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鬼長老為藍本創(chuàng)建的六尊本體防御塔石像瞬間改變了攻擊,朝著其中一個修士打去。百分之百的真實傷害之下,死亡只是個時間問題,而原本他們需要五人聯(lián)手一起才能打塌的胡陽本體防御塔石像,現(xiàn)在僅僅兩人聯(lián)手就能打塌一尊了。這也是胡陽明知道他們最后會變成元嬰期的修士,還依然不管不顧的攻擊的原因。
因為胡陽消耗不起,照這個速度下去,就算胡陽有再多的能量也不夠的啊。
而且就算能量足夠,胡陽也不能在這里消耗完了,畢竟還有一個元嬰期的怪物在和天方閣掌門對戰(zhàn)。
想到這里,胡陽腦袋中突然閃過一道電光。
“咦!有了?!焙栃χ牧伺淖约旱哪X袋,這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自己剛剛沒有想到啊。
“鬼長老、各位長老、陳執(zhí)事!小子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胡陽有些鄭重的對著大家行了一個禮,他知道這事情其實有些棘手,也有許多不可預(yù)料的危險。
“講!”鬼長老毫不啰嗦的回答道,現(xiàn)在他的心中也不好過,對于前路看不到一點勝利的希望。
“能否有請幾位幫忙找到掌門的行蹤?”胡陽抱著拳無比認真地說道。
幾位長老頓時神色一變,不知道胡陽想干什么,他們現(xiàn)在對付這里的幾個敵人都十分辣手,那還能抽空去找尋掌門呢?
而且掌門乃元嬰老祖,修為高強,如果說就算天方閣被毀滅了,這天方閣中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恐怕也只有掌門人了。
鬼長老神色凝重地說道:“那我等走后,這里怎么辦?”
鬼長老眼睛始終盯著那幾名古怪的金丹期修士,就在不久前他們還只是幾名不起眼的筑基期修士,不想打到現(xiàn)在,他們的修為反而越強了,現(xiàn)在就連鬼長老也無法在他們手下討得便宜。更別說胡陽這個剛剛踏入筑基期的弟子了,就算是胡陽有防御塔石像這等通天手段的存在,恐怕也敵不過這四名金丹期強者吧。
這些修士雖然現(xiàn)在是金丹期丹紋境界,但是只要在死亡幾人,那活下來的最后一人就將變成可怕的元嬰期老祖,到時候胡陽這些可以發(fā)出靈力鐵鏈的防御塔石像恐怕經(jīng)不起幾下就能被他打光了。
胡陽仿佛可看出了鬼長老的擔憂,但是現(xiàn)在情況緊急。這些金丹期的敵人還在不斷攻擊著胡陽的本體防御塔石像,這樣下去的話,胡陽也耗不起??!于是胡陽向著鬼長老等人說道:“各位長老,想必現(xiàn)在的情況你們也了解了,這些金丹期的敵人雖然暫時被控制住了,但早晚有一天他們會變成元嬰期的老祖,而那時候我們就算再多幾人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現(xiàn)在我建造的防御塔石像也在漸漸變少,就算用再多的千年半月果來建造防御塔石像也不夠他們打的。最后,我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趁現(xiàn)在我的千年半月果還很充足,也許能夠建造幾尊和掌門那樣元嬰期修為的防御塔石像出來?!?br/>
“放屁!你以為你說了我們就信?萬一找不到掌門呢?萬一你建造出來的防御塔石像沒有那般強的威力呢?萬一你的防御塔被敵人那邊的元嬰期老怪一下就打塌了呢?”何大長老早就對鬼長老有點意見了,現(xiàn)在他對胡陽的態(tài)度也跟著變壞了起來,但他所說的也是在理,并沒有說錯什么。這一番話讓大家又接著沉默了下去,似乎在思考著后果如何。一旦他們接受了胡陽的建議去尋找正在打斗中的掌門,一是找不找得到還說不定,二是就算找到了,他們也會面臨著敵人元嬰期老鬼的攻擊。
天方閣的掌門就是為了拖住敵人才遠離了山門的范圍,而現(xiàn)在他們卻要主動湊上去送死,這實在是很難抉擇。去的話,他們很可能會死,但是不去的話,他們也會死在這曾經(jīng)繁榮鼎盛的天方閣內(nèi)門之中。
胡陽看著防御塔陣地之內(nèi)不斷坍塌的石像,心中猶如鮮血在滴。他自己其實最清楚,現(xiàn)在主神的能量早就足夠把胡陽傳送走了,就連讓胡陽輕松回到地球家鄉(xiāng)都不是問題,更別說送到這玄月大陸的其他地方了。而現(xiàn)在胡陽絞盡了腦汁為天方閣想出了個辦法,但他們這些當事人卻猶豫了起來,這如何不讓胡陽心急如焚。
胡陽幾乎每隔幾個呼吸就要重新補充一些防御塔石像,現(xiàn)在一尊胡陽自己的本體防御塔石像就要200000點能量,這接連修建下來,讓胡陽也是心痛得很啊。
胡陽再也顧不得自己的低微地位與實力了,大聲朝著鬼長老他們喊道:“你們愿意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做一次英雄,哪怕只有幾個時辰的時間!”
胡陽的話語讓鬼長老一愣,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而何大長老則滿面的恨意,他覺得這個叫胡陽的外門弟子實在是太狂妄了,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罵他們是懦夫,如果現(xiàn)在不是天方閣正在滅亡的危急關(guān)頭,何大長老絕對會狠狠地出手教訓(xùn)胡陽的。
何大長老立即開口罵道:“無知小兒,這里你是說話的地方嗎?目無尊卑,你可知罪?”
胡陽也毫不示弱的回口答到:“弟子并無此意,只是何大長老你······”胡陽故意把這個“大”字咬得很重。
“只是何大長老你自己對號入座罷了,我知道在這里各位都是長老都是天方閣的精英和最高戰(zhàn)力??墒悄銈兛纯茨銈兊闹車?,那里死去了數(shù)以千計的內(nèi)門弟子,你知道他們死之前在想什么嗎?你們知道留在他們死不瞑目的眼睛中最后的圖像是什么嗎?”
胡陽的話讓何大長老接不上話來,只是他依舊滿臉怒火地盯著胡陽,恨不得把胡陽生吞下肚。
胡陽絲毫不懼地盯著眾位長老開了口,他的聲音已然有些哽咽,他漆黑的眸子中也帶著點點淚光。
胡陽說:“他們···他們···這些內(nèi)門師兄們當時一定是悲憤無比,就像何大長老你現(xiàn)在對我的態(tài)度一樣。他們恨不得殺光這些敵人,恨不得與敵人同歸于盡。那么眼中最后的影像只有那天方閣滿目的瘡痍,甚至他們最后看到的也是一個個正在倒下的同門的身影,他們死去了,但他們的血仇大恨依舊還在!我還是堅持我剛剛的那句話?!?br/>
胡陽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們愿意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做一次英雄,哪怕只有幾個時辰的時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