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如果能聽到宋小姐這一番話,一定不會給我起這個名字的?!?br/>
賀見辰站定,任由宋歌之上下打量。
賀見辰穿著赴宴的西裝,腰窄肩寬,一副好身板,也一副好皮相,在宋歌之從小到大見到的肚滿腸肥的總裁里別具一格。
總之,漂亮的不像有錢人。
但是,也有點過分漂亮了。宋歌之在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之前,先見到了比自己漂亮的男人。
宋歌之笑瞇瞇的:“長成這樣,你先替我進娛樂圈試試水?”
“宋小姐的夸獎我收下了。不過娛樂圈還是有門檻的。”
宋歌之贊同的點點頭:“確實,當(dāng)總裁就沒有?!?br/>
宋城干巴巴的笑了幾聲,試圖緩和一下氣氛:“小女被我慣的不像樣。小歌,得問過人家愿不愿意簽?zāi)?。?br/>
宋歌之看賀見辰冷著一張臉,“怎么,生氣了?”
“沒有?!?br/>
“那怎么板著一張臉呢?還是整容把臉整僵了?”
賀見辰還沒把話說出口,宋歌之就動手了。感覺到臉上突然熱感碰觸,賀見辰差點一哆嗦。哪兒有大家小姐一見面就上手摸的?
哦,還不止摸,是掐捏揉搓。
“……我沒整。”
“看你們兩個相處的這么好,相信工作上也會很愉快。”
宋歌之不知道自己爹是怎么說出這么違心的一番話的,但是賀見辰的臉,手感真的很好。
出了書房門,宋歌之顯然心情不佳,連帶著附送了賀見辰一個白眼。
“看來宋小姐對我印象不是很好?”賀見辰抱胸站在樓梯的一側(cè),陰影二分面頰,鼻梁骨高棱,顯得眼窩愈發(fā)的深。
宋歌之回頭看眼前的這位未來老板,微笑著放軟語氣:“我看是賀總過于敏感了。”
賀見辰站直之后,走了兩步到她的面前。此時宋歌之才發(fā)現(xiàn)他足足比一米七出頭的自己高了一個頭。
向來人群霸王花的宋大小姐顯然不習(xí)慣眼前的這種從身高到氣場的全方位制霸,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
賀見辰挑了挑眉:“下一次宋小姐撒謊的時候,記得不要笑的這么假了。想進娛樂圈就這種表情管理和表達能力的話,還是早日回歸家庭的好?!?br/>
宋歌之難得一哽,露出了一個更假的笑容:“沒想到宋總對我一見鐘情,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娶我。可惜我這種大小姐,講究的是門當(dāng)戶對。賀總還是差了那么幾十個億?!?br/>
“那么接下來委屈宋小姐在我的小門小戶里工作了。明天早晨八點,濱海商廈二十三樓合生國際見?!辟R見辰一擺手,走的倒是瀟瀟灑灑。
宋歌之氣鼓鼓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卯足了勁和別人吵架,偏偏對方是個打太極的,怎么也不接招,對她來說簡直比吵架吵輸了還難受。只是她剛才看賀見辰,無名指上似乎還戴著戒指,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倒了霉嫁給這么一個毫無紳士風(fēng)度的人。
但是她轉(zhuǎn)念一想,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第二天。
宋歌之到濱海商廈的時候,著實沒想到整個A座都是合生國際的娛樂部所在。
濱海商廈是目前市區(qū)最核心的商業(yè)CBD區(qū)域所在,寸土寸金。哪怕是資金雄厚的公司,一般也只會租下一層樓。
她突然有點后悔自己昨天對待賀見辰的態(tài)度。
然而當(dāng)敲門沒回應(yīng)的時候,宋歌之一腳踹開了二十三樓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很顯然,宋大小姐的后悔只有三秒鐘。
賀見辰皺著眉頭從辦公室內(nèi)的側(cè)間走出來,臉已經(jīng)不能用一個臭字形容了。
“我敲了半天,沒人給我開門,我就只能采取暴力一點的辦法了?!彼胃柚荒樜臄偸郑绻皇悄巧乳T死狀凄慘,賀見辰就真的信了她的鬼話。
“宋小姐似乎沒有什么時間觀念,沒記錯的話我昨天晚上和你說的是,早晨八點到這里報道?!?br/>
“你記錯了?!彼胃柚荒樥鎿礋o辜,“你說的是上午十點來。”
賀見辰從來沒見過這種女人,各家小姐哪個不是吃禮儀書長大的,眼前的這位像是連素質(zhì)教育都沒接受過?!澳敲次覀儾捎盟涡〗愕恼f法,上午十點來辦公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午十一點十三分了二十七秒了,你還是遲到了?!?br/>
宋歌之懶洋洋的坐了下來,這男人這么較真,真是沒勁。
賀見辰看她不回答,無奈的坐在了宋歌之對面的辦公椅上,拿起了電話撥了公司內(nèi)線:“薇薇安,拿著宋歌之的企劃書來我辦公室一趟。”
宋歌之是個沒什么耐心的人,坐不住的在賀見辰的總裁辦公室左瞧瞧右摸摸,看到一個透明色的廉價獎杯在一眾奢侈品擺件中顯得格外突兀,她拿了起來放在手中端詳。
“原來賀先生還有繪畫的愛好???”
看到宋歌之手里拿的東西,顯然賀見辰有些緊張,臉色并不怎么好看。他沉下聲音:“宋小姐對我這么有興趣嗎?還是只是愛好窺探別人的隱私?”
“現(xiàn)在真是只要是個二世祖就能當(dāng)上總裁,隱私得隱才能叫做隱私吧。賀先生把這光明正大的擺在這里,反而指責(zé)我嗎?”宋歌之故作嫌惡的放下獎杯,撣了撣實際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還惡意的走到賀見辰身邊,把手在他熨燙的板正服帖的西服上蹭了蹭。
賀見辰被她蹭的渾身不舒服,抓住她的手正想甩下去,湊巧薇薇安抱著一疊資料款款走進來。
薇薇安顯然有些吃驚,看到自個兒老板垂眼撫摸著一個美女的手,而美女的笑容還沒褪去,曖昧的氣息在兩個人之間暗潮涌動。
薇薇安清了清嗓,咳嗽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賀總,要不我一會再上來?”
賀見辰幾乎就要說出口,你們女人怎么一個一個的進我辦公室都不知道敲門,雖然他和宋歌之之間什么也沒有。
但是賀大總裁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門可以敲了。
“薇薇安,你現(xiàn)在把企劃書遞給宋小姐,讓她看一下公司目前對于她的娛樂圈定位以及規(guī)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