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這女孩是秉溪,子涵立刻笑了。說起來,認識她比認識秉澤還早一些,那時候也不知道她們有兄妹關系。反正因為這份熟識,子涵毫不客氣邀請秉溪入座,卻不知道美珠為何表現(xiàn)出如此不安。
“你們認識?”美珠強忍住內心的恐懼說。
“何止認識,而且關系不一般哩!”聽秉溪這么一說,倒令盈盈不安起來,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墒敲乐椴灰粯樱炊萑敫訌碗s的思忖中。
“美珠。美珠……”叫了幾聲,才喚醒沉睡般的美珠,子涵繼續(xù)說:“你是怎么了,身體很虛弱嗎?好像魂不守舍的樣子,生病了嗎?”
“哦,哦!沒有,只是,大概昨晚沒睡好吧!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美珠姐可要注意身體??!別說半夜三更碰見強盜,恐怕自己先把自己給累垮了。要放松身心,一切自有個定論?!北f的,好像妖邪吃人的口氣。
“你們在說些什么,好像很有故事似的?!弊雍械胶闷妫J真瞧著美珠。
“你一定是被寫書搞得滿腦子故事,遇見什么都要以為是個故事的佐料,不弄清楚便無法領略故事的涵義了!”
過不多久,幾盤可口小菜端了上來。秉溪立刻起身,說有事離開。子涵百般挽留,無濟于事。等到美珠勸留時,秉溪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背對她的子涵完全不知曉,斜對角的盈盈不知是否有心察覺,但秉溪臨走時卻是定睛打量她背影的。
“她好像對美珠你來者不善??!”盈盈忽然來了一句,驚醒了一旁發(fā)呆的美珠,一激靈碰掉了餐碟上的筷子。
“美珠你沒事吧?”子涵追問,心里其實在反復琢磨什么了。
各自心不在焉吃罷飯,子涵和盈盈一起告別。美珠站在街邊,仿佛迷失了方向,該何去何從都沒了底。恰巧,秉澤來了電話,詢問美珠去處。十分鐘后,秉澤開車出現(xiàn)在美珠面前,就撞見她雙手環(huán)抱胸前低頭思忖什么。
“怎么了,有心事嗎?”秉澤把臉湊到美珠跟前,緊盯著她那雙黯然神傷的大眼睛,想要賦予她原本明亮的色彩,“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美珠低頭不語。
“是不是和秉溪處不好?”
美珠抿抿嘴,又撅嘴,然后傻笑,有頭盯著秉澤的腦門說:“沒有啦!”
“那就是我做錯了什么嘍?”
后來,美珠干脆一個勁搖頭了。
“那么好吧,既然你不肯向我敞開心扉,就讓它自己敞開,忘掉那些無所謂的煩惱,努力使自己變得快樂!好不好?”
“快樂怎么會那么容易找到呢?”美珠搖搖頭。
“怎么不容易,只要你想快樂,你的心就是快樂的,整個人也就是快樂的。與其煩惱一天,不如快樂一天。怎么不是活完這輩子呀!”
“說的輕巧啦!大話王!”美珠嘟起嘴巴。
“大話王!我怎么大話了?我說你快樂,你就得快樂,如果你不快樂了,身邊的人都會受到感染的。難道你甘愿身邊的所有人都承受這份痛苦嗎?”
“你是在威脅我嗎?”
“怎么敢!”
“你敢的?!?br/>
“我不敢!”
“可是你現(xiàn)在就在和我頂嘴。”
“要不然怎樣?”
“我要你牽著我的手奔跑?!?br/>
“為什么?”
“我喜歡為你心跳的感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