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在浴室洗澡,夏羲和忐忑激動六神無主的在房間里到處轉圈圈,摸摸這里看看那里,加濕器要不要用起來?香薰機呢?是不是要再加一床被子?床單被罩要不要也換套新的?正糾結著呢,望舒洗好澡推門進來了。
“在做什么?怎么不在床上躺著?”望舒說完看見夏羲和依然光腳穿著洗澡時穿的涼拖神色微冷,“怎么又光著腳?!?br/>
“啊?”夏羲和低頭看腳,十個腳趾頭還動了動說:“習慣了,洗完澡就忘記了。本來直接躺到床上了,不過感覺兩個人的話被子好像有點小了,正在想要不要把備用的被子拿出來用?!?br/>
“不用了,擠一擠就好,不常用的被子上總有一股霉味,我不太喜歡。”
“哦,一床被子那我晚上盡量靠邊點?!?br/>
“為什么要靠邊?被子小的話不是兩個人貼近一點會更暖和嗎?”望舒一臉純潔看似隨意的反問。
“對哦,貼近一點會更暖和,哦哈哈……”我是擔心距離太近我會把你踹下床quq。
“快睡吧,今天也是滿折騰了。”望舒的神情看起來也頗為疲憊。
夏羲和掀開被子規(guī)規(guī)矩矩的躺了下去,望舒也從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來,兩個人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平躺,之間大約有可以再放進一條腿的距離。
“女神,我關燈了?!?br/>
“嗯?!蓖媛曇粲行╋h忽,像是已經(jīng)快要睡著的樣子。
夏羲和微微爬起來一點伸手按動了開關,房內(nèi)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因為擔心望舒可能已經(jīng)睡著了夏羲和重新躺下的動作非常的小心翼翼。
不知為何在一片漆黑中重新躺下來的夏羲和突然就很緊張,呼吸變得有些粗重,撲通撲通加快加重的心跳聲也讓她毫無睡意,只能僵直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兩個人中間的那點空間因為蓋不嚴實肩膀處能感覺到有風進來,確實有點冷冷的。
夏羲和正想著冷呢,突然熱乎乎的體溫貼近了她,剛才還感覺有點涼涼的肩膀也一暖,是望舒?zhèn)确藗€身貼近了她、右手手臂好巧不巧的搭在了她的胸前,暖烘烘的左手手掌心剛好半握在她微涼的右肩上。
因為望舒這樣的貼近,夏羲和更緊張身體也更僵硬了,沒想到望舒又往她的方向貼了貼,搭在她胸前的手臂也收緊了不少,她此刻看起來就像是睡在望舒的懷里,而且望舒的嘴里還輕聲無意識的嘟囔了一句好冷……那溫熱的氣息正好噴灑在她的耳后,因為這頗為曖昧的刺激夏羲和的身體松軟下來不再向剛才那樣僵硬,慢慢的也沉入了夢鄉(xiāng)。
一覺醒來夏羲和依然維持昨夜入睡前被望舒抱在懷里的姿勢,她好慶幸自己昨晚沒有在睡夢中做出什么類似于將女神踹下床的舉動,不過……這或許也是因為女神摟著自己的手臂實在是太緊、自己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吧quq
夏羲和稍微動了動被望舒牢牢禁錮在懷里的身體,對方就清醒了過來,隨即也收回了她自己的手臂。
“不好意思,可能是昨晚太冷了所以就……”
“沒關系啊,還挺暖和的。就是女神你抱的太緊了,我都動不了了,本來還擔心我會不會晚上踹你之類的,結果完全多余?!?br/>
“你睡著了還會踹人?”望舒好奇的問,從前只知道羲和睡著了會抽別人耳刮子,當初兩人共臥一榻自己被晚上莫名其妙就扇到臉上的巴掌給驚醒,她卻睡的依舊的香甜,久而久之自己就練成了晚上睡覺緊緊箍著她手臂,以防被扇耳光的本領了。
“是啊,以前我媽和我一起睡的時候還被我踹下了床?!?br/>
“阿姨當時肯定很心塞。”望舒憋著笑,腦海里甚至能想象出夏羲和把自己母親踹下床后雙方對臉懵逼的情形。
“對啊,從那以后我老媽就實力拒絕我和她同睡一張床了?!?br/>
“看來你跟阿姨的關系真的很好?!?br/>
“是啊,她不僅僅是我媽,還是最最了解我的朋友,只可惜她已經(jīng)不在了。”
“抱歉……”望舒一怔,沒有想到夏夏的媽媽居然已經(jīng)不在了。
“沒關系啊,她是個很特別的人,我可不想每次提到她的時候就一副悲傷難過的樣子,她帶給我的歡樂和幸福永遠都在,這才是她喜歡的樣子?!?br/>
“嗯?!?br/>
然而在這頗具煽情氣氛的時刻,夏羲和的肚子居然又叫了……又叫了……又叫了……囧!好像沖到醫(yī)院去做個檢查了怎么破!
“看來你真的很惦念我昨天包的餃子。”望舒戲謔的說。
“是啊,是我的肚子在惦念!”夏羲和揉著肚子憤憤的說。
“好了,我先去給你的肚子下餃子去,你也起來洗漱吧。”
望舒行動迅速的下床出了臥室,而夏羲和還賴在床上不怎么想動,磨磨蹭蹭的半天才勉強爬起來,被窩實在是太暖和了一點都不想離開啊有木有!
夏羲和往浴室去的時候,就看見了望舒水已經(jīng)燒開正在往鍋里下著餃子,剛要進臥室就聽見門鈴響了起來,她就又轉過身去了大門的方向。
習慣性的從貓眼里看了一眼外面卻并沒有人,疑惑中的夏羲和剛把大門開了條縫就看到了門外躺著的自己的手機,正巧以為夏羲和還沒有起的望舒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手機下方還放著一張字條:抱歉,我們的手機一樣,昨天以為是我的就順手撿了放在口袋里,后來才發(fā)現(xiàn)不是我的。
夏羲和看著字條覺得她這鄰居越發(fā)怪了,按了門鈴東西扔下寫張字條就走了?
而看過字條的望舒眉頭緊緊的皺著,又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