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寸頭看到柔力后有些氣惱,小看了這個女生,當時不應(yīng)該拿他做人質(zhì),想個什么其他辦法把秦川騙過來更好,現(xiàn)在平白無故的多了個幫手。不過他也沒慌張,現(xiàn)在勝負也在五五之數(shù),還有一拼之力!
“我倒要看看,它的反應(yīng)能有子彈快!”短寸頭馬上改變了策略,腳下步伐飄逸,行云流水,在多個方位不斷高速移動,并無規(guī)律的從四面八方『射』出子彈,噴向秦川和暮圣蘭,柔力一下子就暈了。它畢竟處于幼年,就算能力再強也是以后的事,現(xiàn)在它還沒辦法這么快的移動來反彈子彈。
“如果我能練到第二重就好了?!蹦菏ヌm著急的想到,到了第二重便可以人獸協(xié)作,自己的高速移動配上柔力便可輕松應(yīng)對,現(xiàn)在卻只有狼狽的逃竄。
暮圣蘭不比秦川,召喚一道,初級極弱,特別是在體修這一塊,幾次高速移動后,暮圣蘭就氣喘吁吁,后勁不足,召喚柔力本來就需要不少靈力,她現(xiàn)在的靈力也在急速削減著。
子彈如雨,柔力只能擋住一部分,短寸頭加大了輸出,暮圣蘭一個踉蹌,躲閃不及,眼見子彈就要穿過她的身體,香消玉殞。電石火光間,秦川撲了過來,替她擋下了攻擊,胸口中了一槍,頓時如火燒一般,不過秦川錯開了心臟部位,沒有殞命當場。
暮圣蘭從小到大沒遇到過如此艱險的時刻,隨時丟掉『性』命,眼見秦川為了救她,被『射』中了,心中突然充滿了巨大的恐懼,感覺自己快要被吞噬,她的手腳一下子更加麻木了,呆立當場,眼看著子彈飛來卻無法動彈,突然后頸傳來劇痛,頓時暈了過去,而在她倒下的一瞬,一枚子彈幾乎是擦著她的頭皮而過,秦川又救了她一次!
暮圣蘭暈倒后,沒過一會兒柔力也不得不消失了,沒有召喚師的支持,召喚獸無法在這個空間存在太久。
“呵、呵、你已經(jīng)無計可施了吧?!倍檀珙^一字一句道。
秦川捂著胸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又沾滿了他的手,他死死的盯著短寸頭。他半蹲在地上,讓自己舒服一些,,他分出了一部分靈力護住心脈,盡量不讓傷勢繼續(xù)惡化。
短寸頭在不斷發(fā)『射』中也消耗掉了大半靈力,已經(jīng)無法再發(fā)『射』出一枚子彈了,不過他并不著急,他具現(xiàn)的槍管上帶有小刺刀,就是為現(xiàn)在這種情況準備的,槍身逐漸變淡,那利刃卻更加黝黑,月光照在上面都無法反『射』,好像被吸進去一樣。
他不再握著手柄,轉(zhuǎn)而握緊槍身,那劍刃也驟然變長,短寸頭沒有那么多花招,他一直奉行唯快不破,只要夠快,就可以攻破一切,尖刃筆直的戳向秦川的心臟,秦川眼睛閃過一絲厲『色』,正捂著胸口的手卻募然出現(xiàn)了一把長劍,正是他的具現(xiàn)物!
只見白光一閃,‘嗤’的一響,秦川反劍掠上,短寸頭的右肩中劍,鮮血冒出,還未待短寸頭反應(yīng),秦川翻身又是一劍,劍訣斜引,一招‘千丈飛瀑’,劍鋒從半空中直瀉而下,短寸頭縮身急躲,但秦川的劍勢不到用老,中途變招,劍尖抖動,“嘿!”的一聲呼喝,刺入了短寸頭的左腿,那短寸頭卻是堅毅,全然不顧傷痛,歪歪斜斜的揮動著小刺刀,卻全是斜勢,飄逸無倫,但七八招斜勢之中,偶爾又挾著一招正勢,教人極難捉『摸』,秦川出身以劍聞名的秦家,接受過各式劍招的訓(xùn)練,徒然遇到這種怪招倒也不懼,見招拆招,很快便將短寸頭死死壓制。
短寸頭躲閃不及,正要再次出擊時,小刺刀卻徒然一滯,進而粉碎,這是他從未遇到過的場景,當然無法應(yīng)對,而秦川的劍卻已刺入兩人他的胸口,猛然一拔,鮮血如噴泉一般飆出,濺的秦川成了血人。
與此同時,秦川的傷勢也一下子爆發(fā)了,胸口驟然一縮,劇烈的疼痛讓他幾近昏『迷』,他咬了下嘴唇,強迫自己清醒,這時候如果暈了,一切都完了。
“咳、咳、咳、沒想到你藏的這么深,這么小就可以具現(xiàn)出劍了,你那把恐怕也不簡單吧,我的小刺刀堅韌無比,我的靈力也比你要多一些,不可能突然粉碎。”短寸頭搖搖晃晃卻也沒有倒下,他現(xiàn)在的神經(jīng)處于極為興奮的狀態(tài),他忽然將手按在了胸口處,嘴中不知在念些什么,而胸口上的傷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生命透支!你不想活了?!”秦川的聲音有些奇怪,變得很是尖銳,但在這種情況下倒也沒人注意。
生命透支是秘術(shù),以壽命做賭注,使身體達到最佳狀態(tài),可是代價卻極為慘烈,不是專修此道的人,這招近乎于『自殺』。
“你想同歸于盡?!”秦川終于知道為什么即使實力較高的人也不愿與不要命的人比試,他們都是瘋子,不顧一切。
“呵,有秦家嫡子和我陪葬,我自得其所!”短寸頭的傷勢徹底好了,不過他仍在繼續(xù)使用‘生命透支’,他的靈力和秦川一樣,已經(jīng)耗盡,他要恢復(fù)。
如果等到短寸頭恢復(fù)靈力,那么等待秦川的只有死路一條,可是秦川已經(jīng)黔驢技窮了,今天的日子,再加上這地點,讓他的實力大挫,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即使短寸頭不動手,自己在一小段時間內(nèi)也會變得比普通人還不如。
這不是最讓他恐懼的,如果他今晚死了,那么那個秘密就會被發(fā)現(xiàn),秦家將會背負巨大的恥辱,自己的母親,姑姑都會受到旁系的夾擊,祖先留下的基業(yè)將會毀于一旦!
短寸頭靈力在不斷恢復(fù)著,同時秦川越來越恐懼,這種等待死亡的感覺著實比死更加難受。
“噗!”就在秦川準備閉目等死時,短寸頭的身子一頓,秘術(shù)也停了下來,而在他的心臟處出現(xiàn)了一個小刀尖,接著那里鮮血逐漸擴散,如同一朵綻放的花朵,他的笑容也凝固在了那一瞬。
秘術(shù)只能使用一次,被打斷了,就再也不能使用了,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心臟被刺穿了,身體機能在快速的老化中,而刀尖上那包裹的靈力在碰到心臟的瞬間瘋狂肆掠起來,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希望了,自己的生命到了盡頭,只是,這近在咫尺的‘成果’在最后一刻卻離他天涯海角,一切都沒了。
“嗤”利器被拔了出來,短寸頭再也支持不住了,‘嘭’的一聲他跪倒在地上,他的頭發(fā)也在一瞬間全白了,皺紋爬滿了他的臉,他感覺自己的手腳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不過他還是掙扎的側(cè)過了身,他想知道他到底敗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