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軒是怡妃夜玲玉的住處,本來這里叫的是秀陽宮,然后某天夜玲玉經(jīng)過李媛的宮門前時,看到雪軒這個如此冰清玉潔的名字,強盜般把對方的宮名搶過來用,還把對方的宮名改了。
而當時是李媛身子的單婧媛卻是個不管事的,空有名分的貴妃而已,不會像潑婦一般做出如此惡俗的舉動,也任由著她搶了。
雪軒不過是為了和雪國這個名稱接軌而已,又不是真正的雪國,搶了也沒什么損失。
百里碧晨在夜凌香的影響之下,肯定是偏向夜玲玉,所以睜只眼閉只眼地任由她改了。
他首要拔除的是李家的爪牙,然后才是夜家的。
在李家沒有拔除之前,夜家的面子是必須要給的。
帝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分權(quán)。夜家,雖說是夜太后的娘家,也不能脫離覆滅的命運,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雪軒里,怡妃心急如焚地在屋子里來回走動,尚且不知百里碧晨的即將到來。現(xiàn)在還在拼命地咒罵李媛,咒罵這個早就變成一攤泥土的女人還陰魂不散的影響她的生活。
她死了倒好,本以為自己能成為**里位份最高的一個人,能夠被皇上看中,直接晉升為皇后呢。
誰知,皇上在宴會過后連**也不經(jīng)常來了,更加沒有什么表示,真是要氣死她了。
想她有一個姑母是太后,自己又是夜家這一輩里唯一的嫡女,后宮真正的掌權(quán)者,到底有哪里比不上那只狐貍精。
而且她自認為是最愛皇帝的女人,從十幾年前,和母親進宮看望太后的時候,偶然看到當時粉雕玉琢的皇帝,從此情根深種,一拔不起。
可是為何,皇帝都沒有看到她的真情,看不到她為她所做的努力。
從前冷心冷情,自己還可以自我安慰說是陛下以天下為重,不貪戀女色。
而現(xiàn)在皇上竟然會為了皇貴妃這個死女人而神傷,讓她如何能再自我欺騙下去?
看來,她也要想辦法懷上龍種,才能有一線希望成為皇后。
畢竟玄國**不可能不會有皇后,妻終究比妾更好聽,更正式。
正當她在做決定時,聽到門外高無庸尖銳的嗓音響起。
“皇上駕到……”
怡妃急急忙忙地摸了摸頭發(fā),再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腳步凌亂地去接駕。
“皇上金安……”
怡妃半蹲著,恍若少女般嬌俏的臉頰布滿掩飾不掉的笑容,清漣自傲……
百里碧晨眼里不著痕跡地流過一絲嫌惡的流光,然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寵溺和霸氣。
“玉兒,朕都說過很多次了,以后見到朕不用行禮了,你還是這么固執(zhí)?!?br/>
百里碧晨虛扶著怡妃,不滿地抗議道,表情無奈至極。
怡妃更是嬌羞地低下頭,握著百里碧晨的大手,輕輕地搖晃著。
好一幅郎才女貌的畫面,高無庸這個太監(jiān)總管,在怡妃站起身子之時,帶領(lǐng)他的一隊小啰啰退下了。
“皇上怎么想到來玉兒這兒了,可是國事忙完了?”
怡妃拉著百里碧晨的手不放,徑直拉到主位上才端起茶杯,輕輕地端在他面前,疑惑地問起。
現(xiàn)在不過是下午,皇上也不是白日宣淫之人,怎么會想到現(xiàn)在就來了呢?
**不得干政,皇上應該不會是來找她處理政務,況且,據(jù)她所知,現(xiàn)在**沒有什么大事,需要用到她的吧?
“怎么,不歡迎朕?那朕只好去別的宮里了?!卑倮锉坛磕樕蠋еσ庹f道。
他**不到三千也有兩千了,有些女人連面都沒見到過,總是有地方可以去的。
臨幸過不少的宮妃,只是自己還未完成大業(yè),不敢讓她們懷有子嗣罷了。
“皇上,您又取笑玉兒了?!?br/>
怡妃跺了跺腳,不滿地抗議,嘟著小嘴,揮了揮帕子,把身子扭到了一旁。
看得百里碧晨哈哈大笑,像是看到了好玩的東西在表演,忍不住樂了?
大手一把拉過怡妃,百里碧晨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面無表情,手開始緩緩地沿著她的曲線移動。
怡妃則是經(jīng)驗豐富地順勢靠在他的懷里,柔弱無骨的雙手若有若無地拂過他的胸膛,媚眼橫生。
百里碧晨更是直接把她甩到塌上,絲毫不憐惜。
對他而言,女人不過是消遣的玩物,自然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來做前奏,一般都是直奔主題,省時省力。
在午后溫暖的陽光下,略帶著涼意的秋風抵擋不住屋內(nèi)的熱情。女子的嬌聲里夾雜著男人的粗聲,風光無限。
屋外,太監(jiān)們裝聾作啞的功夫那是一流,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堅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只有宮女們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臉上盡是羞紅,都紛紛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
掌燈時期,屋里的聲音才漸漸地消停了下來,太監(jiān)和宮女們才魚貫而入地去侍奉主子。
事后,百里碧晨看也不看怡妃,在高無庸的侍奉之下,穿好衣服大步地走出了雪軒,唯獨讓高無庸挑選幾件賞賜給怡妃。
不知為何,在和怡妃有著身體上的歡愉時,總覺得皇貴妃那雙清澈的眼睛在某個地方看著,印出他的骯臟,腦子里想到的卻是李媛那張清冷的臉。
想到她那天,一身張揚的大紅色,輕飄飄地問他可是交換,不怨不怒的樣子,眸光里有著他看不懂的信息。
以往,最注重禮教的他看到她越級穿了正宮的顏色,卻意外地沒有去干涉。
這般超出世俗所能存在的女子,驚艷過他的歲月,溫柔過他的年華。可歸根究底。亦不過是個女子。
冷嘲一聲,百里碧晨甩掉了腦子里不切實際的幻想。
和這天下相比,兒女情長何時能夠進入過他的眼?
他尚且不知,只是因為這個觀念的根深蒂固,讓他失去了太多平常人所能擁有的快意情仇,而他自己不過是一個有些病態(tài)的存在。
怡妃媚眼迷蒙地目送百里碧晨離開,在凌亂的塌上,任由宮女服侍。
這一次,應該能懷上龍種了吧?
玄國的皇后,只能出自夜家,一定,只能是她。
皇上雖然不經(jīng)常進**,可每次進來的時候,大部分不都是到她的宮里的嗎?
她才是皇上最中意的女子,哪怕現(xiàn)在皇上正在為皇貴妃有點心情上的不同,卻也不能否認她的地位。
嗯……一定是自己最有希望……
在一次雨露恩澤之后,怡妃的自信奇跡般地又找了回來。
真是一個堅強的女子,百折不饒地堅定自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