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魔劍劍靈
火海蔓延,似在流動,似無窮無盡,以烈火腳下為底線,以云層為上線,諾大浩瀚的空間火光沖天,跳躍的火焰在這片天地里自由自在的流走著,火焰遇上紫氣,二者相互糾纏起來,彼此吞噬,斗得不亦樂乎!這是赤‘色’長劍橫移的結果?!端阉骺醋羁斓摹?br/>
紫‘色’世界里跳躍著無盡的紅‘色’火焰,唯有兩道人影立在這片空間里,一道人影渾身上下包裹著紫‘色’能量隔絕著紅‘色’火焰的入侵,另一道人影全身升騰著赤紅‘色’火焰,排斥著紫氣的腐蝕。
二人簡單的動作制造出一個嶄新的空間,這個空間不再像先前那樣脆弱,經(jīng)不起一個動作就崩裂,此刻不論是魔劍還是赤‘色’長劍在這片空間里都可以隨心所‘欲’的施展,再不用擔心空間崩裂的情況,這等強者的對戰(zhàn)如果沒有一個穩(wěn)固的空間,勢必要造成不可預料的破壞力,就好比當年軒轅帝與蚩尤一戰(zhàn)就將一個完整的神州大陸劃分成了六個部分!
“嚯!”
“吒!”
二人的劍在同一時刻到達了一個最佳的位置,又同時被揮出,出劍速度快到極致,引起了氣爆聲,劍氣的嘯叫聲伴隨著能量的呼呼聲,破開紫氣,湮滅紅‘色’火焰,似猛獸在奔騰,似巨禽在翱翔。
招式并不‘花’哨,但是這一劍出手卻是蘊含了無窮的真諦,既有修煉者強大的能量基礎,還滲透著至高無上的法則力量,只見兩道攻擊忽明忽暗,似在閃爍,卻又消失不見,似在跟前,卻又在遙遠處,這是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交’替變化的結果,能在舉手投足的攻擊中蘊含法則力量,這又是一個嶄新的境界,比之方莫風的領悟又深刻了許多,方莫風只能單純的施展法則力量,可是蚩尤和烈火已經(jīng)將法則力量融合在一招一式中,這無疑又是給方莫風一個新的認識,躲在腦海深處的方莫風目睹著一切,雖然擔憂著這場戰(zhàn)斗的結果,但是也不由得為這戰(zhàn)斗而喝彩著,或許這里只有方莫風可以有機會見識這樣一個層次的戰(zhàn)斗,這一戰(zhàn)絕對讓方莫風受益匪淺,讓他領悟到人類至強者是怎樣駕馭能量作戰(zhàn)的,那是一個質(zhì)的升華,沒有華麗的武技,沒有巧妙的動作,有的只是毀滅的打擊,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意味著毀滅!
剎那間,不知是何時?紫‘色’的火焰世界里,再現(xiàn)光芒,那是蚩尤與烈火‘交’手的瞬間,人雖未動,可是隨著蘊含法則力量的攻擊已經(jīng)相互‘交’手數(shù)回合。離體的能量攻擊在心意的控制下,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彼此損耗,同時也在傷害著施展者的身體,二人都是微閉著眼睛,表面上是兩道不可匹敵的能量在廝打在糾纏,實質(zhì)上卻是蚩尤與烈火在神識上的近身‘交’手。
高手對決,在乎心意間,這又是一個境界!當然這只是一部分而已,并非都是如此!兩人相隔數(shù)千米動也不動,可是臉上卻時而凝重,時而舒展,時而眼睛閃爍不停,時而嘴角‘露’出些許笑意,戰(zhàn)況的‘激’烈以及雙方的優(yōu)劣盡在表情上顯‘露’無疑。
方莫風雖一心留意著戰(zhàn)局,卻奈何不知現(xiàn)在情況究竟如何!只見前方的天地里雷云滾滾,天翻地覆般的動靜,兩道能量像是有生命一般閃躲攻擊,偶爾還發(fā)出近乎野獸般的怒吼,空間雖未被撕裂,卻是扭曲不堪,而里面的‘色’彩更是五彩斑斕,先前單一的紫‘色’與紅‘色’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演繹出橙‘色’,青‘色’,藍‘色’等等,像是天地幻象卻又真實無比,宛若唯美奇觀又在時刻變化,每次能量‘交’錯的瞬間都會綻放華麗的‘精’光,將一切黑暗驅逐干凈!
“嘭、嘭、嘭、。”
突然間,蚩尤向后連退數(shù)步才停下,每一步在虛空中都發(fā)出轟然聲,好似踩裂山石一般,蚩尤的臉‘色’,當然說是方莫風的臉‘色’更加合適,他臉‘色’鐵青一片,先前的霸氣在這一刻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愁苦之相,雖然沒有怎么受傷,卻是落了下風。反觀另一邊的烈火,也后退了,不過僅三步而已,有愁苦必有喜悅,烈火扮演的就是這個喜悅的角‘色’,烈火一臉‘精’彩的神‘色’,彷佛愈戰(zhàn)愈勇,信心也隨之‘激’增,手足揮舞間身形向前‘逼’近了數(shù)百米,似乎是為了更清楚的看見蚩尤落入下風的臉‘色’。
當然對于他這樣的存在,這樣的距離即使一只蒼蠅也不可能逃過法眼,‘逼’近的目的顯然是進一步給蚩尤施加壓力!
“魔王,這才剛‘交’手,你怎么就一臉頹廢?難道是打的不過癮?那我們就別停下,繼續(xù)來吧!”烈火取笑著,手中赤‘色’長劍再次舉起,瞬間天地都為之震顫,劍端實質(zhì)的能量接天連地,似乎是蘊含著大道法則,宛若裂天神兵,舉手間給人的錯覺下一秒會將一切都斬斷。蚩尤臉‘色’凝重,不過手中魔劍沒有停滯,也在移動著,紫‘色’華光綻放,遮天蔽日,每一道光芒就像是一把劍刃,披靡的劍刃之光‘洞’穿萬物,肆掠開來。
縱向的裂天神兵,橫向的劍刃之光,兩者秒殺距離,凝聚成,則彼此接觸,縱向被截斷,橫向被撕裂,被截斷的裂天神兵繼續(xù)幻化,一道變成兩道,勢頭沒有消減,反而變得更加強盛,橫向被撕裂,片刻又連在了一起,劍刃方向不變,威力不變,相互剿殺,不須多時,裂天神兵的數(shù)量已經(jīng)無法去‘精’確細數(shù)出來,而劍刃之光還是與先前一樣,像一塊平鋪的飛毯一般,緊密結合的劍刃戰(zhàn)斗著裂天神兵,可是裂天神兵只會越來越多,好像在不斷進化一樣,完全永無止境的增長。
起初似乎是劍刃之光占據(jù)優(yōu)勢,可是這個優(yōu)勢隨著裂天神兵的增多逐漸消失,而且漸漸被反超,看起來是劍刃之光與裂天神兵的空戰(zhàn),可是那畢竟是無生命的存在,即使徹底消逝也無關緊要,可是每一道劍刃中都有著蚩尤的神識,同樣每一道裂天神兵里也蘊含著烈火的神識,所以二者孰優(yōu)孰劣直接反應著二人的表情。
很顯然,蚩尤的神情起初還是淡然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吃力,而烈火卻一直是那樣輕松面對的樣子。這一輪看樣子蚩尤又落了下風,蚩尤真的不是烈火的對手了!
劍刃之光的優(yōu)勝期結束、僵持期也結束、現(xiàn)在已經(jīng)步入衰落期,裂天神兵壓倒式的攻擊在這時悉數(shù)擊在了劍刃之光的每一道劍刃上,鋪天蓋地的劍刃之光竟然被悉數(shù)擊中,可想而知,裂天神兵已經(jīng)在數(shù)量上占據(jù)了絕大的優(yōu)勢。寸寸斷裂,光在理解里是‘抽’象的,非實質(zhì)的存在,可是一切皆相對,當裂天神兵擊中每一道劍刃之光時,劍刃之光彼此之間再沒有相互連接的紐帶,孤立無援下,直接崩裂,像散落的粉塵一般落入下方。
風卷殘云,瞬息萬變!毫光萬丈,聲勢浩大的劍刃之光來的毫無征兆,消失時,更是出人意表,接天連地的裂天神兵,無窮數(shù)量的組合直接像一塊落幕的帆布遮擋了一切直視的視線,不過在劍刃之光消散后,似乎是受到烈火的召喚,全部回到了烈火的體內(nèi)。
“噗!”在這一刻,蚩尤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向后倒飛,而烈火卻絲毫無損,不斷的‘逼’近蚩尤,始終保持著千米額距離!
“哈哈哈。魔王,你怎么變得這樣不堪一擊?是你弱了,還是我真的強了?”虛空中,烈火的聲音是那樣狂妄,惡心的聲音刺‘激’著蚩尤,蚩尤忍不住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師傅你怎么了?”方莫風心慌了,才‘交’手兩個回合而已,蚩尤已經(jīng)傷了元神,這可如何是好?
“呵呵,不用擔心,皮‘毛’而已,不礙事!沒想到烈火這家伙四萬年的確強了不少,比我預計的還要厲害三分,看來要全身而退難了!”蚩尤止住了身形,用手輕拭嘴角,看著手上沾到的粘稠的鮮血,蚩尤不由苦笑了一聲。
兩次‘交’手,看起來二人都沒有接觸過,可是二人已經(jīng)神識‘交’手百回合,尋常人自然不存在什么神識,頂多只能稱為感覺,這樣的感覺是模糊的,沒有任何依據(jù),可是修煉者卻不同,修煉者可以調(diào)動自己的神識查看很多東西,很多時候神識看到的比‘肉’眼還要清晰,隨著實力的增加,神識的力量也跟著提高,不僅可以對自身內(nèi)在進行觀察,還可以觀察方圓百里,千里,萬里甚至更遙遠范圍內(nèi)的一切,更重要的是此時的神識已經(jīng)可以‘操’控每一道屬于自己的能量與人進行戰(zhàn)斗,當然這個要求非常高,即使普通的神,在這一方面也是達不到要求的,唯有達到上位神的境界才可以涉足這一領域,但是類似隱與修這一階別的上位神,只能適當運用這個本事,像蚩尤與烈火這一完全依靠神識作戰(zhàn)的,他們也只能望洋興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此時的方莫風屬于無能為力的狀態(tài),蚩尤的命運決定著他的命運。
“我已做好最壞打算,找到機會我便會帶你逃離這里!”蚩尤臉‘色’苦澀,不過眼神中充斥憤怒之‘色’,沒錯,受到這樣大的屈辱,蚩尤早已經(jīng)憤怒到不可自已了。
方莫風不再多問,他知道現(xiàn)在每一秒對于二人都是極其重要的,一個分心便會永墜萬劫不復之地!方莫風不能讓蚩尤分心,而且多說話對局勢沒有任何幫助。
蚩尤眼中紫芒閃爍,看向烈火,“烈火,你果然變強了,可以傷我,你真的長本事了,不過這不代表你就會贏,要贏我還要問問我手上的老朋友,它若答應了,你才算真的贏了!”說著,蚩尤將魔劍平舉‘胸’前,似是不舍的撫‘摸’著,而魔劍也感受到了蚩尤的心思,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劍身在蚩尤的身上蹭了幾下,那樣子就像要分別一般。如果您喜歡幾莫諷寫的《九重天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