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古圣王在戰(zhàn)場上放手廝殺的模樣也是將包圍在周圍的天啟者們吸引了過去,而這也是讓一直被糾纏著的冥巫一族的干部們獲得了喘息的時間。
然而,無論包圍在冥古圣王身邊的人有多少,對于冥古圣王來說仿佛都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他沒有任何慌亂,也無論遭受多么強大的攻擊,氣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凌亂。
“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恐怕過不了多久我們這邊的人就會被這個家伙殺光的……”
紫名也是無比苦澀地說道,他死死咬著牙,對于冥古圣王如同死神一樣收割著成員性命的舉止感到無比的震怒,但是他沒有辦法,就算他希望自己能阻止冥古圣王,恐怕沖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而在冥古圣王出手之前還有接近百人的紫家的強者,如今已經(jīng)被屠殺至盡,只剩下了寥寥數(shù)人孤零零地和其他的成員聚在一起,防備地警惕著冥古圣王。
“該死的,如果我現(xiàn)在沒有被那個混蛋做手腳的話,就不至于需要這樣眼睜睜看著卻什么都做不到了……”
張良生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他如今只有一個想法——如果能恢復過來,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把冥古圣王給宰了。
但是情況也并沒有張良生他們想的那么糟糕,冥古圣王大殺四方的局勢持續(xù)了一會兒之后,各大家族,還有天啟者的強者們也是解決掉了余下的妖孽之后沖向了冥古圣王。
而這時在冥古圣王的幫助下擺脫了圍剿的冥巫一族的干部們也是都迅速看出了敵方的目的,同樣沖向冥古圣王,護在了他的身邊。
頓時天上的戰(zhàn)局也是一分為二,徹底形成了一個對立的局面。以元長老等強者為首的天啟者漂浮在南側(cè),而以冥古圣王為首的冥巫一族的余孽干部在對面對峙,氣氛也是漸漸僵持了起來。
雖然冥古圣王靠著自己的力量幾乎差點就徹底扭轉(zhuǎn)了局勢,但是好在天啟者這邊也是強者如云,如今的局勢也是比較清晰了,如果可以把冥古圣王身邊的這些干部都給干掉的話,雖然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但是把冥古圣王給擊殺掉也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紫家成員聽令,立刻將廣場上的傷員全部帶到安全地帶,不要繼續(xù)在這里久留了!還有,實力弱小的成員也全部跟著撤離不許留在這里?!?br/>
當大家都安排著按照計劃行動的時候,唯獨張良生一個人在一側(cè)靜靜地望著天上對峙的雙方一言不發(fā),他的表情顯得很平靜,但是那緊握的雙拳卻是反應出了主人內(nèi)心真實的情緒。
“良生,你到底怎么了?”
看著紫家成員們也是陸續(xù)把傷員給搬離帶到安全地帶,紫嫣也是松了一口氣,而她立刻也是發(fā)現(xiàn)張良生不在自己身邊,扭頭看去就發(fā)現(xiàn)張良生獨自一個人在這荒涼的廢墟中站立凝望著天空,神色顯得非常落寞。
紫嫣走近了張良生,低聲問道,她是真的為張良生感到擔心。這個要強的男人沮喪到這個地步的樣子她以前從來也沒見過,而如果可以的話,紫嫣希望以后也再也不要見到他這種失魂落魄的樣子。這讓她的心中也是感到無比的難過。
扭頭看了一眼來到自己身邊的紫嫣,感覺有一只溫暖的小手悄悄地握住了他那雙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手掌。
張良生也是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旋即看著紫嫣充滿了擔憂的目光,將冥古圣王剛剛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腳后,如今他使用不出靈氣的事情也是告訴了紫嫣。
“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難道是一種封印術(shù)嗎……”
紫嫣的神色顯得很訝異,顯然她以前也是根本就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張良生自己也很茫然,如果真的就這樣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了的話,他以后又該怎么辦呢?
一想到他從此就將失去繼續(xù)做葬師的資格,張良生就第一次感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我也不清楚,但是……唉?!?br/>
張良生看著紫嫣那為自己擔憂的目光,想說些什么,但是眼神一黯,只留下一聲嘆息打消了念頭。
而紫嫣用力握了一下張良生的手,目光中露出堅定之色,道:“相信天啟者他們吧,一定能把這些冥巫一族的家伙們給收拾掉的,只要能把冥古圣王抓住,說不定就會有破解的辦法。”
盡管張良生對于目前對峙雙方的勝負結(jié)果感到有些不安,但是為了不讓紫嫣繼續(xù)為自己擔心,他盡力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是啊,事到如今,他除了將希望寄托在天啟者身上之外也做不到別的事情了。今天如果天啟者們可以將冥巫一族的人全部繩之于法,那么他說不定就還有一線生機,不然的話……
張良生輕輕搖了搖頭,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關(guān)于那種糟糕透頂?shù)慕Y(jié)果,他是不想再去多想了。
而就在這時,天上忽然響起震天的“轟隆”一聲巨響,把張良生等人都是嚇了一條,急忙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雙方居然是已經(jīng)打了起來,剛剛為止還如同靜態(tài)畫面一樣靜止不動的雙方,怎么忽然就如此生猛激烈的拼殺起來了呢?
但是經(jīng)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后,張良生也是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的端倪。
如今在局勢上,天啟者是完全壓制著冥巫一族的,但是這一幕并沒有讓張良生感到開心。因為他遲遲沒能在這場戰(zhàn)斗是發(fā)現(xiàn)剛剛還站立在中間的冥古圣王的身影。
沒有了冥古圣王參與戰(zhàn)斗,那些僅剩不多的冥巫一族的干部自然是在猛攻之下堅持不了多久,然而這些家伙,沒有一個人臉上露出慌亂或者恐懼之色,都是帶著詭異猙獰的笑容,完全是殺紅了眼睛,如同瘋狗一樣一次又一次地撲向天啟者。
“不好,冥古圣王不見了!有古怪,別是讓他給逃了吧!”
發(fā)現(xiàn)蹊蹺一幕的人并不僅僅是張良生,紫嫣和紫名也是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而實際上,如今在天上正處于戰(zhàn)局中的天啟者們也是在剛剛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然而因為這些冥巫一族的干部們幾乎是在以搏命的方式朝著他們反撲上來,也是徹底束縛住了他們的手腳。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如果天啟者強行分出一波人就去尋找那失蹤的冥古圣王,就會令剩下的這些人遇到危險,雖然不至于全軍覆沒,但是可能還是會導致一部分人死亡。
剛剛他們之所以可以將冥巫一族的干部們給壓制住,是因為他們也好冥巫一族的這些干部也好,都并沒有抱著必死的覺悟在打,沒有人希望在戰(zhàn)斗中讓自己死掉,所以顧慮也會很多。
但是現(xiàn)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這些冥巫一族的干部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無論付出多么巨大的代價,也要讓他們無法分出精力去追捕冥古圣王。
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之后,天啟者一邊和冥巫一族的干部們激戰(zhàn)著,一邊也是陷入了艱難的思想斗爭之中。如果是在冥古圣王出手之前,他們做出選擇將不需要有任何的猶豫。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死傷了太多成員了,上千人的人數(shù)已經(jīng)被冥古圣王屠殺了至少一半!
就算這場戰(zhàn)斗最終能以他們的勝利告終,最終剩下的完好無損的成員恐怕也勉勉強強只有三分之一。這對于天啟者們來說是可恥的,也是根本沒有預料到的。
如今聚集在這里和天啟者一起對付著冥巫一族的干部的強者們都是和各大家族里拔尖的精英。
讓一般成員喪失了生命也就算了,如果再讓這些精英遇到危險,恐怕也會嚴重破壞天啟者在各大家族心中的地位。
某種意義上,這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在葬師界造成更大的危機和動蕩也說不定。天啟者一直就是秩序般的存在,他們制定著葬師界的秩序,無論葬師界的名門望族的成員有多么強大,最終還是要聽從天啟者的命令,遵從秩序,否則就等于是和整個葬師界做對。
這一次行動中的總指揮實際上就是天啟者的護法——元長老。
雖然元長老平時沉默寡言,但是他卻是一個深思遠慮的睿智的老者。正也是因為有元長老的存在,冥古圣王試圖憑借自己的力量徹底翻盤的算盤也才是沒能得逞。
“大人!如果繼續(xù)這樣拖延下去恐怕就真的會讓那個家伙逃掉了!”
“……我知道,但是再等一等?!?br/>
元長老此刻帶頭應付著這些冥巫一族的干部們的拼死反撲,一邊腦海中也是正在進行的激烈的掙扎,兩種選擇將帶來兩種截然不同的后果,而且更糟糕的是,這兩個選擇沒有一個是絕對安全的,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風險。
如果繼續(xù)按照目前的情況戰(zhàn)斗下去的話,這些冥巫一族的干部們恐怕也是撐不了多久了,但是如果拖到那個時候,想再去追到冥古圣王的難度就和大海撈針是一個概念了。
而就在這時,元長老身后也是響起了一道沉重而蒼老的聲音。
“元長老,讓天啟者的人去捉拿冥古圣王吧,這里有我們撐著?!?br/>
元長老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紫家的老宗主在對自己說著。而其他各大家族的強者們也都是沉默不語,并沒有任何提出異議。
“可是如果那么做的話……”元長老也是不禁嘆了一口氣,語氣之中充滿了顧慮。
“這種緊急時刻如果再和天啟者計較這種得失的話,我紫家也不配在葬師界混了!
今日就是我老頭子和紫家上下所有的成員都葬身血海,我也將不會有任何怨言,能替葬師界鏟除這為禍人間的妖孽,也算是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紫家的老宗主毅然決然地說出了這一席話語之后,其他和各大家族的強者們也是紛紛表示了贊同。
“清老頭說得對,元長老,你的顧慮我們都很清楚,但是這一次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你們的目的也是為了守護葬師界的和平,我們不至于做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