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早就知道,依著自己的家底兒是送不成孩子留洋的,就算那煙土生意做得順利,怎么也得再等一兩年。
何況梅少謙可是留洋七年回來的,要經(jīng)驗有經(jīng)驗、要閱歷有閱歷,要是梅府愿意幫扶一把,那就不只是錢的事兒了。
雖說他那老岳丈要是還活著,這事兒也不用求梅府,可他那長子又不是老岳丈的親外孫,哪怕老頭兒還在,他也得琢磨琢磨應(yīng)該如何開這個口不是?
而楚良這一回雖是前來道歉外加交好的,他也想把他太太給出來的那個印章收回去。
畢竟那東西上牽扯的事兒比較多,比如海關(guān)稅務(wù)司的那位司長手里,還指不定壓著多少蓋了這個印的條子呢。
這要是哪天梅府起了壞心,只想把他楚良掀翻落馬,只需要和那個稅務(wù)司司長一勾結(jié),他也就死定了……
不過如今一來梅少謙不在家,他就算想要東西也沒處要去,二來梅正義又愿意把他的長子送去留洋,楚良也就退了一步,提也沒提那個印章一個字。
等到楚良把梅正義謝了又謝,又被梅家留下來招待了一頓頗為豐盛的晚飯,這才酒足飯飽的滿意離去,梅正義難免又笑又嘆。
他笑得是不想這楚良還挺好滿足,不過是他答應(yīng)送楚家長子留個洋罷了,就能令對方感恩戴德,嘆得是哪怕楚良之流,對待兒女也是一番慈心。
只是也不等梅正義笑罷,余梅就來了,進門就略帶焦急的請他趕緊回正院門口瞧瞧去。
“四姨太來了就跪在那里不起來了,怎么勸也不聽,請她進里頭坐下說話又說不敢。”
“她既然不聽我的勸,還是帥爺去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吧?!?br/>
“再說她這么跪下去算什么,就不怕叫少芮姐弟倆瞧見了,還以為她犯了什么大錯,再沒臉抬頭做人?”
梅正義皺眉:“她又跑去正院門口跪著去了?”
余梅咦了一聲:“聽帥爺這話音是她還來過書房門口,又被您攆了回去,這才跑到正院跪給我看的?”
“那她求的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兒啊,怎么就值得一個老實人突然倔強起來,誰說也不聽了?”
余梅倒是想過,四姨太是不是聽說了薛妍的下場后就想再去燕城陪一陪,那孩子再不爭氣,好歹是四姨太從七八歲帶大的。
不過她又怎會不知道,四姨太再疼薛妍,也未必敢這么鬧,何況四姨太的一雙兒女馬上就要走了,這一走就不知道是多少年,哪有當媽的放著兒女不陪,反而去陪外人的道理。
“難道是薛妍在津門許出去的那些路條……”余梅突然大驚:“那里頭還有四姨太摻和的手筆?”
“可是薛妍來時不都是高曉媚陪著出去應(yīng)酬的嗎,怎么又和老四還牽扯不清了?”
梅正義苦笑:“事兒沒有你想的這么復(fù)雜,其實她只是想跟著孩子們一起走,我沒答應(yīng)罷了。”
“當初少卿走時我是叫你跟著一起去了,那是因為你能干,跟去了不但不會給孩子拖后腿,還能自己做點什么?!?br/>
“可是你瞧瞧她……她這個性子跟去了能幫上什么忙?等著孩子們都上學(xué)去了,她自己在家里閑著還不得閑出毛病來?”
“她來書房門口想要求我時,我就把她直接打發(fā)回去了,誰知道她又跑去跪給你瞧了。”
余梅唉了一聲:“大帥這是根本不懂做娘的心吧?”
“您是怕她跟出去了閑出毛病來,再把七年前那個差點要了命的老病根兒勾起來,可您硬把她留在家就不會?”
“再說老四本來就是個閑得住的性子,一天不說話都不覺得憋得慌,大不了跟去后自己在家找點兒針線活兒做不就得了,好歹也離著一雙兒女近啊?”
“另外孩子們也都是有休息日的,到了休息日也能回去陪她,娘兒幾個每隔五六天就能見一面,這不是挺好?”
“孩子們既有親媽陪著,還省得太想家、只管一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民國美廚娘》 為娘之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民國美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