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山島,晁蓋墓前又建起了一見蘆棚?!撅L云閱讀網(wǎng).】無論怎樣,守陵這樁戲還得演下去,周通還要在這里守上幾個月。
“小弟這次請三位哥哥來是有事相求,不知三位哥哥能否應(yīng)允?”周通與三阮對著湖面并立在山崖上。
“兄弟只管說來?!比钚《芩斓膽?yīng)道。
“據(jù)說,昨日吳軍師已安排下計策,要在山下擒拿河北玉麒麟盧俊義,可有此事?”
阮小二頷首道:“確有此事。吳軍師昨日親自來水寨,吩咐我等兄弟趁那盧俊義慌亂之際在水中擒住他。不過還有李俊,張橫,張順也會參與?!?br/>
周通道:“小弟久聞那盧俊義,號稱‘河北三絕’之一,槍棒天下沒有敵手,一直想與他較量一番。只恨未有機緣與他碰上,這次他來梁山泊,小弟又要在此為晁天王守陵,無暇分身。因此小弟懇請三位哥哥在擒得盧俊義之后,可否先送到這土山島上來,待我與他較量一番,再送去大寨與宋公明,吳軍師向見?!?br/>
阮小七道:“我說兄弟,你要與那玉麒麟相斗,和下山去與他比過,何須這般麻煩。你也給晁天王守了這么多天陵了,心意已到,就此作罷也沒人敢說三道四了?!?br/>
阮小二,阮小五也齊聲道:“正是。”
周通道:“小弟在此,一則是替晁天王守陵,一則是最近梁山變故迭起,小弟需要靜下心來,好生想想應(yīng)對之策。”
阮小七心直口快道:“有甚好想的,如今公明哥哥做山寨之主不是很好么?”阮小五,阮小七默默不語,周通也只是笑了笑。阮小七似乎明白了什么,過了一會兒,抬頭眼神直逼周通,道:“俺知道兄弟你一直都與宋公明甚是不合,對他做梁山泊主定是心存不滿。可當時在聚義廳上為何直接不站出來反對,反要和吳學(xué)究,林教頭一起推舉宋江坐那第一把交椅。我們兄弟違背晁天王的囑咐,把他中箭的可疑之處說與你聽,就是希望你能在聚義廳上給晁天王討回一個公道??赡銋s推了那宋公明做主,自個假兮兮的跑來守陵。守個鳥的陵,男子漢大丈夫想說啥就說啥,想做啥就做啥,像你這般遮遮掩掩,讓人看了都憋氣。”
周通虎眼圓睜,死死的盯著阮小七,鼻子里喘著粗氣。一邊的阮小二,阮小五見狀,連忙從左右拉住他勸道:“兄弟別發(fā)怒,小七他絕無惡意?!敝芡ㄅゎ^看了二人一眼,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罵的好,一語罵醒夢中人啊。原來我的所為卻是這般不堪。哈哈,哈哈?!比钍先郾凰目駪B(tài)弄得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半響之后,周通恢復(fù)常態(tài),對著阮小七拱手揖道:“多謝小七哥罵醒了小弟。”阮小七上前在周通額上摸了摸,呆呆的說道:“兄弟,莫不是給俺罵瘋了。”
周通笑道:“呵呵,哥哥莫要說笑。小弟是誠心與你道謝。一直以來小弟為心中障礙所羈絆,行事畏縮不前,確實有違大丈夫做事的道理。小七哥今日罵醒了我,今后定當不會這樣了。”
阮小七喜道:“好,早該如此了。”
周通忽然止住笑意,沉聲問道:“三位哥哥可知道,若是小弟不再退讓,而與宋公明相爭的話,聚義廳上將是怎么一副景象?!?br/>
阮氏三雄也是臉色一凝,隨即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阮小七鋼牙緊咬道:“大不了就是火并。當年晁天王與我等七人上山,不也是火并了王倫才能坐上梁山第一把交椅的?”
阮小五道:“我等在水泊落草,圖的就是一個快活。如今有仇不能報,有恨不能雪,還有何面目自稱好漢。”
阮小二也道:“兄弟你若是有心替晁天王報仇雪恨,我三兄弟當甘附尾驥?!?br/>
周通虎目中射出凌厲的神光,在阮氏三雄臉上掃過,道:“三位哥哥,此言當真?”
三阮齊道:“當真。”
周通大笑數(shù)聲道:“好,有三位哥哥支持,我也就敢與那幕后之人斗上一斗了?!?br/>
三阮見他答應(yīng),不由得精神一振。阮小七興匆匆叫道:“今日你就與我下山,會一會那盧俊義,讓他知道河北玉麒麟到了山東就只能是黑水牛?!?br/>
“呵呵,這可不行。三弟此時下山,只怕會白白落人口實?!边@時李應(yīng),孫立,欒廷玉從林子中轉(zhuǎn)出來。
阮小七道:“有何不可?”
李應(yīng)道:“三弟在忠義堂上當作眾頭領(lǐng)之面承諾要為晁天王守陵一年,如非是遇到大事,切不可輕易毀諾。”
阮小七道:“這怎么成,一年之后黃花菜都涼了,再下島有個鳥用?!?br/>
周通搖頭道:“哥哥可知宋江為何定要招盧俊義到梁山?”
不僅阮氏三雄茫然搖頭,李應(yīng),孫立等人也目光炯炯的看過來。周通想了想,回憶了一下后世人們對盧俊義下山的分析,說道:“盧俊義是大名府首屈一指的富豪,在江湖上也有一條棍棒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聲譽。宋江與吳軍師說是要借他的威名來壯大梁山的聲勢,從而引起朝廷的重視,好博得招安,給兄弟們尋得一條出路?!?br/>
“等等,招安?我們在梁山泊內(nèi)自由自在,招他娘的鳥安,不管被人怎么說,反正我阮小七第一個不同意詔安?!比钚∑咭宦犝邪?,立時跳起來叫道。
周通忙把他拉住,道:“先不說招安,小七哥且聽小弟把話說完。那盧俊義既是河北一等的豪杰,又怎會甘心就此到梁山來聚義,拒絕宋江是意料中的事??墒且浪谓蛥擒妿煹男宰右矝Q不會罷休,定要派人再去大名府繼續(xù)行事。大名府是何等所在?那是大宋的北京,是河北對抗契丹人的重鎮(zhèn),要想在城中謀取那里的第一豪杰豈是易事。小弟料定,此事必會大費周章,不是短時間能做成的。我們正好借這個時機一邊暗中探查晁天王身亡的真相,一邊增強自身的實力,也好多幾分勝算。”
阮小七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叫道:“就你們這些人算計多,要我說直接在忠義堂晁天王靈前,大伙把話說個明白就是,哪用這般麻煩。”
阮小二笑道:“沒有幾分算計,又怎么領(lǐng)著咱們給晁天王報仇,咱們聽令行事變好了?!?br/>
“不錯,但是寨主還有一點沒說透。那宋公明在此時不去攻打曾頭市,而要節(jié)外生枝,賺取盧俊義,是因為怕山寨有兄弟擒住史文恭,應(yīng)晁天王的臨終遺言成了山寨之主。正如寨主所說,盧俊義一事非是短時間內(nèi)能成功,宋公明也可借這個時機鞏固他在梁山的權(quán)威。等時機一到,再去攻打曾頭市報仇,到時即便是其他人擒住了史文恭,宋江權(quán)位已固,誰敢去坐那山寨之主的位置。好算計啊。”說話的是欒廷玉,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人。
眾人聽了都皺起眉頭,阮小七道:“那該怎么辦,豈不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成為梁山之主,然后帶著兄弟們招那個什么鳥安?”
周通微微笑道:“話雖如此,但是我們還有一個機會?!?br/>
“什么機會?”阮小七問道。
“晁天王的死因。晁天王死的蹊蹺,即便不是宋江親手所為,也與他身邊的一干心腹脫不了干系?!?br/>
“穆弘!”
“沒這么簡單,若是穆弘下的手,晁天王安能這支持到回寨才死。不過雖然不是穆弘下的手,但是他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阮小七又跳起來叫道:“俺這就去找那廝問個明白?!?br/>
周通一把拉住他:“休要魯莽。穆弘心機深沉,這段時間都在梁山后軍寨中深入淺出。那后軍寨的頭領(lǐng)徐寧,李逵,馬麟都他們的人,豈會讓你輕易找到他。這些天我思來想去,想到一個人才是整個事件的突破口。”
“哪個?”
“段景住。若不是他帶來曾頭市奪馬的消息,晁天王未必會到曾頭市,也就不會發(fā)生這一系列的事故。并且晁天王曾頭市中箭,小弟兩次遭刺殺,都是手法詭異很辣,明顯是江湖組織的手法。細數(shù)梁山眾頭領(lǐng),落草前真正在江湖廝混的人并不多,算來就只有劉唐,石秀,段景住等寥寥數(shù)人。因此段景住嫌疑極大,要查明真相最好在他身上下手?!?br/>
眾人聽了周通這一番話都不停的點頭,阮小二道:“我們都不在大寨居住,這件事我看還得交給劉唐兄弟去做。劉唐兄弟對晁天王的死最是不忿,交給他絕不會誤事?!?br/>
李應(yīng)也道:“楊雄,石秀兩位兄弟與我相交莫逆,也可托付大事?!?br/>
周通頷首道:“這三位兄弟都是精細之人,事情交與他們我也放心。不過一定囑咐他們不要采取過激的行動,我看那段景住也不見得就是宋江的心腹之人,若是能拉攏過來就拉攏過來,此人對北方金人的情況了如指掌,今后定有大用?!?br/>
李應(yīng)道:“回去之后,我就叫杜總管到大寨見到楊雄,石秀。”
周通道:“大哥最好親自去請他們過來,也顯得咱們青龍寨的誠意。”
李應(yīng)道:“也好。”
周通又對三阮道:“先前說的盧俊義之事,就麻煩三位哥哥了。”
三阮齊聲道:“這只是小事一樁?!?br/>
土山島,晁蓋墓前又建起了一見蘆棚?!撅L云閱讀網(wǎng).】無論怎樣,守陵這樁戲還得演下去,周通還要在這里守上幾個月。
“小弟這次請三位哥哥來是有事相求,不知三位哥哥能否應(yīng)允?”周通與三阮對著湖面并立在山崖上。
“兄弟只管說來。”阮小二很爽快的應(yīng)道。
“據(jù)說,昨日吳軍師已安排下計策,要在山下擒拿河北玉麒麟盧俊義,可有此事?”
阮小二頷首道:“確有此事。吳軍師昨日親自來水寨,吩咐我等兄弟趁那盧俊義慌亂之際在水中擒住他。不過還有李俊,張橫,張順也會參與?!?br/>
周通道:“小弟久聞那盧俊義,號稱‘河北三絕’之一,槍棒天下沒有敵手,一直想與他較量一番。只恨未有機緣與他碰上,這次他來梁山泊,小弟又要在此為晁天王守陵,無暇分身。因此小弟懇請三位哥哥在擒得盧俊義之后,可否先送到這土山島上來,待我與他較量一番,再送去大寨與宋公明,吳軍師向見。”
阮小七道:“我說兄弟,你要與那玉麒麟相斗,和下山去與他比過,何須這般麻煩。你也給晁天王守了這么多天陵了,心意已到,就此作罷也沒人敢說三道四了?!?br/>
阮小二,阮小五也齊聲道:“正是?!?br/>
周通道:“小弟在此,一則是替晁天王守陵,一則是最近梁山變故迭起,小弟需要靜下心來,好生想想應(yīng)對之策?!?br/>
阮小七心直口快道:“有甚好想的,如今公明哥哥做山寨之主不是很好么?”阮小五,阮小七默默不語,周通也只是笑了笑。阮小七似乎明白了什么,過了一會兒,抬頭眼神直逼周通,道:“俺知道兄弟你一直都與宋公明甚是不合,對他做梁山泊主定是心存不滿??僧敃r在聚義廳上為何直接不站出來反對,反要和吳學(xué)究,林教頭一起推舉宋江坐那第一把交椅。我們兄弟違背晁天王的囑咐,把他中箭的可疑之處說與你聽,就是希望你能在聚義廳上給晁天王討回一個公道??赡銋s推了那宋公明做主,自個假兮兮的跑來守陵。守個鳥的陵,男子漢大丈夫想說啥就說啥,想做啥就做啥,像你這般遮遮掩掩,讓人看了都憋氣?!?br/>
周通虎眼圓睜,死死的盯著阮小七,鼻子里喘著粗氣。一邊的阮小二,阮小五見狀,連忙從左右拉住他勸道:“兄弟別發(fā)怒,小七他絕無惡意。”周通扭頭看了二人一眼,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罵的好,一語罵醒夢中人啊。原來我的所為卻是這般不堪。哈哈,哈哈。”阮氏三雄被他的狂態(tài)弄得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半響之后,周通恢復(fù)常態(tài),對著阮小七拱手揖道:“多謝小七哥罵醒了小弟?!比钚∑呱锨霸谥芡~上摸了摸,呆呆的說道:“兄弟,莫不是給俺罵瘋了?!?br/>
周通笑道:“呵呵,哥哥莫要說笑。小弟是誠心與你道謝。一直以來小弟為心中障礙所羈絆,行事畏縮不前,確實有違大丈夫做事的道理。小七哥今日罵醒了我,今后定當不會這樣了?!?br/>
阮小七喜道:“好,早該如此了。”
周通忽然止住笑意,沉聲問道:“三位哥哥可知道,若是小弟不再退讓,而與宋公明相爭的話,聚義廳上將是怎么一副景象?!?br/>
阮氏三雄也是臉色一凝,隨即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阮小七鋼牙緊咬道:“大不了就是火并。當年晁天王與我等七人上山,不也是火并了王倫才能坐上梁山第一把交椅的?”
阮小五道:“我等在水泊落草,圖的就是一個快活。如今有仇不能報,有恨不能雪,還有何面目自稱好漢?!?br/>
阮小二也道:“兄弟你若是有心替晁天王報仇雪恨,我三兄弟當甘附尾驥?!?br/>
周通虎目中射出凌厲的神光,在阮氏三雄臉上掃過,道:“三位哥哥,此言當真?”
三阮齊道:“當真?!?br/>
周通大笑數(shù)聲道:“好,有三位哥哥支持,我也就敢與那幕后之人斗上一斗了?!?br/>
三阮見他答應(yīng),不由得精神一振。阮小七興匆匆叫道:“今日你就與我下山,會一會那盧俊義,讓他知道河北玉麒麟到了山東就只能是黑水牛?!?br/>
“呵呵,這可不行。三弟此時下山,只怕會白白落人口實?!边@時李應(yīng),孫立,欒廷玉從林子中轉(zhuǎn)出來。
阮小七道:“有何不可?”
李應(yīng)道:“三弟在忠義堂上當作眾頭領(lǐng)之面承諾要為晁天王守陵一年,如非是遇到大事,切不可輕易毀諾。”
阮小七道:“這怎么成,一年之后黃花菜都涼了,再下島有個鳥用?!?br/>
周通搖頭道:“哥哥可知宋江為何定要招盧俊義到梁山?”
不僅阮氏三雄茫然搖頭,李應(yīng),孫立等人也目光炯炯的看過來。周通想了想,回憶了一下后世人們對盧俊義下山的分析,說道:“盧俊義是大名府首屈一指的富豪,在江湖上也有一條棍棒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聲譽。宋江與吳軍師說是要借他的威名來壯大梁山的聲勢,從而引起朝廷的重視,好博得招安,給兄弟們尋得一條出路?!?br/>
“等等,招安?我們在梁山泊內(nèi)自由自在,招他娘的鳥安,不管被人怎么說,反正我阮小七第一個不同意詔安?!比钚∑咭宦犝邪?,立時跳起來叫道。
周通忙把他拉住,道:“先不說招安,小七哥且聽小弟把話說完。那盧俊義既是河北一等的豪杰,又怎會甘心就此到梁山來聚義,拒絕宋江是意料中的事。可是依宋江和吳軍師的性子也決不會罷休,定要派人再去大名府繼續(xù)行事。大名府是何等所在?那是大宋的北京,是河北對抗契丹人的重鎮(zhèn),要想在城中謀取那里的第一豪杰豈是易事。小弟料定,此事必會大費周章,不是短時間能做成的。我們正好借這個時機一邊暗中探查晁天王身亡的真相,一邊增強自身的實力,也好多幾分勝算?!?br/>
阮小七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叫道:“就你們這些人算計多,要我說直接在忠義堂晁天王靈前,大伙把話說個明白就是,哪用這般麻煩。”
阮小二笑道:“沒有幾分算計,又怎么領(lǐng)著咱們給晁天王報仇,咱們聽令行事變好了。”
“不錯,但是寨主還有一點沒說透。那宋公明在此時不去攻打曾頭市,而要節(jié)外生枝,賺取盧俊義,是因為怕山寨有兄弟擒住史文恭,應(yīng)晁天王的臨終遺言成了山寨之主。正如寨主所說,盧俊義一事非是短時間內(nèi)能成功,宋公明也可借這個時機鞏固他在梁山的權(quán)威。等時機一到,再去攻打曾頭市報仇,到時即便是其他人擒住了史文恭,宋江權(quán)位已固,誰敢去坐那山寨之主的位置。好算計啊。”說話的是欒廷玉,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人。
眾人聽了都皺起眉頭,阮小七道:“那該怎么辦,豈不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成為梁山之主,然后帶著兄弟們招那個什么鳥安?”
周通微微笑道:“話雖如此,但是我們還有一個機會。”
“什么機會?”阮小七問道。
“晁天王的死因。晁天王死的蹊蹺,即便不是宋江親手所為,也與他身邊的一干心腹脫不了干系?!?br/>
“穆弘!”
“沒這么簡單,若是穆弘下的手,晁天王安能這支持到回寨才死。不過雖然不是穆弘下的手,但是他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阮小七又跳起來叫道:“俺這就去找那廝問個明白。”
周通一把拉住他:“休要魯莽。穆弘心機深沉,這段時間都在梁山后軍寨中深入淺出。那后軍寨的頭領(lǐng)徐寧,李逵,馬麟都他們的人,豈會讓你輕易找到他。這些天我思來想去,想到一個人才是整個事件的突破口?!?br/>
“哪個?”
“段景住。若不是他帶來曾頭市奪馬的消息,晁天王未必會到曾頭市,也就不會發(fā)生這一系列的事故。并且晁天王曾頭市中箭,小弟兩次遭刺殺,都是手法詭異很辣,明顯是江湖組織的手法。細數(shù)梁山眾頭領(lǐng),落草前真正在江湖廝混的人并不多,算來就只有劉唐,石秀,段景住等寥寥數(shù)人。因此段景住嫌疑極大,要查明真相最好在他身上下手?!?br/>
眾人聽了周通這一番話都不停的點頭,阮小二道:“我們都不在大寨居住,這件事我看還得交給劉唐兄弟去做。劉唐兄弟對晁天王的死最是不忿,交給他絕不會誤事。”
李應(yīng)也道:“楊雄,石秀兩位兄弟與我相交莫逆,也可托付大事。”
周通頷首道:“這三位兄弟都是精細之人,事情交與他們我也放心。不過一定囑咐他們不要采取過激的行動,我看那段景住也不見得就是宋江的心腹之人,若是能拉攏過來就拉攏過來,此人對北方金人的情況了如指掌,今后定有大用?!?br/>
李應(yīng)道:“回去之后,我就叫杜總管到大寨見到楊雄,石秀?!?br/>
周通道:“大哥最好親自去請他們過來,也顯得咱們青龍寨的誠意?!?br/>
李應(yīng)道:“也好。”
周通又對三阮道:“先前說的盧俊義之事,就麻煩三位哥哥了?!?br/>
三阮齊聲道:“這只是小事一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