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的興致顯然是相當(dāng)不錯,葉嬰鸝前腳剛回到晉王府,后腳受封的圣旨就下來了,待傳話太監(jiān)一走,王府大門一關(guān),葉嬰鸝就樂絲絲地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抱著手里的圣旨又仔細看了一遍,嘿嘿笑了起來。
楚云深從外頭走進來,見葉嬰鸝這副盯著圣旨一臉傻笑的模樣,頓時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平兒也沒見你眼皮子這般淺啊,一個圣旨就把你樂成這樣?”
葉嬰鸝丟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揚了揚手中圣旨,道:“我哪里是為了這圣旨高興啊,我這是因為能混進南楚太醫(yī)院才高興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給遞枕頭,沒想到陛下居然這般大方,一出手就是一個太醫(yī)院副院使的位置啊,還無需在太醫(yī)院內(nèi)任職,既可以自由出入太醫(yī)院,又不用太看著人臉色,這個恩典當(dāng)真不錯?!?br/>
楚云深一笑,搖了搖頭,道:“也好?!碧t(yī)院的地位雖不甚高,然而這滿京城的權(quán)貴,甚至是宮里的人,哪個不用和他們打交道?嬰鸝想必也正是因為這個,才在大殿上求陛下將她安置進太醫(yī)院的吧。
葉嬰鸝看到楚云深的反應(yīng),也是一笑,微微斂眸,掩下了眸中一閃而過的別樣情緒。楚云深能想到的東西,她能猜到,然而,她想要進入太醫(yī)院的目的,并不止楚云深所能想到的這些。
想到前陣子云洲門通過容昭給自己傳來的消息,葉嬰鸝暗暗凜然。
邵陽公主手中的幽合香險些失竊一事,竟是和朝宴那日,高高在上的虞皇后有關(guān)。而那日邵陽公主會無故住到晉王府在京郊的別院去,也是虞皇后的示意。她原本的打算是,讓邵陽公主在晉王府別院失了那幽合香,這樣一來,楚皇若是得知此事,必定龍顏大怒,不僅邵陽公主會遭到責(zé)罰,就連楚云深也會受到牽連,且東西丟在晉王府別院,依著邵陽公主的性子,必然會遷怒于護衛(wèi)不利的晉王府,而她和楚云深的關(guān)系,只會更加緊張。
這些事,葉嬰鸝在第一時間便報給了楚云深得知。楚云深自是知道她有自己的情報渠道,故而對于這些情報的真實性也未加懷疑,至于虞皇后做這些事的動機,兩人更是心知肚明——無非是想要借著邵陽公主和楚云深的不合,往死里打壓楚云深便了。
這事看上去就這么結(jié)了,然而,葉嬰鸝卻仍然有些疑竇。
只是,這懷疑只是她一種模糊的直覺,故而她并未當(dāng)場說出,欲待自行探查一番,若是事情有些眉目了,再和楚云深商議。
她總覺得,虞皇后偷點什么東西不好,卻非得偷這點子幽合香,邵陽公主曾經(jīng)親口說過,此物是她那早逝母后的遺物,是以,指不定……這事還與已經(jīng)過世的宋皇后有些干系。
此番她找機會進了太醫(yī)院,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她想要借機查一查這宋皇后身前的事。
……
朝宴過去后幾日,朝中再無要事,除了大理寺還在忙著那日幾個刺客審訊之事外,朝廷各部門,大都暫時閑了下來。
自然,楚云深這個閑散王爺也暫時是沒什么事了,不過這幾天,他有事沒事總往外跑,回來之后便是一副喝過酒的模樣。
而葉嬰鸝這個還擔(dān)著晉王府侍衛(wèi)長職位的人,這幾天卻是翹了班,天天不住腿地往太醫(yī)院跑,從不跟著楚云深出門。
這兩個本該是京城當(dāng)中閑人之二的人,這幾天卻都是異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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