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著她的腦袋,親上她的唇瓣,火熱的唇溫柔的像一池春水,在上面淺嘗廝磨。
“唔!”童瑤氣惱,她只是想讓他喝粥……她掙扎了幾下,想推開他,又怕弄到他的傷口,就由著他了。
“甜!”
嚴止呢喃了一句,一只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從童瑤上衣下擺伸了進去,撩撥到她呼吸急促,邪魅一笑,想更進一步。
童瑤及時制止了他:“你的傷還沒好!”
“這點小傷無礙?!彼焖偃ッ撍囊路?,都多久沒和她恩愛了?
這點小傷?童瑤噎住,都中了三槍,差點就丟了小命,還叫小傷?
“別鬧!”她推開他的手,起身,離他遠遠的。
嚴止不悅了,偏偏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只能作罷,這一筆賬他先記著,早晚要討回來。
第二天,警局那邊打來電話,要童瑤去錄口供,她有些不放心嚴止,薄淑言拍著她的手,笑著讓她放心。
童瑤點點頭,才放下心來,打了一個車去警察局。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警察局了,上次嚴止被關起來,她就來過一次。其實她對警察局并不抗拒,只是錄口供的警官讓她敘述一遍當時的情況,她當下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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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回憶,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噩夢,她一點都不想憶起來。但如果不說出來,綁匪就得不到應有的懲罰,那嚴止的三槍都白挨了。
她不能放過綁匪,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所以即使再不想回憶,她還是顫抖著身子把那天的情況一字不露的說出來。
離開警察局,已經(jīng)日上三竿,童瑤站在警察局門口,臉色蒼白,毒辣的陽光曬得她一頭的汗,她怔怔的站在那里,腿軟得不行。
她再也撐不住,雙腿軟了下去,在倒地的那一霎那,一個人把她扶住,她回頭,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瞪大了眼睛。
“洛、南川?”她的聲音嘶啞,好似聲帶壞了一樣。
男人怔忪了一下,好看的臉上閃過狐疑:“洛南川是誰?”
他不知道洛南川?童瑤像受了打擊,連連退后幾步,那么像的一張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洛南川?
“你是洛南川,對不對?”童瑤猛地撲過去,抓住他的手,開始有些語無倫次,“南川,你沒死,太好了。這幾個月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媽她……”
男人搖頭,眉宇打了一個結(jié):“小姐,我真的不是你所說的那個洛南川,我叫風奕軒,之前一直在國外生活,上個月才回來中國。”
“不,我不可能認錯的。你一定是洛南川”童瑤十分篤定,聲音外貌都一模一樣,怎么可能不是他?
對了,她記得洛南川的背上有一個胎記,她伸手就要去扒男人的衣服。
“小姐,你再這樣,我就可就要叫人了?!蹦腥藷o奈,都說國外的女人開放,沒想到中國的女人也這么開放,這可是大庭廣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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