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世界,地面上有一片翠綠的影子在晃動,接著又多了一個,越來越多,甚至變成一片森林,鋪滿了一大片,綠油油的。
過一會兒,綠色的影子變換成另一種狀態(tài),居然變成一株開枝丫的樹,越長越高,大有刺破蒼穹之勢。
這種變化已經(jīng)持續(xù)大半天時間,那樹長到了某個臨界點,咔嚓一聲,居然刺破了一個特殊的結界,出離了這奇異的世界。
“嘭”
但是,一截枝丫從上方的世界又長下來,掉落在地的時候,赫然是一個少年的身影,只見他抹著汗水。
“呵呵,我終于成功了。”楊洛看著上面的天空,感覺自己應該可以脫身。
經(jīng)過艱難的修煉,他終于把扶桑蓋日修煉完成,讓它順利達到小成,有了這門身法,他自然而然的離開這里,不過在離開之前,他有些事情需要做。
楊洛重新回來,開始大量的采摘這里的毒草,從中階到高階,他都不想放過,好像收割稻草一樣,若是讓別人見到,必定會大罵特罵。
實際上,他的舉動,也引起了某個人,不對,是某只小獸的注意,雪白的小獸盯著他,漸漸的嘴角裂開一道縫隙,而后變得兇狠,最終向他撲了過來。
所有的這些毒草,可都是雪白小獸的食物,而今被楊洛取走,這讓它如何能甘心?
“喂喂喂,別咬我,我只是幫你保管一下?!睏盥瀣F(xiàn)在怕它咬自己,所以一邊采摘,一邊奔跑,用扶桑蓋日身法制造出大量的綠影,像是一片叢林。
雪白的小獸雖然反抗,但終于沒能阻止楊洛這個混蛋的行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奇異的世界毒草越來越少,它的雙眸噙著淚水。
最后,它想法改變,撲上去大快朵頤,和楊洛搶著毒草。
“你比我還狠啊,小家伙……”看到雪白的小獸的舉動,楊洛瞪大了雙眼,然后加快自己的動作。
在他們一人一獸無良的收割下,這片大地只有稀稀落落的靈草了,而且出現(xiàn)許多的尸出,都已經(jīng)化為百骨,楊洛沒有見過這些人,連服飾都沒見過。
“這里有一具尸體,似乎有點眼熟啊,讓我看看是什么?!睏盥遄屑毜谋嬲J,居然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有點熟悉。
經(jīng)過一番辨認,楊洛終于得出答案,這是一名楊家的先輩,不知道死去了多少年,也許是幾百年,也有可能是幾千年。
從尸體上,他扒到一枚令牌,上面居然有個神奇的場景,似乎是某個地域,某座山。
搞不清楚這些,楊洛就先把它收起來,以后如果時機合適的話,再想辦法研究。
掃蕩完靈草,楊洛又開始看那些尸體,有納物袋,甚至存在納物戒,看那尸骨的著色,似乎是一名很強大的武者。
“難道是一名龍游境老祖死在這?”楊洛思忖,還真的有這種可能,觀察這個納物戒,里面可有不少的寶物呢,可惜原寶物的主人用不上了。
“正氣訣?這是什么東西?”翻開納物戒,里面居然存放著一本秘笈,記載的是一種特別的功法,各種文字顯得比較正派,說什么紫氣東來。
楊洛看了幾眼,就把這秘笈重新收回來,現(xiàn)在的他沒有時間修煉了。
除了這兩個尸體,絕大多數(shù)的尸體找到的東西都是雞肋,楊洛甚至懶得帶走,隨意的丟棄在一旁。
“該走了?!?br/>
再次看了一眼這里,楊洛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想離開這,所以目光看向仍然在咀嚼的雪白小獸,道:“我想離開了,如果你自己想繼續(xù)留在這里,那就當我沒說,若想和我走,就跑到的的手臂上?!?br/>
此刻,楊洛躬著身子,他不會忘記,這個奇異的世界里,最最具有價值的東西,其實是這只雪白的小獸,因為在楚若羲的口中,它可是一株不老藥,而他也親眼目睹了。
“嗖”
雪白的小獸猶豫一下,烏黑的大眼珠子滾動著,見楊洛要離開,它終于竄了過來。
“呵,早聽說不老藥有趨吉避兇的能耐,今天一看果然如此……”冥冥中,有一個女子的呢喃之聲。
等小獸跳上肩頭,楊洛就施展扶桑蓋日,整個人身影一閃,居然化為一株綠油油的樹,樹越長越高,它的一截枝丫在無限延伸,幾乎重現(xiàn)了遠古扶桑樹的無上榮光。
楊洛的身法刺破這片奇異世界,遁了出去。
到了上方,他徒然感覺身軀一緊,那種吸附力傳來,是陰煞之氣所發(fā),不過對如今的他而言,已經(jīng)是小菜一碟,他化形的扶桑樹沿著壁壘生長,快速的延長,漸漸的向著不知道多高的上方而去。
后面,吸附力越來越恐怖,不過楊洛像是扎根在沿壁上一般,任由那個龐大的漩渦攪動,沒有任何被吹走的跡象。
楊洛知道木和風是兩種截然相克的屬性,木秀而風催之,林密而風弱,它們是相互作用的。
如今的自己,就是站在空中,恐怕那漩渦也拿自己沒辦法。
此時,雪白的小獸已經(jīng)被楊洛收起,它有些反對,但最后發(fā)現(xiàn)納獸戒很好玩,所以在里面愉快的玩耍。
視線沉入納獸戒中,楊洛才發(fā)現(xiàn)這只小獸正在戲弄天桑蠶王,天桑蠶王只有無助的被翻滾,按在地板上摩擦,而出手的正是雪白的小獸。
但是,雪白的小獸沒有吃它的意思,天桑蠶王感覺到它身上的威壓,瑟瑟發(fā)抖的蜷縮成一團,而后更是結出了蠶繭。
“該不會被它吃了吧?”楊洛很擔憂,因為天桑蠶王對他還有些用處,他需要一件結實的法衣,不至于在戰(zhàn)斗時候輕易被撕破。
“它是吃素的,因為它是不老藥,你給它吃它還不稀罕呢,那樣只會損傷它的本源。”楚若羲覺得楊洛的腦袋似乎是榆木疙瘩做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楊洛總算放心一些,重新把心思用于趕路,他所化的扶桑枝條其實并沒有做到無限的生長,每成長一段,后面的枝丫就會散掉,只維持一段的存在。
在楊洛往上遁去的時候,突然看到天空中有一個身影,在掙扎尖叫著。
“是她!”
看到那個身影,楊洛忍不住冷笑起來,那人竟然是他見過的青龍商會的女子,想起那女子的高傲、狂妄、目空一切的姿態(tài),他就覺得興奮。
“救命!救我!”
楊洛看到那女子時,對方也看到了他,拼命的向他呼救。
“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還是見死不救呢?”楊洛的嘴角微微翹起,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啊”
“嘶啦嘶啦”
段飛煙的衣服在陰煞之風的吹襲下,竟然被撕了粉碎,她在空中完全沒有著力點,向著那個死亡漩渦升去,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受了重傷,但并不妨礙她的恐懼。
“救命,我可以做你的奴仆!”
在生死抉擇面前,段飛煙放下了任何的尊嚴,只為了需要一絲一毫的幫助,她的眸子淌淚,滿懷期待的看著斷壁上那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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