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身上的傷勢,聶凡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天云宗找到了正在書房中的聶塵。
人還未至,聶塵便是聞見了聶凡身上的那淡淡血腥味道,眼眸一凝,旋即門直接被打開,他也是看到了匆忙進入其中的聶凡。
見得后者那蒼白的臉色與身上的血跡,聶塵隱隱感到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凡兒,怎么了?”話音落下,其身軀直接從座椅上掠出,連忙將聶凡扶住。
“爹,我將那穆宏斬殺了?!?br/>
聶凡的語氣很平靜,只是將目光望向了聶塵,等待著他的回答。
聶凡的話語讓聶塵眉頭微皺:“說說吧!是什么原因?!甭檳m知道,聶凡并不是那種容易莽撞之人,今日會發(fā)生這事恐怕另有原因。
微微頷首,旋即聶凡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而也伴隨著他話語的落下,聶塵的臉色也是越發(fā)的陰沉了下來。
到最后,但聶凡將今日之事說完之時,聶塵冷哼一聲。
“凡兒,今日你沒做錯,既然那穆家的小子三番五次的想要殺你,那你直接殺了便是,穆嚴那邊你放心,我倒要看看,他能將你如何?!闭f著,聶塵的眼眸當(dāng)中掠過危險的光芒。
話到最后,聶塵又是看了聶凡一眼,旋即再次說道:“凡兒,你受了傷,先下去休息吧!”
看著聶塵那飽含關(guān)切之意的眼眸,聶凡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雖然此時因為金色能量的緣故他的血液早已止住,并且有著其幫忙,即便死傷口都是恢復(fù)了一些,但他受到的傷勢確實過大,需要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一二。
在聶凡離去并不算太過長久之后,書房的門外便是傳來的清脆的敲門聲,在聶塵的示意當(dāng)中,那穆嚴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在他進來之后,幾名侍衛(wèi)抬了一個擔(dān)架進來,擔(dān)架之上躺著一具尸體,尸體胸膛上的血跡觸目驚心,正是穆宏。
“宗主,希望你給我一個交代,今日傳言,是少宗主將我孫兒所殺?!闭Z氣陰沉,帶著一份質(zhì)問的味道,穆嚴緩緩的說道。
“喔?怎么,還希望凡兒來償命?雖說穆宏確實是凡兒所殺,但恐怕你打聽的消息并不周全啊!首先,是穆宏三番五次偷襲凡兒凡兒才將其所殺,難道只許你穆家殺我諸葛家族的人,我諸葛家族連碰都不許碰你們的人嗎?”
說道最后,聶塵霍然起身,作為宗主的威嚴盡數(shù)散發(fā)了出來,這一次卻是換做了他來質(zhì)問。
“老朽不敢?!蔽⑽⑶飞?,穆嚴臉色難看無比,不過,聶塵話說到這里,他也是知道今日討不了好,因為,理虧的是他們。
“宗主,這次來老朽還想告知宗主一件事,我老了,不行了,還望宗主能夠讓我穆家退出天云宗。”
“走吧!”淡淡的說了一句,聶塵隨意的揮了揮手,旋即再度做回到了座椅之上。
“宗主,告辭?!闭f完,穆嚴便是轉(zhuǎn)過了身,臉上劃過陰毒之色,然而就在這時,聶塵似乎是隨意的問了一句。
“穆嚴,一個月前宗內(nèi)執(zhí)事胡悍失蹤,不知你可知其身在何處?”
“回宗主,老朽不知?!甭檳m的話音落下,穆嚴渾身微震,那暗藏在袖中的雙掌都是不自覺間緊握成拳。
“喔!走吧!”
當(dāng)穆嚴走出書房之時,聶塵的臉色也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穆嚴,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幕后黑手是你,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算的?!?br/>
聶塵干脆的答應(yīng)讓穆嚴脫離出天云宗,雖然在瞬間便是讓得天云宗實力大減,再加上烈陽城城南產(chǎn)業(yè)的失去,此刻的天云宗可謂真的是元氣大傷,但這對于聶塵來說也遠比宗內(nèi)放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要好得多,畢竟,誰也不知道穆嚴什么時候會放過來倒打他一把,如今他離去,至少宗內(nèi)的內(nèi)患已經(jīng)暫時失去,對于他而言無疑使輕松了許多。
聶塵并不知道,當(dāng)穆嚴帶著家眷離開天云宗之后,便是在第一時間前往了雷家莊。
“稀客?。]想到方長老會想到來我這一坐。”坐在大堂的首位之上,一名相貌陰柔,嘴角帶著刻薄之色的中年男子對著穆嚴一笑道。
“雷莊主見笑了,老朽早已不是什么長老,如今更是徹底脫離了天云宗,乃孤家寡人一個??!”穆嚴故作一嘆,道。
“喔?若是方長老暫時找不到落腳之地,倒是可以屈尊到寒舍居住,雷某歡迎之至啊!”
“老朽這次正是因此而來,不知道雷莊主是否對天云宗感興趣?!蹦聡赖脑捳Z無異于重磅炸彈,讓人心中產(chǎn)生無限遐想。
“雷某不才,還望穆長老明示?!?br/>
“莫莊主,既然說到這里,那我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我想與莫莊主合作,想必憑借著我們的陣容,不說拿下天云宗,就算是要當(dāng)著烈陽城的第一勢力也是不難?!闭f著,穆嚴心中涌現(xiàn)出一種自信,他不認為雷浩會阻絕他的這個誘人想法,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
果然,正如穆嚴心中所想,在他話音落下之后,雷浩沉吟了片刻,旋即說道:“方長老,說說你的方案吧!”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刻的雷浩眼眸中掠過一抹奸計得逞的神色,今日的事情早在他的意料當(dāng)中,聶凡能夠?qū)⒛潞陻貧?,這其中可有他雷家推波助瀾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