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辰?
周歡蹙眉看向眼前的人皺了皺眉頭,劉婉兒為何會將銀子的事(qíng)牽扯到楚星辰的(shēn)上呢?
“大皇子?”周歡環(huán)顧四周,“既然是楚大人,那么叫民女過來……”
話音未落,齊衡卻揮了揮手讓(shēn)旁的侍衛(wèi)給周歡搬過來了椅子,“坐?!?br/>
周歡后退一步,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別急,今天天氣不錯,我想在下雨之前我們應該可以解決此事了?!?br/>
雖然江南地區(qū)多梅雨,可是最近這段時間卻也長久未曾下雨了,似乎有點天公不作美的感覺。
周歡點了點頭,無奈之下只好坐了下去。看來,齊衡這是鐵了心都要繼續(xù)往下延續(xù)了。
兩方僵持著的時候,周歡坐在椅子上,后背(tǐng)的筆直,心里繁雜的(qíng)緒卻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她皺眉看向不遠處的齊衡,誰知那人卻哼著小曲兒,看上去悠然自得的要緊。
突然,南王府的門被打開,知府匆匆的走了進來,在齊衡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大皇子,你看?”
齊衡的臉色微微的僵硬了幾分,思索片刻之后點頭說道:“讓他進來吧?!?br/>
話音剛落,周歡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今(rì)一早起來就聽說南王府(rè)鬧的要緊,卻不知是大皇子在這里?!?br/>
尋著聲音回過頭去,周歡看到了眼前一(shēn)錦衣的齊煜。
頓時,周歡的心中疑惑不止,銀月,他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正當這心頭的疑惑未解之時,齊衡卻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唇角帶了一抹冰冷的開口?!皹侵鞑幻ψ约旱氖?qíng),過來這是做什么?”
對于齊衡的態(tài)度,齊煜看上去見怪不怪,“大皇子忘了,我不就住在這南王府的不遠處,所以這里吵鬧自然就過來了。”
“再說,也有一些事正好需要見見大皇子?!饼R煜又補充了一句。
在齊衡的面前,他并不是七皇子,也并不是那個齊衡齊衡討厭的齊煜。
相反,他只是一個江湖人士。
這些天他費盡心思的用銀月這個(shēn)份接近了齊衡,并且利用了之前在朝廷里的一些權利斗爭,讓齊衡相信了自己有心插足朝堂之事。
而且,齊衡眼里的銀月樓主,目前正在搖擺,到底應該站在權利的哪一方。
所以,在齊衡的眼里,他眼前的齊煜不是齊煜,而只是銀月樓的樓主銀月,是他未來合作的一股龐大的勢力,所以他才要禮遇待之。
而齊煜也想利用自己的(shēn)份便利,為以后籌謀一些事(qíng)。雖然想到了(rì)必將有用,卻沒有想到這來(rì)來的會如此之快。
聽了齊煜的解釋后,齊衡的面色多了幾分緩和。
半響后,他的臉上終于帶了一抹笑容對著來人說道:“何事?”
原本之前齊煜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態(tài)度極其不恭敬,這讓一直倍受尊崇的齊衡心中不悅。雖然他接下來的合作還是需要齊煜,但是卻并不代表他需要一個!時時刻刻質疑他權威的人。
故而,才有了此刻這一幕。
之前,在齊衡的眼中是這樣的。
齊煜早上在收到了樓里的消息,說是齊衡昨(rì)讓自己手下的官兵查封了銀月樓的一些酒樓和茶肆。
眾所周知,銀月樓的消息就是依靠著天下酒樓,雖不清楚那些酒樓為何會泄露出去,可到底還是被齊衡給封鎖了起來是。
這就是齊衡的目的,他要讓齊煜做出選擇才是。而且,事(qíng)上,他只留給了齊煜唯一的選擇,那就是無條件的聽從他的命令,并且無條件的獻上自己所有的能力。
“樓主?”齊衡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齊煜的低頭示弱了。
自己為了查出這一大批的酒樓,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而且他相信,銀月是個聰明人,也一定會做出自己的選擇。
果然,在齊衡的再三脅迫之下,齊煜的臉色變了變?!捌鋵嵰矝]有什么事。”
齊煜裝作略帶惶恐的樣子看向周圍,“只是,只是這兩(rì)(diàn)下讓我查的東西查清楚了?!?br/>
說著,齊煜邁著自己的步子,毫不客氣地走到了齊衡的面前?!爸皇鞘玛P重大,所以我就不親自來了?!?br/>
殊不知,剛剛落座的齊衡,為了和齊煜保持視線接觸,不得不仰起頭。
這就是齊衡生氣的原因,在這個樓主的面前,他似乎總是存了幾分狼狽,存了幾分的慌張。而反觀齊煜,他卻總一副心里有數(shù)的樣子。
且更重要的是,別人看到他,都覺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必然是尊敬萬分。可是眼前的這個樓主,不知為何每次他那雙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卻讓他覺得那雙眼神里對她多了幾分無端的嘲諷?
可到底,自己和他還不能撕碎了臉皮。
眼前的齊煜說話不卑不亢,而且齊衡還帶從了三分禮遇在其中,一旁默默看著的周歡心里納悶不已。
難不成,這銀月同時在兩方討好?
這種揣測的想法剛剛生出的時候,周歡就覺得自己(shēn)上落了一道熾(rè)的目光,一抬頭卻對上了齊煜審視的目光。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并且在否認周歡的想法。
周歡訕訕一笑,垂下了自己的眸子,而不遠處齊衡和齊煜二人的談話還在繼續(xù)。
“這么說你已經把銀子找到了?!饼R衡面露喜色的看著眼前的人。
“是,大皇子?!饼R煜唇角構起冷笑?!斑@銀子的地方是找到了,只是銀庫門上的鑰匙卻還未曾找到?!?br/>
齊煜這話說的委婉,說完之后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齊衡。
齊衡也知道接下來的話不能讓外人聽去了,所以揮了揮手讓方圓幾丈之內的侍衛(wèi)都退后了。
原來當初這在南王府為了囤積這一大筆巨大的銀子,然后在一處地方設了銀庫,并且為了保證銀庫的安全,他去分別找了兩把保管不同的鑰匙。
據(jù)齊煜所查到的消息,兩把鑰匙一把在和南王同流合污的執(zhí)事大人手中。如今劉執(zhí)事自殺被俘,故而要是已經落入朝廷之手。
至于齊煜手里的鑰匙,則是他尋得的,不過還有這最后剩下的鑰匙。
“在下辦事不力,最后一枚鑰匙還未曾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齊衡疑惑的看向齊煜:“兩把鑰匙,一把在朝廷的手中,另外一把已經被你尋到,所以從何而來最后的一枚鑰匙?”
聞言,齊煜的臉上多了一門深不可測的笑容,“世人皆知道只有兩把鑰匙,可是我仔細調查下去,卻有神秘的第三把鑰匙在?!?br/>
齊煜說完之后,齊衡的臉上多是不相信的表(qíng)。
齊煜,“如果大皇子不相信可以派人,現(xiàn)在就可以派人去核實,正好那銀庫的位置離這里不遠”
聽著眼前齊煜的說辭,齊衡愣了愣,將疑惑的目光放在了自己(shēn)旁的親信(shēn)上。
“拿著鑰匙去查。”
得虧這銀庫離他們所處的地方并不遠,所以他們只需要靜靜的在這里等待著侍衛(wèi)核查的結果即可。
侍衛(wèi)離開的空閑,齊衡終于把目光放在了周歡的(shēn)上。
“這位是?”
齊衡勾唇冷笑,“紅葉,南王府的事(qíng)她知道的估計少不了?!?br/>
不過現(xiàn)在,齊衡的心思卻完全沒有在周歡的(shēn)上,他低頭把玩著自己手里的折扇,垂著眸子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紅葉?”齊煜頷首,“倒是個好名字,長的也是個標志的模樣?!?br/>
周歡不清楚銀月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轉頭看向銀月說道:“你又是誰?”
既然銀月想要個她裝陌生人,那就一起裝陌生人吧。
聞言,銀月確實絲毫不在意的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周歡的面前。“銀月樓樓主,銀月?!?br/>
如此堂而皇之的介紹自己,所引起了不遠處齊衡的注意。他終于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折扇,挑眉看向不遠處的銀月和周歡。
“怎么,樓主莫非對這個女子感興趣?!饼R衡看向齊煜。
周歡也納悶地看向齊煜,誰知下一秒齊煜居然點了點頭,“模樣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大皇子愿不愿意割(ài)了?!?br/>
這一次,齊衡倒是真的愣在了原地,他原本就想的是留下周歡,今(rì)這去曲曲折折下來,原本想著怎么著,這個女人是插翅難逃了。
齊衡壓下心里的揣度,再次抬頭看向銀月的周歡方向,殊不知齊煜對著周歡伸出了手。
而另外一邊的周歡則是徹底的愣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對自己伸出了手。
她剛剛準備抬手去阻攔的時候,齊煜卻俯(shēn)直接將她的手抓在了手中,俯(shēn)貼在了她的耳旁。
“聽我的,不然你走不出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速極快,甚至轉瞬之間就挑明一笑,拉著周歡的手,轉(shēn)看向了不遠處的切痕。
“怎么樣,大皇子?!饼R煜開口說道:“這女人等一下送到我的府上吧?!?br/>
這一次,周歡沒有再推開齊煜的手,反而站在一旁低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齊衡對于齊煜的行為很生氣,齊煜的咄咄(bī)人,一看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到底他要跟他合作,也只得留三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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