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半。
夜,靜籟無聲,王彪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側(cè),他忘不了今日的那一幕,忘不了少年那清冷的眼神,別人或許看不懂,他卻明白那冷漠背后悲傷地痛苦,那種共鳴,王彪第一次有。這里的人都有被家族拋棄后的憤恨,但他卻比別人的恨多上十倍百倍,剛到這里時,他無時無刻不想著要從這里出去復仇,但慢慢的,他絕望了,這里的高墻永遠是他無法逾越的,絕望的他喪失了自己的信念,被監(jiān)獄里的環(huán)境所侵蝕,直到那個少年的到來,他似乎又燃起了復仇的意志。
下意識的坐起來,王彪朝楚寒的床上看去,卻發(fā)現(xiàn)楚寒并不在床上,王彪詫異,起身在宿舍里巡視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照理說,宿舍十點就關(guān)門了,他是怎么出去的?突然,一陣涼風吹過,王彪一個機靈,這才發(fā)現(xiàn)窗戶開著,他走到窗戶旁邊向下望去,心道:難不成楚少是從這里下去的,可這里是五樓啊!回頭看著還在熟睡的趙建輝與葛治超,王彪苦笑了聲,那個少年還真是比他想象的還要怪。
監(jiān)獄西邊的操場上,楚寒一人躺在操場的中央,嘴里叼著一根草,來到這所監(jiān)獄不到一天,便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他還有了自己的勢力,真是感慨萬千,雖說那幫人的忠誠度有待考驗,但楚寒相信,憑借自己的實力,總有一天會讓他們完全忠于自己。
一陣風吹過,少年的頭發(fā)隨著操場中央的草一起飄動,月光照在他還略顯稚嫩的臉上,一切顯得格外和諧。
“今晚的月亮真是很圓啊!”楚寒伸了一個懶腰,從草地上坐了起來,“是時候該回去了?!背疽詾檫@里的宿舍會管的很嚴,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十點后,也許會有防衛(wèi)局人員在外面巡邏,但這根本就是在走形式,監(jiān)獄宿舍里的門雖然被鎖死,但窗戶卻可以隨便打開,darkcity里的宿舍窗戶完全和普通的一樣,哪里和其他監(jiān)獄似的完全就是防護欄。驀地,楚寒笑了,也對,這里完全不需要嚴加看守,即使犯人從宿舍里跑出來又如何,憑這座監(jiān)獄的防御措施,任何人也別想出去,那防衛(wèi)局的巡邏估計是怕囚犯們鬧事而不是怕他們逃跑才做的吧。
楚寒低頭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縱使如此,他也一定要從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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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樓下,楚寒抬頭望著五樓的窗戶,笑了笑,正好可以鍛煉一下他的攀巖,就在楚寒準備爬的時候,一陣哭泣聲與吵鬧聲傳到了他的耳朵里,楚寒詫異,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聲音隱隱約約的是從宿舍樓的角落里傳來的,想了想,楚寒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宿舍角落里。
此時,三個男人正圍著一個少年,少年滿臉肅殺之氣,雙手摟著一個小男孩,那小男孩長相十分清秀,甚至可以用美來形容,只是因為驚懼而顯得臉色蒼白。楚寒躲在一旁,他發(fā)現(xiàn)那個少年和那個小男孩他并沒有見過,而背對著他的那三個男人也不知道是誰的手下,楚寒決定靜觀其變。
“納蘭德,你個狗雜種,你再糾纏我弟弟我一定殺了你?!敝灰娚倌昝媛秲春?,對著他面前的人道。
被叫做納蘭德的男人哈哈一笑,道:“莫子蕭,你當真以為老子好騙啊,你手里摟著的‘弟弟’其實是個女的吧?!北唤凶瞿邮挼纳倌曷牭竭@句話,臉色瞬間變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你….你怎么會知道的?”
“哈哈,這你不用管,我可以告訴你,知道的人現(xiàn)在只有我們?nèi)齻€,只要你把你妹妹給我們哥幾個玩玩,我們就當做什么也不知道,不然的話,呵呵,防衛(wèi)局的人應(yīng)該不會允許有女人在darkcity出現(xiàn)吧?!奔{蘭德威脅道。
“你休想,如果你敢碰我妹妹一根手指頭,我一定殺了你!”少年臉色已恢復如初,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無論如何,他都會保護他的妹妹,即使拼上他的性命!
“md,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廢了他先!”納蘭德心頭惱怒,一揮手,三個人便一起上前,準備教訓莫子蕭。
納蘭德上來一拳便將莫子蕭擊飛了出去,連帶著莫子蕭手里的小女孩,隨后納蘭德等人一齊跟上,對著莫子蕭一陣亂踩,莫子蕭緊緊地將小女孩護在身下,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女孩邊哭邊喊:“住手,快住手,不要打我哥哥…..”哭喊聲在夜里顯得格外的無助,但對方顯然沒有因為她的哭喊而停手,就在女孩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一道好聽的磁性聲音傳了過來:“我說,你們是誰手下的,不知道有妹子應(yīng)該先獻給老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