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會兒手機,正要睡覺的時候,黃馨突然發(fā)出一陣爆笑,將我直接嚇清醒了。-79-她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東西,邊笑還邊喊我:“素然你看這個段子,太搞笑了!”
我一皺眉頭,說:“不看了,我好困,要睡覺了,你小點聲音吧。”
她“哦”了一聲,繼續(xù)玩手機。
因為她在看手機,所以我也不好去把燈關了,只能用被子‘蒙’住腦袋,漸漸的睡意又上來了,可隔壁‘床’又發(fā)出了笑聲,雖然不是剛才的那種爆笑,但是她的笑聲對于一個十分想睡覺的人來說就是一種困擾。那種即將要睡著卻因為突如其來的笑聲而驚醒的感覺真是難受,又提醒了黃馨兩次,她收斂了一點,但隔了沒多久又恢復了老樣子,我頓感煩悶,真想掀開被子對她吼:你他媽今晚別睡了,給老娘笑到天亮!
好不容易熬到快十二點,她終于放下了手機,我感天謝地,沒幾秒就睡著了。
培訓學習從周六開始,一直到周五下午結束,我們周六的機票回去。上課時間是從九點開始,中午十二點結束,下午兩點開始,五點半結束。
一整天下來,我感覺聽到的東西真的頗為受用,心里真的佩服那些智者。以前自己看書的時候那些東西都太書面化了,所以看完下來都不一定能太理解,所以更別提靈活運用在社‘交’和工作上,但是由講師講出來的就不一樣了,他舉的例子貼近生活,都是我們在日常中能碰到的,而且他講話十分詼諧輕松,讓我們時常捧腹大笑。才一天的時間,我有種這趟沒白來的感覺,難怪來過的老員工都推薦。
真的是好久沒有這種上課的體驗,下午下課的時候有一種身在學校的感覺。
一天的課程結束后,一個男同事提議道:“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聽說這里的特‘色’老火鍋不錯?!?br/>
火鍋我一向愛,于是立刻就贊同。
何月卻說:“火鍋吃了渾身都有味道,吃別的吧,要不去吃壽司?”
兩個男同事都對壽司不太感冒,我也不愛吃,何月便直接說:“那各吃各的好了?!?br/>
大家都說好,兩個男同事叫上我,我們三個人決定去吃火鍋。何月和黃馨還有另一個‘女’同事去吃壽司了。
吃完東西,兩個男同事嚷嚷著要回房間打游戲對戰(zhàn),我還是老樣子吃完東西要去走一圈。
沒想到逛了一會兒,就看到何月一個人坐在不遠處,正在打電話,我要是再繼續(xù)往前走就正好走到她面前,不想跟她單獨碰到面,所以當即就打道回府。
在電梯里手機響了一下,是小方發(fā)來的微信,說是今天給傅令野送文件的時候發(fā)現傅令野正坐在那里看我的照片,連她進去了都不知道,然后被她看到時傅令野還有一絲尷尬,冷著臉說了一句“誰讓你不敲‘門’進來的”然后又不自在地叮囑了一句“不許跟白素然說”,這種事小方怎么能忍得住,跑出來后就立刻跟我說了,不過特意千叮嚀萬囑咐我千萬不要告訴傅令野。
我看完之后忍不住在電梯里笑出聲,想不到傅令野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這個冷面男人熱乎的心里裝著一個我。
刷卡推開房‘門’,我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因為推開‘門’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墻角我放箱子的地方,黃馨正背著身子在翻找。
“黃馨!”我大喝一聲,怒氣騰騰地走過去,“你怎么又‘亂’翻別人的東西?”我喊著,將她用力一拽,然后檢查自己箱子里面的東西,冷著臉說,“我現在看看有沒有少什么東西,只要是少了一包紙巾我都會報警!”
相比昨天黃馨翻我箱子被我抓包后無奈解釋的場景,今天黃馨再次被我抓包后不屑囂張的態(tài)度讓我感覺到震驚。
“呵,我又沒拿你什么東西,你要報就報好了,反正房間里又沒有監(jiān)控,你也沒有證據!”
我簡直要被她的話驚呆了,再次感嘆于這個世界上的奇葩真他媽的多!而且怎么都恰好被我碰到了?
“你翻我的行李箱還覺得自己很有道理是吧?你這么奇葩你媽知道嗎?”
黃馨翻了個白眼,不怒卻‘陰’陽怪氣地說:“我奇葩總好過于你……那個啥!”
我一愣,問:“你什么意思?”
可她卻不說了,靠在‘床’上開始看電視。
我氣得恨不得跟她吵一架,但想著現在到底住在同一間房,而且接下來還要住好幾天,所以將怒火生生給壓下去了,自己把箱子收拾了一遍,將翻‘亂’的東西都整理好,檢查了一下好像并沒有少什么東西,于是用密碼鎖將行李箱給鎖住了。
因為想著住在一起的是認識的同事,所以圖方便一直沒有用密碼鎖,沒想到沒方便自己,倒還方便了別人?。?br/>
貴重物品我都每天背在身上,所以不用擔心被她拿走。昨天雖然她已經翻過我的行李箱了,但想著她是事出有因比較著急所以才會去翻,可是沒想到今天她又去翻我的行李箱!而且語氣還很拽!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的存在??難怪社會不和諧,世界不統(tǒng)一……
真是氣死人了,虧我昨天還覺得她很好相處,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哦,對了,昨天給她買衛(wèi)生巾的錢還沒有給我呢!唉,算了,也就十多塊錢~~只是心里想著給這種人‘花’了錢就不舒服,虧我昨天還屁顛屁顛地跑下去給她買上來!!好不爽,感覺怎么想怎么不爽!
正在‘床’上郁悶著,傅令野的電話打過來了,我直接接起來火氣沖沖地“喂”了一聲。
傅令野怔了一下,問我:“你吃炸‘藥’了?”
我知道自己將不快發(fā)泄在他身上了,有些不好意思,又弱弱地“哼”了一聲。
“說吧,怎么了?”
“沒什么?!?br/>
“沒什么你剛才發(fā)神經病?被人欺負了?嗯,就你這智商估計是被人欺負了?!?br/>
他的話和語氣讓我莞爾一笑,心情好了幾分,說:“我智商高著呢!”
“在你們那腦子不好使的那一類里算高一點的吧?!?br/>
我想對他生氣,卻因為這話直接笑出聲,他又問:“說吧,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想你了?!?br/>
“放/‘蕩’!”這個聲音是隔壁‘床’黃馨發(fā)出來的,我不由得一怔,正要轉過頭去看她是在說我還是在自言自語的時候聽到傅令野輕咳兩聲,問我:“你旁邊有沒有人?”
“有啊,怎么了?”
他聲音放低,語氣卻邪惡起來:“去浴室拍幾張‘裸’./照發(fā)給我?!?br/>
我:“……”
“快去,全部脫光,上面和下面都要拍到?!?br/>
我:“……”
“內衣內‘褲’都別穿?!?br/>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罵了一句:“神經病啊你!”
“又不是沒有看過,哪里神經病了?”他振振有詞,“你是我‘女’朋友,我看你的‘裸’./體天經地義,你趕緊進去脫,最好給我直播洗澡。”
我被氣笑了,笑罵道:“姓傅的,你個死變態(tài)!”
兩人互罵了一陣,我要掛電話了:“我去洗澡了,你記得好好吃飯,好不容易把你的‘肉’養(yǎng)回來可別又給我餓瘦了?!?br/>
他直接無視我后面的話,就聽到了第一句,說:“把手機帶進去洗,我給你發(fā)>
“滾蛋,我去洗澡了,你趕緊去吃飯?!?br/>
掛了電話,將手機放進包里,拿了東西就進了浴室,洗到一半忽然想到我剛才跟傅令野打電話的時候黃馨說了一句“放‘蕩’”,她是在說我嗎?應該不是吧,我好好打著電話又沒招惹她,再說了我又沒做什么事情,只是想到她這個人剛才的行為還是有些不舒服。
等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用手機看著韓劇。
等我從包里拿出手機的時候,看到傅令野果然發(fā)來了好幾次微信視頻,想著這人真的就是個神經病,大‘色’./狼,臭流./氓。
沒十分鐘有人來敲‘門’,我看到黃馨靠在那里紋絲不動,于是起‘床’去開‘門’,原來是隔壁的男同事。
“白素然,你的充電線在用嗎?”
“沒有,手機剛充滿電,你要用是吧?”
“是啊,我正打著游戲呢沒電了,充電線壞了,‘插’上去沒反應,老孫的手機跟我不一樣,我記得你跟我手機是一個型號的?!?br/>
“我給你拿。”
轉身進了房間,把充電線遞給他,說:“你明天早上給我就可以了。”
“好,謝謝啊?!?br/>
“不用這么客氣?!?br/>
關上‘門’,我還沒有上‘床’,聽到黃馨又‘陰’陽怪氣地對著手機說了一句:“不知廉恥?!?br/>
我一愣,憋不住了,走到黃馨的‘床’邊問:“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