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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輕染睜著眼睛看太子,臉上分明帶著天真無邪,可是就是那份天真無邪,讓太子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這問題他是非要回答不可,但他怎么感覺就算自己回答了,也還是會……
“只不過是個宮‘女’,在大火之后就離開宮中不知去向了,染兒你別生氣了,我當(dāng)時也是為了……”太子好聲好氣的解釋道,心里實在覺得這件事根本不值得一提,但他知道藤輕染當(dāng)時受的打擊有多重,可他也是出于無奈啊。-叔哈哈-
“嗯,我知道是宮‘女’?!奥犃颂拥脑挘佥p染神‘色’有些暗淡,好似委屈的孩子一樣回應(yīng)了一句,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聽了這話如釋重負(fù),他就知道藤輕染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而且此前她也沒表現(xiàn)出小肚‘雞’腸的一面,看來是他多想了。
“你什么時候跟她認(rèn)識的,她是干什么的宮‘女’?”可是就在太子剛這么想的時候,藤輕染突然蹦出的一句話,讓他頓時愣住。
“我也不知道,是讓下面人隨便找來的,染兒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咱們還是說點(diǎn)別的吧?!碧尤f分汗顏的看著藤輕染,口氣已帶求饒。
“哦,從哪里隨便找來的,家鄉(xiāng)是哪里,多大了?”可是不管他如何用求饒的眼神看著藤輕染,藤輕染好似聽不到,就是揪著不放繼續(xù)問東問西。
她當(dāng)然知道那‘女’子是太子隨意找來的,可是就那么隨意找來的一個宮‘女’,都差點(diǎn)讓她傷心死了,誰知道她每次想起來,都會心如針刺刀扎一樣的疼,一個宮‘女’演技都那么好,那么‘逼’真,真得讓她都有了心理‘陰’影,她不想存心找茬,但就是過不去這個坎。
藤輕染定定的看著太子,目光清澈如水,卻帶著一道好似怎么都抹不去的暗傷,看著讓人心疼。
太子看著她,心中犯愁的還在想該怎么回答她才能相信自己,突然讀懂了她眼中的暗傷后,強(qiáng)烈的內(nèi)疚感一下子從心里升騰起來,差點(diǎn)讓他不知所措。
他不再多說什么,一把將藤輕染拉進(jìn)懷里,緊緊抱著,好像要把她‘揉’碎了一樣……
國師帶著徒弟從山上轉(zhuǎn)悠了一圈回來,已經(jīng)過去半個時辰了,想著屋里的兩個人已經(jīng)敘完了舊,不想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太子緊緊抱著藤輕染,兩人默不作聲,跟木頭一樣,就那么緊緊抱在一起……
國師眉頭一皺,趕緊轉(zhuǎn)過頭,而后咳嗽了幾聲。
聽到聲音,太子跟藤輕染這才發(fā)現(xiàn)國師背對著他們站在‘門’外,兩人臉上閃過尷尬,趕緊放開。
“殿下,咱們該啟程了,宮中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您呢?!眹鴰熮D(zhuǎn)身進(jìn)‘門’,對太子行了一禮后提醒道。
藤輕染聽到這話,趕緊擦了眼淚表示同意國師的意思,梵雪謙走了,還有一個梵印樓關(guān)在地牢里,朝中的大臣也被梵雪謙誅殺了很多,太子回去肯定要提拔一撥人,還要清洗一些反對他的勢力,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些事怕是要忙個一年半載了。
想到自己剛才鬧的小情緒,她突然感覺有點(diǎn)不好意思,趕緊跟著國師一起敦促太子回宮。
太子對兩人的一間都沒有異議,今天跟梵雪謙的人‘交’手他之前早就計劃好了,就算沒有聶痕出現(xiàn),現(xiàn)在梵雪謙也早已經(jīng)落敗。
幾人簡單商議之后,國師出‘門’喚來太子手下的人馬,因為太子的臉傷跟防備梵雪謙父子不能出現(xiàn),國師已經(jīng)兼任太子兵馬的指揮好一陣子了,雖然這苦差事讓他有點(diǎn)暗中委屈,但最終取得了勝利,還是大快人心的。
三人隨即攜帶手下眾冰將回城,回去的時候,藤輕染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太子的兵馬竟然有三千人之多,個個帶著凜然的氣勢,好似天兵天將一般,剛才出現(xiàn)在山中跟梵雪謙的人打斗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她暗中猜測,太子手中肯定不只這些人,肯定還有暗中潛伏的。
但她還沒有問,因為她看著太子的人馬估算了一下,覺得就算自己沒有在宮中挑撥梵雪謙父子的關(guān)系,憑著太子的實力,想要奪回皇位也不是難事,最多需要等待時機(jī)而已,看來太子已經(jīng)在暗中籌劃很久了。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偷看太子的臉傷,一邊心疼他一邊忍不住想到,自己之前那么傷心難過,幾次差點(diǎn)想了結(jié)自己,但太子一直躲在暗中觀察一切,明知道自己那么難過,都不出來告訴她真相,這貨的心機(jī)之深可見一斑,怪不得國師會主動聯(lián)絡(luò)她,就是明知道以她的‘性’格會去找梵雪謙報仇,然后來個里應(yīng)外合,她又被算計了……
不過算了,看在他幾次偷偷出來幫自己按摩喂‘藥’加暗中守著,她姑且就不跟這貨計較了……
不過,她怎么就是忘不掉那個宮‘女’呢,那諷刺的眼神,那‘迷’人的姿‘色’,怎么怎么就讓她想起來一肚子火呢……
難道是她太小氣了?
一路上,藤輕染被這個問題糾結(jié)得五臟氣流‘亂’竄,等到她跟太子回到宮中的時候,到了正‘門’前面,就看到歐陽徇帶著眾位朝臣跪拜在正‘門’前。
看到太子跟藤輕染回來,歐陽徇帶頭,對著太子跟藤輕染行了一個大大的朝天子之禮,:“臣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紛紛跟著歐陽徇跪倒,齊聲呼出,聲音響徹了長安城……
藤輕染對這一幕感覺到震驚,但看到帶頭的是歐陽徇,便也覺得可以解釋,不過第一次感受到受到眾人膜拜,這感覺還是讓她很難忘。
太子對這一切絲毫不以為意,神‘色’冷峻如常,命歐陽徇等起來,等歐陽徇跟其它朝臣們讓開一條路,他步子穩(wěn)健如閑庭散步般帶著藤輕染朝正‘門’走去。
太子跟藤輕染前面從正‘門’回宮,歐陽徇等待隨后跟來。
“皇上,明日是黃道吉日,可行登基大典?!睔W陽徇幾步上來,在太子身邊謹(jǐn)慎的提議道。
還不等太子回答,他看了藤輕染一眼,又道:“臣也請欽天監(jiān)算過,明日也事宜皇后的加封儀式?!?br/>
“好,就依說的。”太子聽聞只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相反,藤輕染倒覺得有點(diǎn)驚訝,下意識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歐陽徇,猛然想到了歐陽徇的小‘女’兒,突然明白歐陽徇的好意來源。
“臣遵旨!”聽到太子的回應(yīng),歐陽徇再次跪拜,而后退后跟其它朝臣并行。
“這是不是有點(diǎn)太快了?”等歐陽徇退下,藤輕染忍不住小聲問太子,做皇后她還沒什么準(zhǔn)備,這讓她感覺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
“那染兒想要什么封賞,賢、淑、德、貴,不如你任選一個,要是你不喜歡,還有其它,不然你自己想一個也好……”太子伸手把藤輕染攬在懷里,口氣不咸不淡不慍不火的說道。
藤輕染聽了忍不住抬頭看他,正巧對上太子低頭俯視她的目光,分明看到了他眼里的調(diào)戲跟故意。
“嗯,那就請皇上把南山賞給我,順便再賜我一塊地,讓我在地里種‘花’養(yǎng)草,要是皇上愿意,再給我兩個使喚丫頭跟太監(jiān),我還有很多事想做,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還有還有,再給我一間院子,算了還是給我點(diǎn)木料讓我自己建吧,我得選個風(fēng)景好的地方,選哪里呢……”跟太子對視之后,藤輕染收回目光板著指頭喋喋不休的說了一番讓太子有點(diǎn)抑郁的話。
太子突然停下,但手卻不肯放開。
藤輕染抬頭對他笑了一下,故作不知的問道:“怎么了?”
太子嘆了一口氣,攬著她的手用了一下力后繼續(xù)邁步,“染兒,才發(fā)現(xiàn)你還會威脅我,不過也好,今晚要給你補(bǔ)習(xí)一下宮中的規(guī)矩了,記住嗯……”太子附在藤輕染的耳朵上,輕輕說了一句,說完再不管她的反應(yīng),大手強(qiáng)行托著她朝正殿的方向走去。
藤輕染被說得面紅耳赤,后面跟著一群人,她想反駁也不好意思,只好一肚子害羞加火氣的被拖著走。
這是誰威脅誰呢,怎么局勢突然就變了呢,回去的路上藤輕染無比郁悶的想著,越想越覺得沒面子啊,后面那么多人,他就大庭廣眾下這么對自己施……威,等,等就等,她怎么忘了,自己是從哪里來的,她怎么就忘了,好等著吧,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姑娘時代的力量,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
因為要處理朝政一些雜事,太子在眾位朝臣的擁護(hù)下去了正殿,藤輕染借口說自己累了,本來跳一次懸崖,還是從那么老高的地方,沒把她骨頭砸散架都是萬幸了,太子也知道她需要休息,便讓人護(hù)送她回了寢宮。
回去后藤輕染關(guān)上房‘門’就是一通睡,因為之前被那貨騙,自己不知道耗費(fèi)了多少心神,說是五臟俱損也不夸張,好覺都沒說過一個,她要趁機(jī)惡補(bǔ)。
果然是放松之后睡得無比香甜,她一挨到‘床’榻之上就睡著了,直到天黑,幾個伺候她的宮‘女’抬著沐浴用的桶子叫她,說太子已經(jīng)在偏殿等著了,讓她過去用晚膳。
藤輕染不情不愿的被宮‘女’柔聲的召喚喚醒之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屋里冒著香氣的沐浴桶子,上面飄散著香氣宜人的‘花’瓣,想到太子等她過去用膳的話,就想到了紅酒燭光晚餐,原來這貨還很懂‘浪’漫呢。
不過怎么感覺有點(diǎn)黃鼠狼給‘雞’百年的味道呢……
心里犯著這番低估,她還是乖乖聽話過去沐浴更衣,還吩咐伺候她的宮‘女’多提點(diǎn)熱水過來,在那么冷的河水里泡了那么久,說實話滋味是很不好受的,她害怕自己著涼啊。
而且,現(xiàn)在的這一切來的多么不容易,她才不想便宜了那貨,至少要讓他好好補(bǔ)償一下自己才行……
她可不是什么圣‘女’白蓮‘花’,她是很實際的,付出就一定要得到回報,泡在溫暖的水里,藤輕染忍不住在心里想啊想,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越想心越慌,也不知道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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