了。
陸雨面上不顯,腦子狂轉(zhuǎn)。
謝元華見他久久不說話,開始懷疑真假:“你在騙我?!你該死!~”她往前撲了兩步,異常猙獰。
就要撲上之季,陸雨脫口而出:“因為你兒子的命格!”頓了下,又道:“陸家經(jīng)過那么多代的傳承,為什么擁有玉佩的是我?既然一定是我,那為什么不能一定是你兒子?”
這話讓謝元華的動作停下了,她用那僅剩不多的理智思考著。
半晌,她狠狠地盯著陸雨:“最好你說的是真的,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之后她就走了。
陸雨默然無語,既然都信了,那就放了他啊。
緊張感褪去,剩下的就是無比的惡心了,媽的,怎么比昨天還臭!眼看那個聾啞人來了,陸雨急忙表示自己想上廁所的急切心情。
聾啞人撓著頭,不知道怎么辦好。老板的吩咐是不能給他解開繩子,可是不解開繩子怎么上廁所?最后他解下了陸雨雙腳的繩子。
陸雨一躍而起,以頭頂頭的方式成功的把聾啞人給干暈。
卻不想,那土狗在此時狂叫起來,還沖著陸雨奔了過來,那張著大嘴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陸雨本以為什么樣的主人養(yǎng)什么樣的狗,更何況這條狗一直就沒叫過,一直表現(xiàn)的很溫順,沒想到它兇起來也這么牛逼!
盡管它來勢洶洶,陸雨可是半只腳踏進修仙世界的人!他一腳飛出去,正中那狗的腦袋,然后就見它順勢飛了出去,落在兩米不遠處。
陸雨這一腳并沒有留力,他不確定這狗會怎么樣,看它睜大眼睛流著淚,沖著聾啞人輕聲嗚鳴的情況,實在不怎么好。
他微微走近兩步,就見那狗的眼神變得異常兇悍。
“你別這樣,你的主人沒事,他只是暈過去了?!狈路鹉苈牰脑捤频?,狗的眼神漸漸變得溫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