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瑜揪緊了拳頭,看了眼元月月,再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溫遠候,沒有多說什么。
她的本意是來找溫靳辰,想在溫靳辰面前假裝一番自己的孝道。
可既然溫靳辰不在,她也不需要再對溫遠候做什么了。
在她的心里,其實是恨溫遠候的。
如果當初溫遠候不給她做那所謂的測試,她一定會和溫靳辰好好的!
她堅信,一起都是溫遠候的從中破壞!
葉芷瑜恨恨地瞪了元月月一眼,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而就離開病房。
望著葉芷瑜離開的背影,元月月輕輕地嘆息了聲。
葉芷瑜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她好像永遠都不會感到累,也不會覺得丟臉,只要是她認準的事情,她就一定會做。
不再管葉芷瑜,元月月折回病房,見溫靳辰還是沒有消息,她的心里更加著急。
究竟要等到什么時候,他才會回來?
又或者,他又遇到什么很難解決的難題了嗎?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元月月吃過晚飯之后,溫靳辰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醫(yī)院。
一看見溫靳辰,元月月立即迎上去。
“老公,你回來了!”她的語氣里溢滿了著急。
溫靳辰的眸光動了動,看著在他身前的元月月,她漂亮的小臉蛋上全是擔憂,彎彎的柳葉眉緊鎖在一起,紅唇微張,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是不安的神色。
他的心揪著一痛,牽起她的手,將她摟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她,仿佛一松手,她就會不見了似的。
元月月不解溫靳辰此刻身上散發(fā)出的憂傷,也立即抱住他,感受著他傳遞過來的溫度,很努力的排解一些心中的不安。
他消失了十來個小時,她想了好多種可能會出現(xiàn)的壞情況,每一種都折磨得她行坐不安,快要發(fā)瘋了。
她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那個幫助他的人,而不是那個在他有事的時候,只能選擇不打擾他的人。
不打擾,只會讓她更加慌亂而已。
“怎么了?”元月月小聲發(fā)問,“辰,有事情可以告訴我?!?br/>
溫靳辰?jīng)]有回話,更加抱緊了元月月。
他抱她的力氣那么緊,仿佛是要將她刻入他的身體里。
似悲傷,似不安,似痛苦,似疲倦,他此刻的狀態(tài),讓她心疼得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好久好久之后,溫靳辰才松開元月月。
他低眸,來回打量了她一圈,再輕聲發(fā)問:“你吃過飯了嗎?”
“你還沒吃嗎?”元月月瞪大雙眼,很條件性的反射,“我去給你買!你要吃什么?”
邊說著,她就邊準備拿錢包動身。
溫靳辰立即抓住她,柔聲:“沒事,我還不餓?!?br/>
“怎么能不餓?”元月月埋怨的語氣,“你該不會……連中午飯也沒吃吧?”
溫靳辰笑笑,沒有回話。
從警察局出來之后,他傷神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振作起來,去公司處理事情。
溫遠候倒下,那些叔叔伯伯都蠢蠢欲動,大家都想來分一杯羹,而他們最大的質(zhì)疑,就是他能不能夠勝任接下來的所有工作。
偏偏,有好幾個居心不良的,都已經(jīng)站在溫良夜那邊,希望能從溫良夜手里得到些什么。
這更是讓溫靳辰知道,公司不能落在溫良夜手中。
否則,爺爺精心將公司變成現(xiàn)在這樣強大,就會被各位叔伯瓜分,成為一盤散沙。
“辰?!痹略乱Я艘Т桨?,再繼續(xù)問:“管家……管家不是下毒藥的人,對吧?”
聽言,溫遠候的眉頭一緊,黑眸里飛快地閃過些什么。tqr1
見元月月的臉色都變了,他才輕聲:“我來處理?!?br/>
他并不希望元月月像他一樣背上那么沉重的負擔,有些事情,他自己解決就好。
他要她好好的。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她好好的。
聽著溫靳辰敷衍的話語,元月月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管家是為了我們才去認罪的,對不對?”元月月小聲猜測,“我和他接觸了那么久,看得出來,他是個好人。是他第一個發(fā)現(xiàn)爺爺中毒的,如果真的是他下毒,當時我都走了,他大可以不讓我知道,讓毒繼續(xù)留在爺爺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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