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碧湖軒,慕容羽芊焦急的問道:“翠兒,你剛才去哪里了?怎么這么半天,我以為出什么事兒了呢?”
“哦,沒事,奴婢剛才去外面散心了。王爺呢,走了么?”翠兒洋裝疑問的說。
“嗯,走了。翠兒,你說他整天這么忙,是不是為了爭皇位啊?”慕容羽芊小聲問道。
“奴婢也……奴婢也不知道。”翠兒緊張道。
慕容羽芊想了想道:“那日爹問我楓莫巖有沒有私自練兵。難道爹不想楓莫巖當皇上?”
翠兒將慕容羽芊按在椅子上,道:“小姐,您不要瞎猜了。走一步是一步嘛,你這樣猜來猜去的不是自找煩惱嗎?”
翠兒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待伺候好慕容羽芊沐浴后,翠兒便借著沐浴的借口用輕功飛了出去。墻角已經(jīng)有一個黑衣人在等她了,那黑衣人開口道:“楓莫巖知道你的身份了?”
“是,他知道了,可是他放過我了。”翠兒回道。
那黑衣人輕笑了聲道:“他能放過你?不可能,他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呢?!?br/>
“那該怎么辦?”翠兒緊張的問道。
“最好是兩敗俱傷才好。”那黑衣人冷笑著。
那黑衣了想了想道:“哼,那就等快惹毛他的時候再傳個真的情報。至少在晏王府他就咱們兩個內(nèi)應,不可能這么莽撞的?!?br/>
“嗯,這個辦法好。你要保重啊,千萬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翠兒握住黑衣人的手道。
那黑衣人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有分寸,你也要注意,楓莫巖和他都不是好對付的。游走在他們中間要游刃有余,知道嗎?”
說完,黑衣人便消失在了黑夜里。留下翠兒一個人在原地發(fā)愣。她現(xiàn)在既得聽命于楓莫巖,也不能讓那個幕后主使起懷疑。
微微嘆了口氣,翠兒便向碧湖軒走去。
“那王爺知道嗎?是不是要先跟王爺說一下啊,免得到時候被有心之人找到借口,到時候小姐又有麻煩了?!贝鋬旱?。
“翠兒,我有一個好辦法,保證萬無一失?!蹦饺萦疖氛{(diào)皮的笑道。
“什么?”
“咱們把我娘帶去顏姐姐那里。王爺把顏姐姐藏在那里,誰也不知道。”慕容羽芊悄悄說道。
翠兒的眼中劃過一絲竊喜,然后道:“那您明天等王爺走后就把慕容夫人悄悄帶到顏姑娘那兒。奴婢先去通知顏姑娘一聲。”
第二日一早,楓莫巖便讓人把慕容夫人從后門悄悄接來了。在楓莫巖走后,慕容羽芊道:“娘~這里不太安全,我今天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說話吧?!?br/>
慕容夫人笑道:“什么地方???”
慕容羽芊笑了笑道:“說來話長,去了您就知道了,這是我在王府認識的姐姐?!?br/>
慕容夫人看著女兒現(xiàn)在這么開心,也欣慰的笑了。
“顏姐姐,顏姐姐,我?guī)夷飦砹恕!眲傔M院子,慕容羽芊便叫著顏惜緣。
慕容夫人疑惑的看著這間院子,當她的眼睛掃到從屋里出來的女子,她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慌張道:“芊兒,這里是……?”
“慕容夫人,這里是小女子的住處,您和芊兒在這里十分安全?!鳖佅Ь壓鋈婚_口,略帶深意的笑著。
驚慌失措的慕容夫人顯然已經(jīng)呆住了,隨后拉著慕容羽芊的手道:“芊兒,走,我們快走?!?br/>
“娘~您怎么啦?這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這是顏姐姐,人特別好?!蹦饺萦疖防∧饺莘蛉说氖纸忉尩馈?br/>
“是啊,慕容夫人,進來坐吧,小女子已經(jīng)給您沏好茶了?!鳖佅Ь壙粗饺莘蛉梭@愕的表情緩緩的開口道。
就這樣,慕容夫人踉踉蹌蹌的被慕容羽芊牽著進入了屋內(nèi)。屋內(nèi)的陳設十分淡雅,當眼睛瞥到墻上那把劍時,慕容夫人頓住了,臉色蒼白。
看著慕容夫人令人不解的動作,慕容羽芊道:“娘~你今日是怎么了?”
顏惜緣輕笑一聲道:“慕容夫人,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劍,您無需害怕,快坐吧?!?br/>
說著,顏惜緣將一杯剛沏好的茶遞到慕容夫人手上,慕容夫人不敢正視顏惜緣的眼睛,手顫抖著接過那杯茶。
微泯一口茶,慕容夫人道:“顏姑娘的茶藝真是好,和佩娘一樣。”
慕容羽芊笑著道:“是啊,以前奶娘的茶藝也很好的。顏姐姐,佩娘就是我的奶娘,可是在我十歲那年失蹤了?!?br/>
顏惜緣神色微變,道:“是嗎?呵呵,佩娘?竟然失蹤了?”
慕容夫人的手微微顫了一下,茶濺出來幾滴,道:“這個事情芊兒也不清楚,顏姑娘別聽她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