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叔叔,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
“哦,當然,當然可以,貝小姐客氣了。”
“是您別跟我客氣,大家都是親戚,一家人嘛,有什么困難都應該互相幫助的,其實……我知道,是容夏出了什么事吧?”
……
容安扭頭一臉不信地盯著貝琳達,女人只是淺淺一笑,繼而又說道,“不用太擔心,我想霍總會有辦法的,只要他想做,什么事都能夠分分鐘的解決?!?br/>
“分分鐘?”容安狹促地嗤之,繼而搖頭,倘若真這么好解決,他又何必揪心地吃不下睡不著。
“怎么?容夏是遇上難辦的官司了?”
容安長嘆一口氣,看向車窗外,“小夏她不會有事的,我相信司法還是公證的,不會冤枉一個小丫頭片子殺人的?!?br/>
“殺人?!”貝琳達下意識地踩了剎車,只一秒,她便又調整了神色,“殺人不是小事,容夏怎么會被冤枉殺人呢?”
“要讓我知道哪個天殺的害我女兒,老子給他碎尸萬段。”
“容叔叔,別動氣,一定會有辦法的,那容夏現(xiàn)在在哪兒?應該辦理保釋了吧?”
“警察局不讓保釋,也不知道小夏在里面怎么樣了?!比莅舱f著又微微泛起了淚花。
他本就不是什么大男子漢,老婆嫌他沒用,跑了,現(xiàn)在唯一的女兒都進了局子,讓他怎么能不老淚縱橫。
貝琳達沒有再說話,將容安送回到家里。
正調頭開出十幾米之外,她突然停下車,豎起眉頭望著前面弄堂里走出來的女人。
那不是她媽嗎?
怎么會在這里?
貝琳達下了車,小跑過去。
“媽,你怎么在這里?”
自從半月前貝美嬌來了齊港市,貝琳達就將她安排在了集團附近的一個小區(qū)里,她再怎么遛彎也到不了這里啊。
“我,我悶在家里沒什么事做,你又忙,就出來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貝琳達自然是不信的。
“我想起這里以前有家包子店很有名,心想著買點回去放冰箱里明天當早餐吃,你怎么在這兒???”
“媽,你這么多年沒回齊港市,這里早就變樣了,您這輩子就毀在吃上了,再好吃也不能這么大老遠地跑來買啊,這里打不到車吧?”
貝美嬌雖然一個人拉扯大貝琳達,但日子過得還算小康,平日里貝美嬌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跟一幫朋友們出去旅旅游,品嘗各地的美味小吃。
“是不好打車,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在這里做什么?這個時間你應該在上班吶。”
“算公干吧,權璽讓我送他名義上未來老丈人回家?!必惲者_挽著貝美嬌的手臂,倆人往車邊走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對姐妹花。
“什么?老丈人?這,這也太不像話了,琳達,媽媽告訴你,對付男人,就要先下手為強,你這樣拖要拖到什么時候?難不成真拖到他跟別的女人結了婚你再跟他表明心意?那就晚了?!?br/>
“媽,我相信權璽他不會喜歡那種小丫頭的,我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肯定還沒有結婚的心思,與其現(xiàn)在被拒絕以后尷尬,還不如再多努力幾年,他肯定能夠看到我的好,他還是很信任我的?!?br/>
“傻女兒,男人都那樣兒,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還真以為他在欣賞你的聰明才智啊,我看沒有媽媽給你的這張漂亮臉蛋,你怎么能留在他身邊喔?!?br/>
貝美嬌沒有正式與霍權璽照過面,只是老遠見過他幾次,在她眼里這種男人的喜好無一例外,就是錢和美女。
“如果他是這樣的普通人,我不喜歡了?!?br/>
貝琳達留學回國后,機緣巧合進了集團,雖然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與霍家的關系,但她一直都認認真真做自己的工作,從未提過半句。
直到一年后的集團年會上,霍晟才把她認出來,之后也是霍權璽主動提出讓她搬到霍家別墅去住。
這么多年,一步一個腳印,貝琳達一直都在往霍權璽靠近,她相信終有一天,他們能夠成為一體的。
——*——
靳莫坐在輪椅上,拿著毛筆練書法,一旦凝神久了,就會覺得非常累。
剛做過化療,身子一天比一天差。
周嫂將水果和報紙放在落地窗前的茶幾上,將靳莫推了過去。
“老爺子,要是困了就喊我跟老陳,我先去打掃衛(wèi)生了。”
“你去吧,我現(xiàn)在還沒病到走不動路,不礙事?!?br/>
靳莫揮揮手,讓周嫂去忙,他現(xiàn)在的身體,真的多走幾步也會覺得累,但他還是硬撐著,不想被別人察覺。
坐在窗前瞇了一會兒,靳莫拿起報紙翻了幾張,一眼就看到了大版面上的照片。
這不是容夏跟霍權璽嗎?
再一看標題:楓港茶餐廳殺人案嫌疑犯落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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