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想了一下,說:“他是我無意中認(rèn)識的朋友,結(jié)拜成了兄弟,師父不用擔(dān)心會有什么不妥。”
我猜他心里肯定還有很多疑問,不過修士結(jié)拜都是以天道為憑,那是絕對不能有二心的。
現(xiàn)在也沒時間去想這個,他嘆息道:“是不是奇怪為什么這次只有我和妖月趕過來?是不是奇怪我們?yōu)槭裁词軅俊?br/>
“修真界有誰能將你們傷成這樣?”
我心里驚訝的要命,轉(zhuǎn)而又問:“既然你們都受了這么重的傷,剛剛干嘛還*那老東西?不怕他反咬一口么?到時你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妖月接過話茬,柔媚的輕笑著:“柳生戮雄此人生性多疑,心機(jī)其深,否則當(dāng)年我們偌大一個修真界又怎么會中了他的計,定下那種無聊的約定?老魔龍性格暴躁,目無余子,如果不這樣做,反而會讓他起疑。”
看來師父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剛剛他硬是把那老貨*地當(dāng)場出丑,一點面子都不給。這樣一來,反而鎮(zhèn)住了他,加上極品靈器的威懾,柳生戮雄楞是下不了臺階,卻又不得不憋著心里那口氣不敢爆發(fā)。
接下來,我終于知道了師父和妖月受傷的原因,這絕對可以成為修真界千年來的最大新聞!
原來,自從那天分別之后,五個人就找了隱蔽的地方,聯(lián)手幫匠神煉制法寶。
煉制極品靈器不只是需要精深的煉器道行,還需要擁有至少大成初期的實力,否則不可能把材料淬煉到極品靈器的程度,也不可能維持長時間的真火。以前匠神煉器的時間根本不擔(dān)心被人破壞,有這四個超級高手在外面,誰敢巴巴的跑來自尋死路?
不過這次不同,既然需要五個人合力煉器,就必須掩人耳目。鬼圣和妖月的那些門人弟子還是差了點,面對宗師級別的超級高手,根本無力對抗,所有他們是起不了保護(hù)作用的。
最終五人選擇了一處偏遠(yuǎn)的地方,以陣法掩飾住能量波動。偌大個世界,又被寂滅后期的陣法掩蓋了氣息,修真界的仇人幾乎沒可能找到。
就這樣,五人在這段時間內(nèi),煉制了幾件堪堪達(dá)到極品靈器級別的法寶,一個個爽地跟什么似的。我給他們的那些材料如果全部煉制出來,至少也有幾十件,幾十件極品靈器代表著什么?只要有一群實力不差的高手,無論是玄宗的高手,還是魔宗的其他魔頭,全部都是小菜!
事情就發(fā)生在第六件極品靈器快要出爐的時候!
這個時候是煉器最關(guān)鍵的時刻,一旦有問題,極品靈器也沒了,材料也將付之一炬。五個人都把全部的心力投入其中,如同沖擊玄關(guān)時一樣,對外界的種種一概不知。
突然,一股極其強(qiáng)大的精神威壓出現(xiàn),強(qiáng)行攻入他們毫無防備的識海。極品靈器成敗暫且不說,識海一片紊亂,五人在短時間內(nèi)連一絲真元都調(diào)動不了,全部防御力下降到最低,就連師父這時候的肉體防御也只有離合初期的水準(zhǔn)!
每個人的丹田被印了一掌,大約元嬰中后期的真元強(qiáng)度,換作平時連他們一根毛都傷不了。可是在這特殊時期,即使是師父也頂不住了,離合初期的肉體強(qiáng)度又怎么樣?
沒有絲毫防御受元嬰后期的真元一擊,沒死翹翹就該謝天謝地了!
師父修為最強(qiáng)也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妖月擅長陰柔的卸力之法,傷勢相對也好一些,其他三個人就不行了。
血無極血殺一道攻擊力固然極強(qiáng),防御力卻是一般。鬼圣就不用說了,鬼修沒有肉體,他堂堂寂滅后期的實力怕是防御還不如一般的空冥期修士。至于匠神,五人中唯一一個只有寂滅初期修為的,他能好得了么?
結(jié)果就是血無極重傷,鬼圣連元神都差點毀了,匠神更是被毀去肉身,成了散修!
五個修真界超級高手被一網(wǎng)打盡,正常情況下,即使受傷最輕的師父和妖月,沒有百年苦修也不可能恢復(fù)。幸好有玄墨精晶相助,這次五人可不敢同時修煉了,先讓受傷最重和鬼圣和匠神坐了死關(guān)。
接到我的救命訊號之后,也就由受傷相對重一些的血無極守著他們,師父和妖月帶著重傷跑來營救!
“師父怎么樣?血前輩一個人會不會有問題?”陽痿焦急地問道。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正經(jīng),即使先前和小鬼子打生打死他也是滿口渾話,可是說到匠神受了重傷肉身被毀,他是真的急了,那樣子好象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似的。
“不會有問題,就算無極受了重傷,在有防備的情況下,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元嬰后期小輩所能對抗的。有我碧玉宮的丹藥護(hù)住心神,加上玄墨精晶的輔助,只要當(dāng)時沒死那就死不了了?!?br/>
“可是……”陽痿吶吶地好一會,這才說道:“如果那人不是元嬰后期呢?如果他還有同黨呢?如果他把在事告訴修真界的其他,引來敵人呢?”
面對他一連串的問題,我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別太激動。
妖月看向我:“風(fēng)狂,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幾位前輩是安全的,若是真像陽威說的那樣,他修為不是元嬰后期,你們早就死了。如果有同黨,或者引修真界的對頭過來,更說不過去,有同黨為什么開始不帶過來把你們殺掉?引人過來的話,早先就應(yīng)該引過來設(shè)下埋伏,你們不會有任何機(jī)會!”
“不錯!”師父沉重地點了點頭,嘆道:“這廝一擊之后,我們五人全部重傷,但也從煉器中醒來,剛準(zhǔn)備反擊他已經(jīng)跑沒了影子?!?br/>
“而且你們也找不到他,對嗎?”我問道。
“是啊……”應(yīng)完兩個字,師父一楞,驚訝地看著我:“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狂跳,喃喃道:“同時壓制你們五人的心神,這是什么樣的心神修為?但奇怪的是,他的真元并不強(qiáng),這看起來更像是……”
“像我!”敖天沉聲道。
“對,像你!”
我點了點頭,在師父和妖月疑惑而驚訝的目光中,看了敖天一眼,說:“或者是一個絕頂高手受了重傷,又或者是,一個獲得了強(qiáng)大力量的人還沒有完全融合。但是有一點,他的元神修為極其強(qiáng)大,差的只是真元火候,九成就是前次探察我們的那股靈識。”
只是我怕他們擔(dān)心沒有說,在那次之后,那股靈識還專門探察過我。
一個潛在的強(qiáng)者,無論是兩種可能中的哪一種,他的實力提升速度都遠(yuǎn)比正常人快得多,甚至比敖天還要快。
畢竟,敖天是龍族,以龍族的元神和龍力駕御人類的軀體,在飛升之前的融合度都不可能達(dá)到完美狀態(tài)。就像現(xiàn)在,他的元神境界依然還處于離合期,盡管龍元放在那,但是吸收不了也是白搭。
這個對手太可怕了,他擁有唯一的冠絕整個修真界的元神修為,盡管自身實力不強(qiáng),卻可以隨時探察其他人的行動。而且,除了我的七色真神,其他人就算被探察了還不知道。
就像是個定時炸彈,沒有啟動之前毫無危害,一旦露出破綻,它馬上就能讓你粉身碎骨!
師父和妖月回去了修真界,目前來說還是安全的,只要他們五個待在一塊,有一個人保持清醒狀態(tài),就不怕一個元嬰后期的修士。當(dāng)然,這不是長久之計,對方的提升速度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別人的百年苦修甚至不如他一年的融合。
只可惜現(xiàn)在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就憑著強(qiáng)大的元神,誰也別想找到他在哪里。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盡快療傷,借著玄墨精晶盡可能快的提升修為,五個老妖怪除了匠神之外都處于寂滅后期頂峰,突破到大成期五人聯(lián)手加上極品靈器,多少有了個保命的本錢。
而我,我能有什么辦法?
這種層次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越我的能力所及,與其浪費(fèi)時間在力不能及的事情上,還不如繼續(xù)過我的幫會大哥日子。
有了師父和妖月的威懾,雅庫扎怕是不敢再對老子怎么樣了,那些小弟待在東京暫時也沒問題。
回到江城之后,我、陽痿和敖天立刻閉關(guān),柳生戮雄那一擊盡管不是致命的,卻也讓我們受了點內(nèi)傷。這老雜種對師父大概還是有些忌諱,下手并不重,三天后我們先后恢復(fù)過來。
讓陽痿把剩下的所有海洛因都帶去了日本,老雜種不是說了么?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事就沒問題,老子也就是兜售些毒品,應(yīng)該不算大事吧?
幫會里倒也沒什么事,負(fù)責(zé)威爾遜這條線的快刀說,威爾遜的下一批貨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到了,前兩批貨幾乎是他的全部庫存。他也就是個國際軍火販子,又不是軍火制造商,這一點我也能理解。
不過呢,幫會的軍火眼下也夠用了,射擊場的訓(xùn)練還在進(jìn)行,這么短時間成效也不大。
軍火稍等一段時間也沒什么,我親自聯(lián)系了一下威爾遜,讓他把軍火先放放,第三批貨全部要毒品,越多越好。這貨一聽說我在日本打開了市場,馬屁潮水般的涌過來,我知道這不僅僅是恭維。
先不說魔龍算不上什么超級幫會,就算是,在日本那個完全由雅庫扎控制的區(qū)域想插進(jìn)一腳,可能性也無限接近于零!
不可否認(rèn)日本是個非常好的市場,曾經(jīng)試圖進(jìn)軍這個市場的組織多不勝數(shù),結(jié)果全部是鎩羽而歸,甚至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魔龍可以說是第一個打入日本本土市場的幫會,他能不驚訝么?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對我的態(tài)度再次有了些小小的轉(zhuǎn)變。
其中之一,就是打算介紹我認(rèn)識他的老板——整個歐洲最大的黑市軍火銷售商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