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秦遇聽到羅緋宋的聲音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深吸一口氣,將頭埋入羅緋宋的脖頸之間,平息著自己的欲望。
乘著這個空檔,羅緋宋推開秦遇,大喘著氣著逃離了這座宮殿。
秦遇愣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的阿宋永遠這么可愛,可是,阿宋,逃避可不是個好法子。剛剛的滋味真是不錯,忍不住摸了摸嘴唇,整個人都洋溢著愉悅的氣息,直到陳然進來,“皇上,晚宴要開始了,您得沐浴更衣了?!?br/>
秦遇聽到陳然的話后,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正在回味阿宋的味道呢。忍不住瞪了瞪陳然,站起來理了理衣服,一甩衣袖大步向殿外走去。
待秦遇來到搭建帳篷的場地的時候,總?cè)嗽缫言谡勑︼L生,等待皇帝的到來。不過,場上卻有幾人毫不收斂的捧著大壇的酒在一起喝的歡快,完無視皇帝是否到來。能這樣囂張的也就只有五王爺,黎國師和羅緋宋這三個酒鬼了!
秦遇也知道這三人平時什么樣,也沒管他們。直接問道:“今日誰得了魁首?”
“回皇上,是柳家三子柳毅?!必┫嘧呱锨肮笆终f道。
柳家三子早已站在中央恭候皇帝的到來,聞言馬上向皇帝行禮?;实勖饬怂亩Y后,問道,“你可有什么要求?”
“草民懇請皇上下旨讓草民參軍!”
“柳家乃書香世家,你怎生卻想要參軍?柳大人定是不同意的吧!”
“皇上,正是因為家里人不同意,草民才會想要拔得頭籌,懇求你能夠下旨讓草民參軍,草民并不喜愛詩詞歌賦,只愿能夠征戰(zhàn)四方!報效國家!”柳毅一番話說的志氣昂揚。
“不可,我柳家世代書香門第,絕不能敗在你的手上,你覺不能參軍!我和你祖父是絕不會答應(yīng)的!”還未等秦遇答應(yīng),吏部尚書柳大人柳炎逵急道。
“我說,柳老頭,你家老大老二都一心只讀圣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都要讀傻,整天文縐縐的,好不容易有個開竅的,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啊?”這一次沒等柳毅反駁自家老爹,羅緋宋卻是插手進來。她一手端著酒壇,一手擱在小幾上撐著下巴,大眼睛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柳炎逵,滿眼戲謔。
羅緋宋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都知道今晚怕是有一場好戲要看了。畢竟,柳家是書香門第,而羅家是世代將門,兩家向來看不慣彼此,又因在世家排位上,柳家屈居羅家之下,這些年因著羅家本家人幾乎在京的除了莫禹大師這個不問世事的上任家主以外,只剩下江家這個女婿了,羅家在京的都是些旁支,可是讓柳家這個一直屈居于羅家之下的世家,威風了十多年。一看今日這情形估計柳家三子怕是定要去軍隊了。畢竟,羅家這位家主有多無恥,他們在座的多年以前早已見識過了。
“呵呵,你以為人人都向你羅家主一樣,好好的大家閨秀不當,整天的混到我們一群大老爺們堆里來。我們家孩子的事,你不要多管,老夫自會好好管教!”
“柳毅,你爹說你是大家閨秀?!绷_緋宋喝了口酒,笑著突然看向柳毅,不等柳家人變色,又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你爹的意思是你連大家閨秀都不如?!闭f完這話后還欠揍的對著柳炎逵舉了舉酒壇。
底下一群人礙于面子想笑卻又不得不忍住,這位羅家主果然名不虛傳。
不等柳家人再說什么,秦遇卻直言道,“即是柳毅奪魁,他即提了這樣的要求,朕自是要答應(yīng)的,柳大人不必多說。有子如此,柳大人應(yīng)該感到驕傲!”秦遇這話明擺著是要堵住柳炎逵的話,言語之間順著羅緋宋的意思極其明顯。
驕傲,柳大人這會估計氣的夠嗆。
“草民謝皇上恩準!”柳毅聽了秦遇的話,也不在意之前羅緋宋話了,只是高興的馬上謝恩。
“皇上,我覺得您最好現(xiàn)在就寫下圣旨宣讀了,也好安了柳三公子的心,最好今天過后就讓柳三公子去軍隊,否則的話,也不知道柳三公子回家之后能不能再出來!柳大人,本家主說的沒錯吧!”羅緋宋在這個時候也不忘插嘴,誰讓她今天心情不好呢,既然如此,柳老頭只好受受罪了。不過恐怕你心情好的時候,也是要折騰這老頭的。
“你……”被說中心思的柳炎逵氣的早已失去平日風度,直接拿手直指著羅緋宋。別問柳炎逵為何如此大膽,既然皇上都答應(yīng)了,他為何卻敢公然抗旨,實在是柳家世代書香門第,絕不能忍受柳家人學武夫的那一套,他們家最看不上的就是羅家這群武夫。
“嘖嘖,說中你的心思是嗎!其實還有個好方法嘛?你給柳毅除名就好了,以后人家就不是你們柳家人了,你也不用感到丟臉了,當然嘍,這么好的人才你不要,我定是要收納到羅家來的!”羅緋宋繼續(xù)刺激著柳炎逵。
“羅家小兒,你休得猖狂,就算我家小子去參軍,也不會為你羅家所用的?!?br/>
“怎么,不想把你家兒子關(guān)起來抗旨了!”羅緋宋說著打了打哈欠,“真是沒意思,原本以為你這么痛恨我們家,最小的兒子又想著和我們一群莽夫為伍,總要和我大吵一架的,這么下就歇了!嘖,還真是……沒勁?!绷_緋宋說完這話就滿臉嫌棄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在大家都以為她要做什么的時候,卻沒想到,人家只是拿著酒壇去別的地方喝酒去了。
不過她臨走之前的那個滿滿嫌棄的樣子,卻刺激到柳炎逵,不過更讓柳炎逵生氣的是自家小兒子,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可見他對入伍這件事是何等堅決。
偏偏這個時候,秦遇確道,“既然如此,朕就將圣旨寫了,以免柳家小郎夜長夢多!”
眾人都是有些失望的,沒想到柳老頭,這人年紀大了,戰(zhàn)斗還真是不如以前了呀!想當年,那舌戰(zhàn)御史臺的那群人的時候,是何等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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