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連綠豆糖水也不管了,找來袋子,箱子,就開始把土特產(chǎn)裝箱,黃莉忙著填寫快遞,聯(lián)系快遞公司來收件。
兩個女人忙得不亦樂乎。
直到中午的時候,許悠接到了游烈打來的電話,要接她回游家吃飯,說是老太太剛才給他打電話,吩咐他一定要接到許悠一起回家吃午飯,老太太想許悠了。
許悠這兩天要不是被游烈纏著,霸著,就是像今天這般忙得分不開身,根本沒有時間去陪老太太聊聊天,老太太手里握著百億的家產(chǎn),游家所有人都奉她為老太君,極力地討好她,可就沒有人真正地用心去陪過她,她才會特別的懷念溫和體貼,善解人意的許悠,只有許悠知道老太太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奶奶還好嗎?”許悠啞著嗓子問。她喉嚨上火很厲害,清晨喝了一杯鹽水,來到黃莉家中,又喝了王老吉,甚至煮了綠豆糖水喝,可那涌上來的火依舊高燃著,燒得她的喉嚨吞唾液都會痛,說話的聲音比清晨時更啞了。
“悠悠,你的聲音怎么變了?”
游烈低沉地問著,話里有著深深的擔心?!澳悻F(xiàn)在哪里?我先去接你,是還在黃小姐家中嗎?”
許悠看看時間,馬上便到正午十二點了,“嗯,我還在黃莉這里?!?br/>
“悠悠,你怎么了?”
游烈沒有得到許悠的答案,再次低問著。
“沒什么,就是昨天吃多了熱氣的東西,所以上火了,喉嚨有點痛,聲音有點啞,沒事的。”許悠溫淡在答著,不過是小小的喉嚨痛,她自己都不放在心上?,F(xiàn)在是很痛,不過只要不再吃熱氣的食物,就算不吃藥,過幾天也會慢慢地好轉(zhuǎn)的。
游烈抿了抿唇,在腦里搜刮著昨天的點點滴滴,不記得她有吃過性溫熱的食物呀,她下午的時候沒有與他在一起,難道是下午在黃莉家里吃的?“悠悠,你先下樓,我還需要兩分鐘的時間就到了黃小姐的樓下。”
許悠嗯了一聲,游烈便掛了電話,轉(zhuǎn)而給游家的家庭醫(yī)生去電,吩咐家庭醫(yī)生在游家大宅等著,他帶許悠回家吃午飯的時候,讓家庭醫(yī)生給許悠開點消炎藥。
習慣了她溫和又不失清脆的聲音,再聽著她嘶啞的話,游烈心痛。
兩分鐘后,游烈的蘭博基尼停在了黃莉租房樓下。
許悠在那里等著了。
瞧見游烈到來,許悠一臉的微笑,迎上前去,游烈停下車,替她打開了車門,看著她上車并關(guān)上車門,她正想系上安全帶,游烈忽然扳正她的身子,雙手托扳著她的臉,輕擠著,把她的嘴巴擠開,微瞇著黑眸細細地看過了許悠的喉嚨,蹙著眉說道:“那么紅,你到底吃了什么?”
許悠拿下他的手,系上安全帶后靠在車椅背上,游烈從她的臉上捕捉到愉悅及點點的勞累。“沒有吃什么。”
“沒有吃什么,怎么會上火,這二十幾年來,你上火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悠悠,你說,你到底吃了什么?”游烈的語氣變得相當?shù)膰烂C。
這么霸道,難道她每天吃了什么都要告訴他嗎?要不要她吃什么之前向他請示一下再吃?許悠忽然不喜歡游烈對她管得這么嚴。
哪怕知道他也是為了她好,可她就是覺得游烈在管他。
扭頭,許悠難得認真地對游烈提出抗議:“游烈,雖然我們是未婚夫妻了,我還有資格擁有自由空間吧?你對我管得太嚴了,是不是我每天吃什么都要向你打報告?”
游烈倏地抿緊了唇,定定地瞅著許悠看。
許悠直視著他。
“游烈,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可是自從我們訂了婚后,我總覺得你的關(guān)心顯得太霸道,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被你管得喘不過氣來?!痹S悠是真的有這種感覺。訂婚后,游烈對她的態(tài)度變化得太快,還逼著她迅速地融入他未婚妻那個身份,是,他對她的好,對她的體貼,對她的包容及寵溺,讓她不自覺地就忘記了寒天明帶給她的傷痛,甚至讓心湖蕩起了漣漪,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會對游烈生出異樣的感覺,這是過去相識相處二十幾年都不曾有過的。可他時刻流露出來的霸道又讓她稍微地生出了絲絲抵觸感,就像此刻一樣。
游烈抿著的唇更緊了,看著許悠的眼神也變得深不可測。
許悠把自己心里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接觸到游烈恢復了無底洞的眼神,她以為自己這樣老實地抗議出來,傷著了游烈,畢竟他的出發(fā)點都是為了她好。垂眸,許悠輕輕地道著歉:“游烈,對不起。我昨天下午在黃莉家里,因為生意不好,我倆沒事做,就用微波爐烤蕃薯吃,很好吃,我貪嘴,就吃了很多,所以才會上火的?!?br/>
游烈還是抿唇不語,只是伸過后來,憐愛地摸了摸許悠的臉,便縮回手,坐正身子發(fā)動引擎,把車開動。
他的不說話,讓許悠印證了心里的猜測,她的老實抗議傷著了游烈。
一路上,游烈都是專注地開著車,那兩片唇瓣抿得緊緊的,就像蚌一樣。
許悠偷偷地打量著他,不習慣坐在他身邊,他卻一言不發(fā)的氣氛。
“游烈?!?br/>
許悠試探地叫了一聲。
游烈只是扭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xù)望著路的前方。
“我們今天的生意很好,我都忙了一個上午,就是不停地裝箱,裝箱,聯(lián)系快遞發(fā)貨。我們那天去黃莉的老家里進的貨,都快要賣完了,黃莉聯(lián)系她表哥再給我們送貨來?!?br/>
游烈閃了閃眸子,唇還是抿得緊緊的。
許悠也在注視著他的反應,她覺得生意忽然間好得爆棚不正常,懷疑是游烈在暗中幫忙。要不是記得自己沒有把網(wǎng)店的網(wǎng)址告訴過游烈,她可能會直接問游烈,而不是像此刻這般旁敲側(cè)擊。
“我總覺得不正常,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幫忙,否則我們的網(wǎng)店不可能瞬間生意就好得爆棚的?!痹S悠淡淡地說道,“要真是有人暗中幫著我們,我很感激他,但也不喜歡他那樣做。就算我們賺了錢,我也覺得那不是我們努力換來的,而是借著那個人的幫忙才得來的,沒有那種成功的喜悅,反倒覺得欠了那個幫了我們的人一個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