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了。”岳玲搖搖頭:“追劇吧......哥哥你去做你的事,我自己去看就行?!?br/>
她聽王媽曾嘖嘖說過:大少爺對你真好,他以前回來吃晚飯就去書房處理公務,現(xiàn)在什么都不做,就只陪小姐。
她不能不知好歹。
“我沒其他事?!鼻責钣秩嗳嗯⒌念^,“正好陪你玩讓自己有事做?!?br/>
兩人去到女孩房間,一起坐沙發(fā)上追劇,差不多快晚上十一點,秦燁和平常一樣讓女孩關電腦睡覺。
他朝外走時,突然聽到女孩叫了聲:“哥哥?”
“什么?”秦燁回頭。
“那個,”女孩抿了抿嘴唇,有些艱難道,“我知道哥哥說的都是對的,只是.....為什么要想那么多,有熱愛還不夠嗎?”
“熱愛?”秦燁啞聲失笑,轉身走過來,抱起女孩坐到床延,吻了下去,帶著輕笑,“像我這樣嗎?”
“哥哥?”岳玲嘟著嘴推開男人,“人家跟你說的是正經(jīng)事?!?br/>
“我跟你說的也是正經(jīng)事,”秦燁道,“你說踢球的人需不需要吃飯,需不需要住房子,受傷了需不需要醫(yī)治?這些哪一樣不需要錢?熱愛能變成錢嗎?”
看女孩仍是不服氣的樣子,秦燁一刮她的小鼻子,調侃道,“如果我成天只對悅悅說熱愛,而不能提供給悅悅必須的物質條件,你會不會認為我是在白瓢?”
岳玲直愣愣看著男人,“......你可以試試?!?br/>
秦燁一愣:“試什么?”
“白瓢啊?!迸⒚蛎蜃齑?,想堅持,但在男人目光下還是紅了臉,低下頭小聲道,“如果我做得很好......你是不是,就同意我去踢足球了?”
做得很好?男人的身體瞬間有了變化,差點一伸手就將女孩抓過來,揉入五臟六腑,融化在他身體里才罷休。
可看著女孩雙手揉著衣角不安的樣子,他又如何忍心趁人之危?終伸手輕揉了一下女孩的頭發(fā),溫柔道:“踢足球的事過后再說,現(xiàn)在洗洗睡吧?!?br/>
男人走了,岳玲焉焉的走進浴室,沖澡漱牙。
唉,她就是什么事都做不成。
學習不好,做不了公務員,踢不了自己熱愛的足球,就連請哥哥“白瓢”都不能成功。
岳玲從浴室出來,走到大床邊,“誒”了一聲,“蓬”的撲在床上。
她就是徹頭徹尾的廢物點心!
哥哥到底為什么會喜歡她這樣的廢物點心?
她到底有哪一點能配得上哥哥?
岳玲正自暴自棄,突然聽到外面敲門聲:“悅悅快開門!”
“哥哥?”岳玲“咚”的從床上彈跳起,飛跑出去開門。
門開處,穿著睡袍的男人出現(xiàn),一把抱起她朝他房間走去:“悅悅別出聲,進去跟你解釋?!?br/>
“嗯?!痹懒峁怨苑谀腥藨牙?。
哥哥不用解釋,只管白瓢,我很期待。
“悅悅你躺著別動就行?!蹦腥藢⑺旁诖蟠采?,用被子蓋好,他則急急脫了睡袍甩在床前,露出只穿了一條短褲的健碩又健美身材。
岳玲咽了咽口水。
她看到了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