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之中的一個長老,正沒事喝著小酒,日子滋潤的不得了。突然一個白色的東子飛過來,他大手一揮,東西到了他手,是張卡片。
看看上面的內(nèi)容他兩眼一瞪,胡子一翹,大叫一聲:“宮主,您的信……”說完飛馳而去。
巧的是這個長老正是三長老。
凰祁墨正在行宮里運功修煉,但是心神最近總是不集中,其實這幾年他都有這樣的感覺,不知不覺中那個落水櫻已經(jīng)深深的扎入了他的心里。
他總是會在靜靜的時候想起她嬌俏的賴在自己的那張床上不肯起來的畫面,總是回想起她春光乍現(xiàn)的嬌媚,總是在后悔之前那樣不分青紅的傷了她。
現(xiàn)在的她在哪里呢?歌清璃找不到她,自己也找不到,她一定躲在什么地方傷心了吧?
“宮主,您的信,還說是故人?!比L老已經(jīng)到了行宮門口,長大嘴巴就開始嚷嚷起來。
“怎么了,什么事情大驚小怪的?三長老你還真是悠閑的可以。”凰祁墨皺眉出去看這個老頑童。
“真的,是你的信!不信老夫啊……”三長老非常不滿,他像是騙人的樣子么?
“哦?”凰祁墨結(jié)果一看,神情頗為激動,眼睛里面的光彩掩蓋一切,手里的紙片狠狠的揉進手心。
落款的地方一個小小的櫻字,在那里,小小的不顯眼,但是卻給予了凰祁墨莫大的欣喜。
他不顧其他,轉(zhuǎn)身就飛天而過,向云海出處,她一定在那里等著了吧!
落水櫻悠閑的在那里隨便站著,身上的劍已經(jīng)讓北堂玥拿著了,換她的話說,現(xiàn)在的她可是主角怎么可以干累活?這東西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木褪撬弥?br/>
北堂玥只能撇嘴接下,嘴里嘟囔,欺負(fù)人,欺負(fù)人。但是沒辦法,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能罵,不拿更不行,自己既然想要跟著也就是拿拿行李了。
他那模樣委屈的像個小媳婦倒是把落水櫻逗得笑了半天。
突然正說笑著,云?;砣婚_朗,看上去隱隱約約的宮殿已經(jīng)呈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
北堂玥在心里驚嘆一聲,果然是千年大派,三界之外的存在當(dāng)真是底蘊豐厚,仙氣彌漫,比之天界不逞多讓。
不過現(xiàn)在的百般事物已經(jīng)入不了他的眼睛了,他的眼睛緊緊的定在飛身而出的那個穿著黑色繡金的男人身上。
“落水櫻是你么?”凰祁墨的聲音有點顫抖,有點失望,但是還有著些許的幻想。
眼前蒙著面紗的女人他實在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古靈精怪的落水櫻,氣質(zhì)變了,長相也變了,只是眉宇間還是可以看出往日的一點靈氣。
現(xiàn)在的她御空飛行,氣質(zhì)超然,也是練了神通的,那時候不諳世事的凡世間女子已經(jīng)大不相同了。
“是,是我?!甭渌畽腰c點頭,看著凰祁墨,她也就是覺得認(rèn)識他而已想來找個人聯(lián)盟一下而已,沒有想到他出來會是這個反應(yīng)。
看樣子當(dāng)年他對自己并不是普通的感情,這好像不同尋常。
“真的是你?好,先進來再說吧!這位是?”凰祁墨神情一喜,臉龐上也顯出一點笑容,這個在他冰山般的臉上實在是太驚奇了,但是轉(zhuǎn)眼他又想到她出走的事情,要把她讓進云海,只是眼睛又看見了北堂玥,眼神流轉(zhuǎn)不知道和落水櫻什么關(guān)系。
“飄渺宮主,我是狼族之王,北堂玥,幸會!”北堂玥懶洋洋的開口,笑嘻嘻的看著凰祁墨,他的勢力不如他,但是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