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瑤由大皇子又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前世里是自己糊涂懵懂,只知道哭,從沒有想過失去孩子是不是也是有人從中做了什么手腳,想到自己無辜慘死的孩子,洛云瑤只覺得自己的心里像一把小刀子在細(xì)細(xì)的割,仿佛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淋漓的鮮血。
“姑娘,你這是要去哪里?”珍珠看著洛云瑤只低頭一味的走,卻走到了岔路上,不由的問道。
“哦?”洛云瑤一震,回過心神,原來自己走的是通向御花園的路,“既然走過來了,就去湖邊看看吧!”洛云瑤覺得自己心里憋悶,就算是現(xiàn)在回去也睡不著,不如就在這園子里逛逛。
“哦!這天也黑了下來,等奴婢去取盞燈籠來吧!”珍珠看看天色說道。
“算了,略散散就回去吧!”現(xiàn)在宮里出了這樣的大事,洛云瑤不想惹出什么議論,還是躲回自己的屋里安全些。
一路走到湖邊,洛云瑤不由有些后悔,就見蕭文昌正坐在那個亭子里,和上次一樣,只蕭文昌和周大海。
這么會這樣的巧呢?洛云瑤不由四處看看,自己現(xiàn)在退回去,不知道是不是能不被別人看到呢?洛云瑤一邊想一邊悄悄的換了個方向,想不引人注意的離開。
周大海正在犯愁,皇上坐在這里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春風(fēng)雖然不是那么刺骨,但是時間長了也受不了啊,周大海想勸皇上回去,可是,周大??纯词捨牟哪樕?,微微動了動身子,還是沒有敢上前去。
周大海從小看著蕭文昌長大,雖然現(xiàn)在蕭文昌表現(xiàn)的很是平靜,但是周大海自覺自己還不是那樣的眼花,蕭文昌眼中燃燒著的憤怒,讓他看了都害怕,現(xiàn)在他可不敢去觸霉頭,但是又擔(dān)心皇上這樣生氣身子會受不住,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拿來了衣服,周大??戳丝匆矝]敢上前去給蕭文昌披上。
周大海正在犯愁,忽然聽到有人過來,心里正呵斥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來了,卻轉(zhuǎn)眼看到了洛云瑤,一看洛云瑤似乎想退走的樣子,周大海就知道她也是無意中走過來的。
周大??吹铰逶片幉挥梢幌?,從上次皇上對這位才人的態(tài)度,周大海就知道皇上對她和對別人不同,而且還有梅林里的一幕,更是讓周大海確信,這位才人在皇上的心里和別人不同,現(xiàn)在她正好趕上,也許可以勸勸皇上,想來應(yīng)該不會惹怒皇上。
想到這里,周大海忙快步走過來,對著洛云瑤施禮,特意的提高了些音調(diào),“洛才人,老奴見過才人!”
洛云瑤本來想著扭頭就走,誰知道竟然被周大海看到了,現(xiàn)在他又這樣大聲的見禮,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心里不由暗暗斥罵一聲,“這個老殺才!”眼看著蕭文昌不再發(fā)呆,也略略轉(zhuǎn)過頭來,洛云瑤只得走上前來,“皇上,嬪妾見過皇上!”
蕭文昌點一下頭,示意洛云瑤坐下來。
洛云瑤緊一下自己的披風(fēng),又看看連使眼色的周大海,“皇上,大皇子是個孝順的孩子,嬪妾知道皇上心里難過,可是皇上這樣自苦,大皇子知道了,也會擔(dān)心父皇的!”
洛云瑤一邊說,周大海忙遞上手里的披風(fēng),洛云瑤只得接過來,披在蕭文昌的身上。
蕭文昌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周大海在蕭文昌身后又對洛云瑤躬身施禮,洛云瑤也不開口,只默默的坐回去,陪著蕭文昌發(fā)呆,只是這樣靜默的氣氛,很容易又讓人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不幸的事,洛云瑤偷偷的深吸一口氣,悄悄的轉(zhuǎn)頭,不讓蕭文昌看到自己流下的眼淚。
“對皇兒的死,你怎么看?”蕭文昌沉默了一會兒,低低的問道。
洛云瑤正在發(fā)呆,幾乎沒有聽清蕭文昌說什么,“哦?”
蕭文昌抬頭看了一眼洛云瑤,洛云瑤也看了一眼蕭文昌,又回頭看看,珍珠忙忙的退出去幾步,周大海也帶著小太監(jiān)躲開了。
“大皇子的身子一直不好……”洛云瑤斟酌一下,開口說道。
“嘿嘿!”蕭文昌冷笑一聲,抬頭看著天上,夜色已經(jīng)下來了,天上已經(jīng)有幾顆星星在閃爍,發(fā)出暗淡的光。
“按理說,這些日子大皇子的身子有些見好,不應(yīng)該……”洛云瑤又斟酌一下,“這件事這樣突然,倒好像……嬪妾覺得應(yīng)該把那些使喚的宮女太監(jiān)們一一查問,太醫(yī)日日守在體元宮,如果大皇子的身子不好,他們應(yīng)該緊著稟告才是,怎么會一下子就這樣,就這樣不可收拾了……”洛云瑤看看蕭文昌,想到之前瑪瑙說過的那些話,不由有些心虛,自己知道孩子無辜,也知道了一些緣由,但是為了自保卻沒有說出來,洛云瑤心里難受,不敢再說下去了。
“晚了,都晚了,現(xiàn)在宮女、太監(jiān)、太醫(yī),都死了,又查問誰去?”蕭文昌一邊慘笑一邊說,“其實又何必再問,這件事不是明擺著的嗎?”
洛云瑤心里一驚,她一直懷疑是淑妃下的手,就算不是她親自動手,也會是別人體會她的意思下的手,只是沒想到蕭文昌竟然也都明白,也是,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后宮也是皇上的后宮,前朝和后宮的各種爭斗,他又怎么可能一無所知。
蕭文昌停下笑,轉(zhuǎn)頭看著洛云瑤,“你是不是覺得我無能?連自己的孩子也護不住,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不配做一個皇帝?”蕭文昌連朕也不用了,直接你我起來。
洛云瑤一驚,忙跪下來,“嬪妾不敢,嬪妾不敢,嬪妾怎么敢這么想!”
“不敢?那就是說心里還是這樣覺得了?”蕭文昌仍舊定定的看著洛云瑤。
“不是,不,……”洛云瑤驚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蕭文昌伸手去扶洛云瑤,“你不用害怕,我確實是一個無能的父親!”
洛云瑤強壓住顫抖,借著蕭文昌的手才站了起來,現(xiàn)在蕭文昌說出了這樣的話,如果自己不說些什么,不知道日后蕭文昌鎮(zhèn)定下來,會怎樣處置自己,“嬪妾知道皇上的苦衷!”
“哦?”蕭文昌看看洛云瑤。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文學(xué)館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