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我沒有事兒。我估摸著,老夫人和爹要說的便是這一件事兒。”司徒瑟的語氣淡淡的。
“說了多少次,老夫人是你的祖母?!卑擦Φ故亲⒁獾搅怂就缴捴械牟煌?,糾正道。
“好,我知道了,不過,這一件事兒,娘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彼就缴嵵氐貙Π擦Φ馈?br/>
“那怎么能行?”安柳枝當(dāng)即便道。
不說她是司徒府的夫人,便是現(xiàn)下老夫人和司徒穗青都要司徒瑟前往,她也不可能就讓司徒瑟自己一個人去啊。
司徒瑟看出來安柳枝是在擔(dān)心她,便對安柳枝說:“娘,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不會去的?!?br/>
“可是……”安柳枝遲疑,這老夫人和司徒穗青都要司徒瑟去了,這怎么可以不去呢?
司徒瑟也不說其他去安慰安柳枝,而是直接把青黛喚了來:“青黛,你便隨吳媽媽去一趟,你告訴老夫人和爹,這一件事兒,他們可以向陳家索取一些賠償,但若是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話,那么,這無疑是在將司徒子蘭推入火坑?!?br/>
說到這里,司徒瑟頓了頓,語氣微微轉(zhuǎn)冷:“若是他們實在想要鬧大,我也可以奉陪?!?br/>
“是。”青黛將司徒瑟的話全都聽了進去,出去便隨著吳媽媽一同去了。
吳媽媽沒有看到司徒瑟和安柳枝,還想著要耍一番威風(fēng),但不知道青黛對她說了什么,原本還氣勢凌人的吳媽媽,一下子的就慫了,也噤了聲,不再說話。
“瑟兒?”安柳枝有些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個看著似乎有些陌生的女兒。
她印象中的女兒,應(yīng)該是個有一些柔柔弱弱的姑娘。
可是,方才,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是見到了那些個上位者一般。
“娘,這樣早,你也應(yīng)該還沒用早膳吧,等我一會兒,我這就來。”司徒瑟溫和地笑著道。
說完,司徒瑟便讓人送來了洗漱的東西,簡單地洗漱了一番,正好,早膳也準(zhǔn)備得差不多。
水云閣有一個很小的廚房,祁熠霆直接從珞凰閣調(diào)來了一位主廚,就專門負(fù)責(zé)司徒瑟的飯食。
安柳枝心中雖然還有些擔(dān)憂,可是看著司徒瑟這樣的淡定,那一股擔(dān)憂,莫名的也就消散了。
而另一方面,老夫人和老爺對于司徒瑟的拒絕前來,很是火大。
但是聽完了青黛的話,卻又是誘惑撒不出。
青黛的話,叫司徒穗青想起了先前,白書澤直接來到司徒府的事情。
“老爺,老夫人,難道我家蘭兒就如此平白無故的受了冤屈?”蕭姨娘面上帶著凄楚,看著很是叫人心疼。
可是蕭姨娘的這一張臉,以及青黛的那一番話,都叫司徒穗青想起了蕭天撲在蕭姨娘身上的畫面。
那個時候他的眼里心里還都是蕭姨娘,當(dāng)時只覺得蕭姨娘受了莫大的委屈,心疼不已。
然而,結(jié)合司徒子蘭的事情,司徒穗青忽然莫名的覺得蕭姨娘也不是那么的干凈的樣子。
如此,再看向蕭姨娘的時候,便覺得她有些矯揉做作,而且,那肌膚,那模樣,看著也確實年老了。嫌棄,就是如此容易產(chǎn)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