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凌辰就一把將楊淺淺身上的病號服給撕扯掉了。
楊淺淺光潔的身體,閃現(xiàn)著病色,出現(xiàn)在了凌辰的面前。 不可否認(rèn),就算是楊淺淺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身上依舊閃耀著一種讓人看了就覺得欲望橫生的致命誘惑。
楊淺淺伸手護(hù)住自己的身體,她不要這樣的被凌辰侮辱,她是一個人,她有自尊,她有權(quán)利拒絕所有的侮辱。
“凌辰,你這個人渣……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眼淚己經(jīng)完全的流干,腦海里充斥了太多的絕望。楊淺淺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來躲避這不能躲開的蹂躪。
凌辰低頭,含住楊淺淺的紅唇,狠命的咬了起來。兩個人身體觸碰之時, 楊淺淺痛到不能呼吸。
她被動承受著凌辰近乎于發(fā)了瘋的折磨,身上的疼痛,無時無刻的不再折磨著她的每一根神經(jīng)。
在凌辰粗爆的撕扯她的時候,她所有對這個男人的愛,在這一瞬間全部的滅了下去。
她終于知道了,他對自己的恨有多深。
這樣的男人,自己還要不顧一切的去愛他嗎?
算了,放手吧。
凌辰眼底對楊淺淺的那種渴望,幾乎要讓他把持不住。當(dāng)他的眼睛掃過楊淺淺小腹剖腹產(chǎn)以后留下的疤痕,凌辰的心猛然間的柔軟了一下,此許的自責(zé),蔓延在他的心頭。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竟然對病床上的楊淺淺欲望橫生。還好,他適可而止,沒有做出來那種連畜生也不如的事情。
“凌辰,我們離婚吧!”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她的臉上流下,一直流到嘴里,那苦澀的感覺,讓她生生世世都不愿意再去碰觸愛情了。
凌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鄙夷的看了一眼楊淺淺。
“想離婚?沒門!你都下賤到這個地步了,我都沒有提離婚,你憑什么提離婚?”
“你可以不愛我,但是你不能這么折磨我。凌辰,我也是個人……”楊淺淺的咆哮變成了哭訴。
“從你把周萌從四樓推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打算把你當(dāng)成是一個人一樣的對待。楊淺淺,除非你死了,不然的話,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br/>
“我要在你活著的每一分時間里,對你極盡的折磨,我要讓你疼,讓你絕望,讓你感受到周萌從四樓落下之時的那種悲涼?!?br/>
“楊淺淺,你欠周萌的,我代她拿回來?!?br/>
凌辰的眼中,沒有一線的感情,就好像,躺在他面前這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就是一個可以任他欺凌的玩偶一樣。
可怕,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的可怕,己經(jīng)超過了楊淺淺的預(yù)期。
除了死,她怕是真的逃不了了。可是,如果她死了,她的月寶兒又該怎么辦呢?
眼淚再也流不出來了。她的眼睛,猶如是干涸的河道一樣,泛著一種悲涼入心的絕望。
“賤人,躺在醫(yī)院里的時候你最好給我安份點(diǎn)兒,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話,我會對你加倍的懲罰?!?br/>
凌辰關(guān)門而去,巨大的關(guān)門聲把楊淺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別人越是希望她死,她就越不能死。她得活著,活著澄清一切的事實。就算是不能再愛凌辰了,她也得把自己的尊嚴(yán)找回來。
還有她的月寶兒,只有她活著,才能保護(hù)月寶兒的安全。那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除了她,還有誰能成為月寶兒這一輩子的依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