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大哥,有話好說,你先把手銬收了好吧,我跟你走?!蔽乙贿吤χo警察堆笑臉,一邊悄悄去拽小樓的袖子。我真想踹這二傻子兩腳,他這么面色不善的,萬一再做出點兒什么不合適的事,讓警察以為我想拘捕。那我可就渾身張嘴都說不清了。
我還穿著睡衣,我問警察我能不能先去換個衣服,倆警察對視一眼,說讓我加個外套就行,不用換衣服那么麻煩了。
我真是恨得牙根癢癢,這是十二樓,你們難道還怕我跳窗戶跑了?。∵@個陰煞鬼門。遲早得讓楚江王,啊不對。是連卿航給鏟平了,否則我這輩子恐怕都不得安生。
春芽去給我拿外套,我就在門口隨便踢踏了雙涼拖,我給小樓說讓他在家等小張。完事一起去警察局接我,然后我就跟著警察走了。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這么頻繁的出入警局,且每次都和殺人案有關(guān),而且回回都被懷疑是殺人兇手。
警察讓我交待和蘇云曦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我為難的不得了,難道我說蘇老頭是養(yǎng)鬼的,他們找上我,是想要我魂魄里那個千年女鬼?
我只好胡扯啊,我說蘇云曦之前來我飯館里吃過飯,覺得我做的飯好吃,我們就認識了,至于她為什么會去我飯館吃飯,為什么覺得我的手藝好,那是她的問題。我一個普通老百姓,有錢人的心思我可不懂。
“你以前報過一次警,說自己被綁架了,畫像師曾經(jīng)畫過一張像,和蘇建民長得一模一樣,這你又怎么解釋?!本焐踔涟涯菑埉嬒衲昧诉^來,攤在了我面前。
蘇老頭叫蘇建民啊,我根本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呢,要不是警察提起這事,我都要忘了這張畫像了。
我說我確實被綁架過,但是我真不認識蘇老頭,也不知道他和蘇云曦什么關(guān)系,我跟蘇云曦根本不熟。
“今天凌晨零點到兩點,你在哪里,有什么人可以為你作證。”
我說我在家睡覺,重樓可以給我證明,我昨天上午睡下,一直睡到今天早上才起來,你們進門的時候,我起床還不到半小時。
“那兇器上有你的指紋,你有怎么解釋?!本彀岩粡堈掌旁诹宋颐媲?,那是我店里的一把刀,平時拿來切菜用的。
我簡直要笑了,我特么一個開飯館的,還是自己做菜的小館子,這刀我天天用,上面沒我的指紋才奇怪了。
反正警察所有的疑點我都能解釋,除了他們?yōu)槭裁磿涝谖业牡昀铮椅乙灿腥俗C,證明他們死的時候我根本不在現(xiàn)場。我以為我這就可以脫身了,沒想到警察也亮出了殺手锏,說蘇云曦死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下午,找律師做了一份財產(chǎn)轉(zhuǎn)讓,贈與了我價值兩百萬的珠寶,還送了我一套房子,而且那房子就在江城價格最高的臨江花園,比那兩百萬的珠寶還值錢。
我傻眼了,蘇云曦干嘛送我這么多錢啊,難道是為了補償我被蘇老頭害的這么慘?可這話我又怎么跟警察解釋,我說我跟蘇云曦不熟,偏偏人家卻來了這么一手,而且好巧不巧送完我這些東西,她就死了,我這簡直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說我壓根不知道這回事,我懷疑是她不或許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我曾經(jīng)被蘇老頭綁架過,想用這些東西封我的口。不過這話說的我自己也心虛,珠寶加房子,幾百萬的東西拿來當封口費,這也太夸張了。
警察問來問去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扔下我出去了,我一個人坐在審訊室里,愁得頭發(fā)都要白了。過了很長時間都沒人進來,我郁悶的不行,該不會他們真像電視里那樣,打算扣留我四十八小時吧?
正想著呢,警察回來了,臉色十分的難看的說,我可以走了。我是清白的,我走是遲早的事,可這警察的臉色為什么這樣,難不成又是“上面”的人打了招呼?可這回連卿航不在啊。
我剛從審訊室出去,就看到小樓、春芽和小張都在那等我,而他們身邊還站著一個熟人,就是安排在鬼街上巡邏的那個女冥警羅落。
羅落看見我就沖過來抓住了我的手:“小凡姐,真是太感謝你了,今天我發(fā)現(xiàn)你店里出了事,第一時間就趕去匯報了連局長,連局長親自見了我,還問了我好久的話,我第一次跟他講這么多話,都是拖您的福!”
我簡直滿頭黑線,這叫羅落的女冥警,腦子里是不是缺根弦,有她這么說話的么?
我皮笑肉不笑的抽回了手,你是高興了,我可煩著呢。
我們一群人殺回了家里,小張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了些柚子葉,說最近倒霉的緊,拿柚子葉泡水洗洗,去去晦氣。
“要是這么簡單就好了?!蔽野欀碱^,“那個陰煞鬼門已經(jīng)盯上我了,蘇老頭他們的死,只是個開始,他們肯定很快就會出手對付我。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誰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動手,又準備耍什么樣的花招,明刀明槍的我也不怕他們,可他們要總是三五不時的去我店里鬧一回,我可吃不消?!?br/>
“要不,咱們干脆抄了他們的老窩,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羅落的眼睛都閃著光,“我這就去報告連局長!”
“哎!”我話都沒說完,那個羅落就風一樣竄的沒了影兒。
“米飯,咱們是不是又要放長假了啊。”小張坐在沙發(fā)上,翹著個二郎腿,“這么下去,咱可要坐吃山空了?!?br/>
我很想告訴他,姐現(xiàn)在發(fā)達了,蘇云曦死前送了我一大筆財產(chǎn),那飯館我不開了也餓不死,但是就我這個性格,讓我每天在家閑著混吃等死,我骨頭都要發(fā)癢。
我說這生計問題,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眼下保住命才是要緊的,那陰煞鬼門的人,可不是什么好鳥,連蘇云曦都被他們害了,你跟我關(guān)系這么近,萬一他們找你的事怎么辦。
小張一聽立馬坐直了身子,在我家里掃來掃去:“我說米飯,這么大房子你一個人住著肯定也無聊吧,我也搬過來好不好,咱們相互還有個照應(yīng)。”
這廝肯定也是害怕了,不過我沒拒絕,于情于理現(xiàn)在都是我在連累他,于是我當下就點頭答應(yīng)了。
“小凡,你們要去貴州?”連卿航來的真是超級快,我一扭頭他已經(jīng)站在我身后,嚇了我一跳。
羅落在他身后使勁對我使眼色,我想著這事其實也可以進行,畢竟我們總不是這么被動,坐以待斃吧。
“連卿航,你覺得可以么?”保險起見,我還是決定問問專家的意見。
連卿航皺著眉頭考慮了一會兒,說這事情他要和楚江王匯報一下,畢竟陰煞鬼門的人雖然專司養(yǎng)鬼,可畢竟門中人并不是鬼怪,他們冥警不能隨便插手陽間事,還需要有閻羅批準。
“陰煞鬼門?”月蓉夫人忽然在我腦子里問了一句。
我有些奇怪,月蓉夫人不是千年女鬼么,她還知道陰煞鬼門?
“對啊,怎么了?”我問她。
月蓉夫人忽然就控制了我的身體,找了紙筆出來,畫了一個符號,問我有沒有見過這個。池土雜圾。
見過!怎么沒見過!蘇老頭的驅(qū)鬼鈴,那些小鬼身上的印記,都不就是這個符號么?
大家對于我忽然自言自語顯得十分不適應(yīng),不過也都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月蓉夫人轉(zhuǎn)身面對所有人,眉毛一挑:“貴州是嗎?收拾東西,立刻準備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