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樓下特勤組的人,當(dāng)他們上來之后,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也呆了。
三組此次行動的人死絕,而我們九組的毫發(fā)無傷,這難免讓他們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他們不敢說什么。畢竟是為國安九個組服務(wù),即使是我們互相殘殺,也輪不到他們過問,他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小屁孩的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只不過還是不跟我說話,我知道他還有點小孩子脾氣,也沒說什么,只是跟田菲低聲說了一句,讓田菲好好開導(dǎo)他一下。
隨后,跟特勤組的那個領(lǐng)頭的說了一聲,讓高逸軒和劉軒軒合葬。
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后,我攙扶著郭小胖下去了。
雖然已經(jīng)治愈,但是畢竟消耗太大,這胖子走路還有點飄,為防止他下樓的時候滾下樓,只能小心的扶著他。
至于小屁孩那里。有田菲照料,不用我擔(dān)心。
下樓之后,我和郭小胖在樓下等著小屁孩他們,郭小胖有點悶悶的。
當(dāng)然,他并不是因為我扇了他兩巴掌而感到郁悶。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高逸軒的死。
嘴上說的不在乎,心里怎么可能不在乎。
“謝謝!”悶了好久,他對我嘟囔說了一句。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手有點癢,真想再抽一巴掌。不過看他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我就忍著沒這么干。
回頭看了一眼大廈。我皺眉說道:“那些厲鬼從哪來的?你們接到任務(wù)的時候,就沒有其他的消息了?”
問這話,一是想打斷郭小胖這家伙的胡思亂想,另一方面我還真的有點好奇。
這種人流密集陽氣旺盛的地方,出現(xiàn)一只厲鬼就很不得了了,這出現(xiàn)的一大群,有點不對頭了。
“高逸軒那小子帶來的吧!”郭小胖心不在焉的說道。
我搖搖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說道:“動動腦子好不好?憑他的性格。他會這么做?有什么意義?”
高逸軒來這,或許是真的想帶劉軒軒走?;蛘呤钦娴臏?zhǔn)備死在這,既然把消息故意泄露給劉軒軒,肯定不會整這么多事出來。
這是一個巧合而已,我敢肯定。
不過,這些厲鬼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一點我也敢肯定。
“或許是那位韓先生交待的吧!”郭小胖稍稍恢復(fù)了一點精神,說道:“那家伙是個瘋子,誰知道他想干嘛?”
我搖搖頭,但是沒有說什么。
若說這個世界上有誰對韓先生最了解,我敢說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反之亦然,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也只有他。
他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他的出現(xiàn),自始至終目標(biāo)都是我,他是不會把精力浪費在這種地方的。
想到一些事,我看著郭小胖,問道:“那個什么天師道,最近沒什么動靜嗎?”
那個由反叛道門弟子組成的組織,很是神秘,至始至終,我都沒有接觸過那個組織的高層。
韓先生他們和這個組織應(yīng)該只是合作關(guān)系,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是分道揚鑣了。
對于那個組織,我了解甚少,只知道其中有不少是被茅山驅(qū)逐的弟子,這一點從當(dāng)年破壞掉的那組織的第二總部就能看出來。
移靈的制造基地,這是鐵證,毋庸置疑。
我有點懷疑,這大廈這么多的厲鬼,很有可能是那個組織中的某些人干的,目的可能就是挑釁國安吧!
畢竟現(xiàn)在國安勢弱,加上苗疆那邊還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個組織想要掀翻國安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隱忍這么久,難道現(xiàn)在開始亮獠牙了?
若是這個天師道和苗疆那邊聯(lián)手的話……
我眉頭緊鎖,感覺有點頭痛了。
過了一會,小屁孩他們下來了,眼眶紅腫,田菲陪在他的身邊,低聲細語說著什么。
我看著小屁孩,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那種情況實在是……”
“寶哥,我明白,你不用解釋!”小屁孩抽了抽鼻子,紅著眼,臉上帶著苦澀說道:“不怪你,剛剛是我太沖動了!”
接著,小屁孩有些黯然神傷的說道:“誰都不怪,沒有對錯,只怪她愛的太深!”
田菲紅著眼睛摟著小屁孩,柔聲安慰道:“事已至此,別想了,回去吧!”
小屁孩看著田菲,目光很真摯,說道:“若是有一天,我也……”
“到哪里我都陪著你!”田菲語氣堅定的看著小屁孩,情感真摯的說道:“我不會像師姐那樣,也不會像你表姐那樣,我會一輩子跟著你,無論天涯海角,無論地老天荒……”
小屁孩被田菲這句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眼淚又開始有點泛濫了。
雖然兩人說著至死不渝的話很感人,但是在這種場合,頗有種秀恩愛的感覺,我和郭小胖都感覺有點不太舒服,尤其是我,真的有種想揍人的沖動了。
“好了,走吧!”我看著小屁孩兩人,沉聲說道:“回去先把他們的后事處理了,有什么情話之類的,等晚上你們回屋可以盡情暢談,不用顧忌我和郭小胖的感受……”
“話說,我建議你們可以出去租房子住了!”郭小胖接話,看著小屁孩和田菲,正色說道:“宿舍畢竟不太方便,動靜太大容易吵到舍友休息,我最近的睡眠就有點不太好了!”
用鄭重的語氣說著調(diào)侃的話,不是我們閑的蛋疼,而是不想讓這種悲傷的氣氛繼續(xù)下去罷了。
小屁孩和田菲沒好氣的瞪了郭小胖一眼,沒有說什么,他們也知道郭小胖是什么意思。
特勤組的人把高逸軒等人的尸體從天臺抬下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搬上車,最后揚長而去。
我們幾個朝停車方向走去,圍觀的人群變的多了,記者也來了不少。
看到我們幾個從大廈那邊走了過來,那些記者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要不是那些警察攔著,估計他們都能沖過來把我們埋了。土他巨才。
“先生,我是新安晚報的記者,能不能說一下那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美麗的小姐,請問你們是談判專家嗎?劫匪總共有多少人?他們手中有沒有人質(zhì)?”
“喂,里面死人了沒有?你們幾個倒是說句話??!他媽的,老子在這等半天了,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
許多記者已經(jīng)在這等候很久了,什么消息都沒得到,等的難免有些急了,有人急的開始罵娘也不足為奇。
不過,若我們真的是那種談判專家什么的還好,不會拿這些家伙怎么樣。但是很可惜,哥們身邊的這幾位現(xiàn)在脾氣都不太好。
田菲指了一下那個脾氣最暴躁剛剛罵的最兇的,對那邊的警察說道:“放他過來采訪!”
那些警察知道我們不好惹,不等他們的王局長吩咐,直接把那家伙放了過來。
那家伙先是一愣,隨后招呼一下他身后的攝影師,在其他那些記者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很是得意的朝我們跑了過來。
剛剛趁亂罵的很兇,但是畢竟是記者,一旦進入狀態(tài),他的臉上又掛起了職業(yè)化的笑容,手中拿著話筒,來到我們身前,說道:“請問剛剛……”
“砰~”田菲一個鞭腿直接把這家伙撂翻,小屁孩緊接著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力量不弱,直接讓那家伙暈了過去。
跟在后面的攝像師直接傻眼了,呆呆的站在那也不敢過來了。
那些記者和警察都愣了,誰都沒想到我們這邊會直接出手。
隨后,有些記者興奮了,或者說沸騰了。
毆打別家的記者,固然令他們很興奮,但是最讓他們感到興奮的是,我們這些明顯是‘公務(wù)人員’的人,竟然敢在這里毆打記者,這絕對是個勁爆的新聞?。?br/>
一時間閃光燈閃爍,一些記者已經(jīng)開始照相錄像什么的了,任憑那些警察怎樣阻攔都沒用。
田菲冷冷的看著那些有點瘋狂的記者,然后對身后那些特勤組的人說道:“凡是照相的,全部捉起來,關(guān)上十天半個月,不準(zhǔn)保釋!”
然后田菲看向一旁那有點還沒回過神來的王局長,說道:“讓你的人幫忙,快點結(jié)束!”
說完,特勤組的那些人就沖了過去,毫不留情,一腳一個把那些記者踹翻,不顧他們鬼哭狼嚎的聲音,手中槍托直接朝頭砸。
而那些警察也會過神來,在王局長的吩咐下,直接用暴力手段揍暈其他的那些記者。
“動靜有點大,那邊也有不少人拍照了!”王局長有點擔(dān)心的指了一下遠處圍觀的人群,頗有些無奈的對田菲說道。
“沒事!”田菲擺擺手,不在乎的說道:“我們回頭跟上面打聲招呼,沒有哪個網(wǎng)站敢流傳這些視頻的!”
國安雖然勢弱了,但是在某些方面,特權(quán)仍然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