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墨允帶著三小只去雪鳶的木屋,順便提了一些獵物,準備讓自家娘親帶他們一段時間。
最近這段時間,部落里又有不少人來拜托他幫忙做東西,每次他忙的時候,三小只總是在旁邊搗亂,弄得他沒法專心工作。
偏偏三小只搗完亂就立刻跑掉,想抓住收拾一頓也沒有辦法,為了按時完成任務,只好把他們先送走。
墨允帶著他們到了門口,轉過頭來,看著他們說道:“過段時間我就來接你們,再這里可不許做壞事?!?br/>
三小只看著他有點兇的表情,連忙點點頭。得了保證之后,墨允才把他們領進去。
雪鳶還在屋子里打掃,見墨允來了,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允兒,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可是好些日子沒有看見你了。”
想著確實好一段時間沒有來,他不好意思地出聲道,“最近太忙了,沒有時間,都忘了來看您了?!?br/>
兩個人正聊著,墨允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笑聲,雪鳶往后面一看,便發(fā)現(xiàn)了三只模樣十分可愛的小兔仔,心里十分歡喜。
她指著三小只,有些驚喜地問道:“這是?”
墨言見她喜歡,便連忙出聲,“這是小螢當初送我那幾只兔仔,現(xiàn)在都長成小獸人了呢,您要是喜歡,我讓他們陪你們幾天?!?br/>
幾個小兔崽在后面聽了,臉上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明明就是嫌他們麻煩才送過來的,嘴里沒有一句實話,這頭狼實在是太虛偽了。
雪鳶想著墨言經(jīng)常不在家,自己一個人也確實很無聊,便一口答應下來。
“那就讓他們陪我一陣子,等你什么時候有空,再接他們回去?!?br/>
墨言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三小只一眼,隨后轉過頭來對她說:“娘親,我一會兒還有事,改天再來看你?!?br/>
雪鳶本來還想留墨允一起吃個飯,說會兒話,聽見他還有事,露出失望的表情,略帶惋惜地說道:“那我送你出去吧。”
雪鳶站在門口,看著墨允走出去好遠,直到看不見人影,才轉過身來,嘴里嘀咕著,“這日子,還真是夠無聊的?!?br/>
不過還好,墨允送來三只小兔仔,沒事的時候自己逗逗兔子,也是挺好的。
她看了看三只老老實實待在原地的三小只,連忙抱在懷里,輕輕放到石桌旁,拿出幾塊獸皮讓他們坐著。
“等著,我去給你們拿點吃的來?!?br/>
其中一只小兔子聽見有吃的,眼睛一亮,微微張開嘴,聲音軟糯地說道:“謝謝?!?br/>
雪鳶詫異地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原來還是三只會說話的,看來沒事的時候,有人聊天了。
她到旁邊抱了一些果子出來,扔在石桌上,“喏,吃吧,很甜的?!?br/>
三小只猶豫了一會兒,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一人拿了一個,兩個手捧著,露出兩顆門牙,在果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好甜啊?!?br/>
不知道是哪一只小兔子突然出了聲,其他兩只連忙附和,聲音此起彼伏,聽起來很有節(jié)奏感。
再看幾只小兔子的吃相,雪鳶感覺整個人都被萌化了。瞧瞧這一邊吃小腦袋還點個不停的樣子,誰看了不喜歡呢。
三小只抱著果子啃了半天,才把一整個果子全吃掉,順便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太萌了?!毖S看著幾只兔子,越看越順眼,有了想把他們留下來的沖動。
就這樣,雪鳶一整天都在忙著逗兔子,什么也沒干,直到幾個小兔子呼呼大睡,外面的天已經(jīng)快黑了。
她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連忙去準備吃食,緊趕慢趕,總算在墨言回來之前做好了東西。
墨言一進屋,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連忙走過來坐下,“今天的東西,看起來很好吃。”
雪鳶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笑,“每天你都這么說,確定不是敷衍我嗎?”
墨言夾了一口菜,遞到雪鳶的嘴邊,“那你嘗嘗?”
雪鳶看了看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連忙擺擺手道:“我先去叫那三個小家伙起來,你先吃吧?!?br/>
墨言的筷子還停在半空中,臉上滿是疑惑,直到夾起的菜掉到桌子上,才緩過神來。
小家伙,什么小家伙?他往四周瞧了瞧,沒看見人影,直到雪鳶回來,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往雪鳶身后看了看,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三只小兔仔,當即臉色便不太好了,
“這不是墨允養(yǎng)的那三個小兔仔,怎么送到這來了?”墨言聲音拔高了幾分,無形散發(fā)出一些威壓。
三小只在雪鳶后面探頭探腦的,一臉便看到了坐在石桌上黑著臉的他,趕緊縮了縮脖子,連忙躲好。
“這個大叔,好兇啊,有點害怕?!币粋€小兔仔慌忙之中出聲道。
“沒關系,有漂亮姐姐保護我們呢?!绷硪粋€小兔仔拍了拍他的肩膀,連忙安慰道。
小兔仔們看了看前面的雪鳶,想到她白天溫柔的樣子,連忙點了點頭。
對,有漂亮姐姐保護他們,他們不需要怕這個兇巴巴的大家伙。
墨言耳朵尖,自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臉色一沉。
很兇的大叔,怎么這么評價他。好歹他和雪鳶還是伴侶關系,為什么自己就不能是個帥氣的哥哥。他就這么不招人待見?
他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雪鳶已經(jīng)領著三小只在石桌上坐好,準備帶他們一起吃東西。
見墨言呆愣在原地,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還是沒動靜,輕聲喊了一下,“阿言,怎么不吃東西?”
墨言聽見他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臉色依然沉著,不想理她,埋頭大口地吃著桌上的肉。
雪鳶見他不理自己,也沒生氣,到旁邊貼心地給三小只盛了些蛋羹,放在陶碗里,又扔了幾個勺子在里面。
三小只看著面前金黃色的東西,努力嗅了嗅,眼睛里閃過光彩。
“好香啊,姐姐,你真好?!?br/>
小兔仔一邊說著,笨拙地拿起勺子,盛了半天也沒盛出來,小嘴一撇,滿臉寫著不高興。
雪鳶見他們不會用勺子,便緩慢的示范給他們看,直到演示了幾遍之后,笑瞇瞇看向他們,“學會了嗎?”
三小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拿起碗里的勺子,笨拙地模仿著她的動作,試了好幾次,也還是沒成功。
直到想要放棄的時候,有一個小兔仔突然揚起手里的勺子,興奮地喊道:“我成功啦。”
其他兩只往旁邊看去,只見那只小兔仔把勺子遞到嘴邊,里面有一小塊碎了的蛋羹。
看著那只小兔仔滿足的表情,其他兩只也不甘落后,繼續(xù)嘗試,最后也成功的吃到了嘴里。
雪鳶看著幾個小兔仔學會了怎么用勺子,心里滿滿的成就感。這種教別人用東西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墨言一開始裝成毫不在意的樣子,但看見一直關注幾個小兔仔,理都不理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
他把碗遞到雪鳶面前,指了指放蛋羹的地方,“阿雪,幫我也盛一點吧。”
雪鳶看了他兩眼,手上沒什么動作??粗砀弑坶L的,就這么點小事,還用麻煩她嗎。
墨言的手就放在那里,一動也沒動。雪鳶沒有辦法,只好接過來替他盛了些進去。
“喏,給你,這下滿意了吧。”
雪鳶把東西遞過去,墨言臉色好了些,但沒有接過去,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把人抱坐在他腿上。
雪鳶身形一晃,勉強穩(wěn)住了碗,正準備回過頭去和他理論,便見墨言把嘴唇湊到她的耳朵邊,“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