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上古之刀!鎮(zhèn)字訣的威力!
聽到秦長庚那漫不經(jīng)心,甚至是帶著殺氣的話。
蘇安瀾微瞇著眼睛,臉色也是徹底的冷了下來,宛如籠罩了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周圍的靈氣,因為他情緒的變化,而有些狂暴起來。
作為霸刀宗的圣子,平日里無論是哪一個見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小子居然如此輕視自己,簡直不能容忍。
他原先的決定已經(jīng)改變,不只是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而是要在秦長庚的心中,留下自己無敵的身影。
成為秦長庚永遠的心魔,揮之不去的噩夢,每每想起就會害怕得不行。
“要是激怒我是你的目的,那么我現(xiàn)在可以說你已經(jīng)辦到了?!?br/>
“將你打服后,想必你會記起來自己曾經(jīng)所犯的錯誤?!?br/>
“記住了,我的名字叫蘇安瀾,一個等下把你踩在腳下的人,也會是你以后心中不可攀登的高峰?!?br/>
磨磨蹭蹭的蘇安瀾,讓急于復仇的趙雄霸感到有些不滿,趙雄霸嘶吼道。
“安瀾兄,不要和那個小子說那么多廢話,一起出手,破了這法陣!”
“將那小子扒皮抽筋,以瀉心頭之恨!”
蘇安瀾搖了搖頭。
“破一個法陣而已,何必需要和你聯(lián)手,豈不是讓旁人笑掉大牙?!?br/>
“你們退下,我一人足矣!”
“陣法小道而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覆手可破?!?br/>
見到蘇安瀾如此自負,深知其中厲害的趙雄霸頓時急了,說出了心里的大實話。
“安瀾,現(xiàn)在不是逞一時之勇的時候,要是你等下獨自破不了法陣,那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你們霸刀宗,怕是會顏面掃地!”
“快點,我們聯(lián)手,他堅持不了多久的?!?br/>
維持這樣一個可以抵擋半圣強者的法陣,消耗是非常大的,趙雄霸不相信秦長庚能一直繼續(xù)下去。
這種不信任,對于蘇安瀾來說,無異于一種侮辱。
“趙雄霸,要是你再不住手,就不要怪我不顧昔日之情,與你恩斷義絕?!?br/>
聽到蘇安瀾這么說,趙雄霸宛如吞了一只蒼蠅般難受。
他覺得蘇安瀾是認真的,要是自己不停手,這種事是真的做得出來。
與不擇手段達到目標的自趙雄霸不同,蘇安瀾從骨子里就散發(fā)出一股傲氣,無論遇到什么事都覺得可以獨立解決。
這樣的蘇安瀾,在趙雄霸的眼中,宛如一個傻子般。
仔細考慮了一下,趙雄霸只能夠暫時停手。
“好,安瀾兄,這次就讓你獨領風騷吧,我在旁邊給你掠陣?!?br/>
“統(tǒng)統(tǒng)停手!”
對著那些黃楓谷弟子怒吼一聲,趙雄霸停了下來,呆在旁邊吞服丹藥。
一雙通紅的眼睛直盯著秦長庚,咬牙切齒的嚼著,仿佛口里的丹藥就是秦長庚一樣。
蘇安瀾背負雙手,凌空而立,一派的高手風范。
倒是十分的引人注目。
“你我公平一戰(zhàn),要是你輸了就向我族叔賠罪?!?br/>
秦長庚嘴角微微翹起。
“公平?本少可不覺得我親自出手打你,顯得很公平?!?br/>
“不過賠罪就不必提了?!?br/>
“生死,各安天命?!?br/>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又是讓眾人吃了一驚,不知道秦長庚為什么要死磕到底。
與黃楓谷的圣子結(jié)了死仇還沒有消停下來,轉(zhuǎn)眼間又招惹了更強大的存在,純屬是活膩了。
蘇安瀾怒極反笑。
“好一個生死各安天命,等我擒拿你,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和你的嘴巴一樣硬?!?br/>
一把通體血紅的長刀,被蘇安瀾握在手中,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兇煞之氣。
“此刀名為飲血刀,曾經(jīng)飲過一位戰(zhàn)圣之血,是我從一處遠古遺跡中得來的。”
“刀出必飲血,今天就讓它嘗嘗你的血是什么滋味吧?!?br/>
拿到飲血刀的蘇安瀾像是變了一個人般,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眼瞳中帶著嗜血的渴望。
“橫斬八方!”
蘇安瀾不愧是霸刀宗的圣子,竟然把這個地階武技練到了大成的境界。
瞬息之間,在御字的同一個地方,接連劈出了八刀。
無盡的刀芒閃耀,將御字籠罩,十分的可怕。
刀芒散去,就連御字的一角都崩碎了。
“哈哈哈!”
趙雄霸得意的狂笑起來。
“打破了你這烏龜殼,看你等下怎么擋住我的攻勢?!?br/>
秦長庚眉頭一挑。
“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秦長庚屈指一彈,射出一道閃爍著符文的先天之氣。
那崩碎的一角又恢復如初,與此同時趙雄霸的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下來。
”有點意思!”
蘇安瀾伸出舌頭舔了舔略顯干涉的嘴唇,眼里兇光一閃,張嘴吐了一口精血在刀上。
飲血刀震顫起來,發(fā)出陣陣的刀鳴,似是在歡呼。
讓人聽了頭皮發(fā)麻。
“這一刀,我會把這個御字,連帶著你一起斬落!”
蘇安瀾飛向天穹,高舉著飲血刀,雙手緊握著刀柄。
一股殘暴的刀意,直沖云霄,凝成百丈刀芒讓人不可逼視。
“又是刀意!”
“在這一天內(nèi),就出現(xiàn)了兩個掌握刀意的年輕刀客。”
“難道刀道要迎來大興嗎?”
未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天地間響起一個清朗的聲音。
“鎮(zhèn)!”
一個大大的鎮(zhèn)字,就這樣憑空在蘇安瀾的頭頂浮現(xiàn),然后猛然下落。
“想要鎮(zhèn)壓我,癡人說夢!”
蘇安瀾神情癲狂,將那凝聚而出的百丈刀芒,向著那個越來越大的鎮(zhèn)字揮出。
天地失色,日月無光,只聽得一陣山崩地裂的碰撞聲。
那百丈的刀芒,被硬生生的壓到了幾寸長短。
蘇安瀾的一張臉漲得通紅,嘶吼著還要對抗那個鎮(zhèn)字,身體卻是控制不住的被壓著飛速下墜。
最后被壓趴在了地上,以一個四肢著地的羞恥姿勢,趴在了地上,任憑他怎么掙扎,竟是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而那把飲血刀也是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靈性一般,黯淡無光。
此時此刻,就宛如一起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