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常用小刀在管智鑫的胳膊大腿處劃上了不少的口子,很深,鮮血頓時溢出,莫阡塵索性直接就把管智鑫嘴里的抹布扯了出來,任其鬼哭狼嚎。
“叫吧,最好叫大聲點兒,把附近的喪尸都給引過來。”
兩人說著,在管智鑫大喊大叫的求饒聲中,直接將其從窗口給扔了下去。
一聲悶響。
樓下,成群結(jié)隊的喪尸如同嗅到了魚腥味的貓一般,立即便圍攏了過去,管智鑫凄厲的慘叫很快便掩蓋在了喪尸的嘶吼聲中。
“趁現(xiàn)在,趕緊跑!”
已經(jīng)蹲在了樓梯道上的幸存者們,聽到了莫阡塵的聲音,立馬爭先恐后地朝著一樓大門處跑去。
莫阡塵也隨后跟上,緊隨在了隊伍的后方。
吳常這時候已經(jīng)跑到隊伍前邊兒去了,莫阡塵叫他幫忙在前面探路,畢竟魏晉勛斷了只手,遇到喪尸的話戰(zhàn)斗力肯定會大打折扣。
一眾幸存者跑到大街上的時候,附近的喪尸幾乎全都被管智鑫給吸引過去了,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往加油站瘋跑。
接連拐了幾個彎,出現(xiàn)在另一條街上的時候,喪尸才開始時陸陸續(xù)續(xù)的多了起來。
“怎么樣?還有多久到?”莫阡塵從隊伍后方跑過來問。
“前面拐個彎就到了?!蔽簳x勛回答道。
加油站附近不太知曉,但街道拐角處站著的喪尸,目測就只有十來只左右,他們幾個男人差不多都能夠解決。
“怕就怕這附近會出現(xiàn)赤甲蟲?!庇腥苏f。
“別烏鴉嘴?!?br/>
“要真出現(xiàn)了赤甲蟲,把你第一個丟過去當誘餌?!?br/>
魏晉勛瞪了這幾個人一眼,“都別說話了,警惕點兒。”
“準備好,要動手了?!?br/>
聲音剛剛落下,莫阡塵和吳常二人基本上是同一時間壓低了肩膀俯身沖了上去。
莫阡塵自不用說。
這段時間以來,他殺死的喪尸沒有三十也有二十多只了,對于砍腦子什么的,提斧就來,其動作簡直就是行云流水,像在切西瓜一樣的簡單。
而吳常,平時在附近就是個出了名的小混混,打架什么的完全沒有絲毫章法可言,那些下三濫的招式對于喪尸根本屁用也沒有,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拿著根鋼管,幾棍子下去,喪尸也感覺不到疼,反而差點兒撓破了他的胳膊。
幸好這家伙穿著皮衣...
莫阡塵還真是佩服這家伙,這么大熱天的還穿這么厚,但別說,關(guān)鍵是還真特么有用...
魏晉勛這時候也沖上來幫忙了。
雖然左手齊腕被斷,只休息了一天,臉色蒼白,身體也很虛弱,但奈何他肌肉發(fā)達啊,要換做平常人,早就一幅病怏怏的樣子了,但魏晉勛卻依舊生猛,單手提著那把柴刀,眨眼就干翻了兩只,殺氣十足。
這一伙人,能動手的也就他們?nèi)齻€。
其余人,那幫男的個個都是慫逼,論跑,跑得比狗還快,論殺喪尸,連手都不敢抬,就得尿褲子。
吳常只在心里暗啐了一口。
真他娘的都是一幫子軟蛋!
沒一會兒的,十幾只喪尸就被清理的一干二凈。其中,有一多半都是莫阡塵解決掉的,超人的反應(yīng)速度以及力量,讓他殺起喪尸來比普通人要輕松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群幸存者們站在莫阡塵的身后,竟是產(chǎn)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誰會開車,趕緊上去點火!”
身后,許多喪尸已經(jīng)被他們這里的動靜給吸引了過來,莫阡塵邊喊,又是一斧子劈開了一只喪尸的腦門。
那幾名中年男子紛紛拔腿就往大巴上沖,爭先恐后的,仿佛個個都是老司機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每個人之前的職業(yè)都是公交車司機。
然而,就在他們離加油站還有一百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一只全身赤紅色的怪物赫然從街道旁的建筑群內(nèi)猛沖了過來,僅僅只是轉(zhuǎn)瞬之間,兩名正在飛奔的中年男子便被它撲在了身下,緊接著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活生生的將這兩人一并給吞進了腹中。
咕隆―
那吞咽下肚的聲音,刺激著每一個此時此刻站在現(xiàn)場的人。
“赤甲蟲...”
所有人都楞在了原地。
不是他們不想跑,只是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居然已經(jīng)被開始打顫了,想要邁開步子,卻怎么也使不上力。
要死在這里了嗎?
為什么,這里居然還會有赤甲蟲,都怪那個該死的烏鴉嘴...
好像剛才說著話的那個人,正好被那只丑陋的蟲子給吞進肚子里去了吧?
還真是報應(yīng)...
“啊――――!”
隨著一聲啼叫,赤甲蟲再次撲向了其他的幸存者們。
“怎么辦,后面的喪尸也快追上來了!”
“國字臉,你還有燃燒瓶嗎?”
如此緊張的關(guān)頭,莫阡塵卻依舊一幅面癱的表情。
“沒了,之前救你的時候用的那個,已經(jīng)是我做出來的最后一瓶?!?br/>
赤甲蟲怕火,也是他在不久之前才知曉的。
而這燃燒瓶,他總共也就做了兩個,畢竟手里有的易燃液體不多,要做成這玩意兒,必須要用到濃度較高的酒精,亦或是汽油才能發(fā)揮出好的效果。
“難道要把加油站給炸掉嗎?”吳常在后邊兒冒了一句。
“你是豬嗎?”莫阡塵翻白眼了,“不說炸加油站這爆炸得有多大威力,我們會不會跟著被炸死,就說真炸了,那我們特么的等下還怎么跑?關(guān)鍵是,你用什么炸?擦炮嗎?”
吳常跟著莫阡塵說的話一摸褲兜,一盒擦炮還真被他給摸了出來,“你別說,這玩意兒我還真有...”
緊張的氣氛很詭異的沉默了這么兩秒鐘。
吳常解釋道:“之前我路過一雜貨店,發(fā)現(xiàn)里面有賣這個的,就順手拿了兩盒,想著把這玩意兒點燃丟遠一點兒可以吸引喪尸...”
“那特么能有屁用???”如此焦急的氣氛,連溫文爾雅的沈玲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此時,前方不遠處,那幾名四散而逃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是被吞食進去了3人,余下的2人還在瘋狂地到處逃竄,一人跑進了一個巷子口,而那只赤甲蟲,也是在猶豫了那么幾秒鐘后,一躍進入了其中一條小巷當中。
“趁現(xiàn)在跑,來得及嗎?”魏晉勛一刀砍落了一只喪尸的腦袋,瞧了瞧前方的加油站,又看了眼追進巷子中的赤甲蟲,問道。
“來不及?!?br/>
莫阡塵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名中年男子的慘叫聲便已經(jīng)響起,約莫十秒鐘后,赤甲蟲再次從巷中飛躍了出來,那沒有眼睛的黑色頭殼正對準了他們幾人所在的方向,似就要沖來。
幾名女性當中,已經(jīng)有人尿起了褲子,腥黃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一地。
莫阡塵看了眼前方的赤甲蟲,又看了眼吳常手中拿著的擦炮,拇指刮了刮自己的嘴唇,終于是開口道:
“我有一個賊他媽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