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歌還不知道自己當初看見的那個小女孩的轉(zhuǎn)變,倒是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倒是又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
有的時候有人說,不該管的事情就不要管,關(guān)了就會熱辣麻煩,這話現(xiàn)在放在云挽歌的身上,倒是一點也不錯的。
不知道為什么,秦廉竟然纏上了云挽歌。
說是纏倒是也不準確,就是一直若有若無的在云挽歌身邊晃悠,別人倒是明白,但是云挽歌自己,包括侯府里面其他親近的人,倒是都看的不太明白了。
云挽歌不明白,秦廉到底是為了什么這么做。
但是不管是為了什么,都不會是因為喜歡自己,要是說讓自己尷尬的話,那就另外算是一回事請。
尉遲裕最近變得也很奇怪,應(yīng)該是侯夫人生辰之后,兩個人都是得了一種不知道叫做什么的病,總之就是每次都能碰上,碰上也不說話,說話也不超過兩句,就是彼此看著,到底是因為性別的關(guān)系,還是因為別的關(guān)系,就沒有人知道了,總之反正,跟云挽歌脫不了關(guān)系。
“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挽歌真的是忍無可忍了,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自己約了尉遲裕出來,結(jié)果半路桑就碰見秦廉和尉遲裕在一起。
“問他?!?br/>
“問他。”
兩個人倒是異口同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培養(yǎng)的默契,云挽歌實在是哭笑不得,秦廉自己是命令不得的,到底還是看向了尉遲裕。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痹仆旄璧故菦]有用疑問的語氣,只不過就是想聽尉遲裕陳述事實罷了。
“我也不知道,便是侯夫人生辰的那天,你叫我盯好他,我定了一天,結(jié)果結(jié)束之后就是這個樣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咳咳。”云挽歌一口茶水差點沒嗆死自己,這個老哥倒是挺實在的,便是把那天自己交代的說一不二都說了,可算是一點面子也沒給自己落下。
“你叫他盯著我的?”秦廉倒是來了興趣,他說那天尉遲裕怎么跟個尾巴一樣的走哪兒跟哪兒,原來是云挽歌說的,那可就不奇怪了,雖然他從來就知道,實際上尉遲裕就是喜歡自己這個表妹呢。
“額。”伶牙俐齒如云挽歌,面對豬隊友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到底還是有原因的,原因我現(xiàn)在還不想給你解釋,如果你愿意給我解釋一下,為啥最近這么喜歡跟著我,我就給你解釋?!?br/>
云挽歌這一通解釋下來,到底是把秦廉給繞道里面去了。
“沒什么事情,不小心碰到的。”秦廉說道,這話云挽歌要是信了,那云挽歌就干脆自殺算了。
“你覺得我會信?”云挽歌到底是跟秦廉說話也不這么隨便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哥哥,大不了最后也就是耍耍賴罷了。
“不會?!鼻亓當蒯斀罔F的說道,“但是我不想說?!?br/>
場面一時間變得就有些尷尬了,秦廉和尉遲裕都看著云挽歌,運往倒是不知道說什么了,尉遲裕心里就是生氣,秦廉怎么敢這么跟云挽歌說話,而且云挽歌竟然沒有生氣,要是生氣便是算了,但是不生氣就難免先的有些奇怪。
自己要是給云挽歌出氣,就必然要說說秦廉,但是心在這個樣子,云挽歌不開口說話,自己到底是沒辦法先靠口,而且之前的這個事情,好像有點眉目了,又不能跟秦廉說,實在是難辦了。
要是沒人說,就只能靠猜了。
“咳咳。”到底還是云挽歌開口書畫了,要是指望著這兩個袋子,還不知道要到了什么時候呢。
“便是今天我跟二皇子有點事情要談,表哥方便不如就先回去?”云挽歌說道,不解釋回去總是可以的吧,記得上輩子的時候秦廉還是很寵著自己的,不知道這輩子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難不成自己上被人認識的秦廉是個假的秦廉?
“我也方便。”秦廉非但不走,反倒是拉著椅子往里做了一下,這下子云挽歌可就難辦了,看了一眼尉遲裕,只看見尉遲裕倒是竭力的在克制自己了。
要是真的發(fā)起火來,這兩個人的身手,誰輸誰贏是不一定的,但是店肯定是要保不住了,畢竟還是云挽歌名下的產(chǎn)業(yè),砸壞了還是有些心疼的。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痹仆旄柃s緊拉開尉遲裕,“方便就留下聊會兒,反正大家都是朋友?!?br/>
實際上秦廉說完就后悔了,他這么久了跟著云挽歌,實際上就是想看看那天看見的那個女孩子,實際上就是和頤公主,自從那天結(jié)束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對那個身影一直念念不忘,要是看不見了,竟然還是會翻來覆去的想的睡不著覺。
“對不起啊。”秦廉到底還是紅了臉,畢竟這個事情沒法個別人說到,要是一個一般的女孩子,自己一定主動找到母親,讓母親上門提親,但是這次不一樣,畢竟是個公主啊,怎么會是一般的女孩子呢。
“是我太沖動了?!鼻亓又f道,“這段時間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br/>
倒是還知道自己麻煩,尉遲裕想著,這樣也不算是太無可救藥,自己還是可以勉為其難的統(tǒng)一的,要知道三次約會旁邊都站著秦廉這個大燈泡,尉遲裕早就不知道有多不爽了,這特就是云挽歌的表格,要是別人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底死了有多少回了。
當然也不可能出現(xiàn)別人的情況,光是秦廉云挽歌就不知道要怎么對付了。
“那我便先走了。”秦嵐說著便是要起身告辭。
當然也就沒有人要攔著她,畢竟還是自家的親戚,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變成這樣,但是想想大家都喲這個樣子的時候,也是都低不方便問,好在秦廉是個男孩,武功也是一直不錯,就是自己一個人回去也是放心的,所以云挽歌倒是沒有挽留,至于自己,到底還是有尉遲裕陪著的,安全上肯定也是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