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里女眷們越是討論火熱,越是沒把蕭棠放在眼里。
剛剛還想巴結蕭棠的人瞬時打消了念頭。
不能懷上的王妃,要么是不受寵,要么是有問題。
她們顯然更愿意相信前者。
外面?zhèn)餮酝蹂軐櫠际羌俚摹?br/>
蕭棠察覺到四周婆娘們的眼神和臉色變化,一臉無語。
這邊帝晴鳶笑了起來,岔開了話題:“今日本宮的花這么好看,不知哪家姑娘跳個好看的舞,本宮就將這些花賞賜她。”
很成功轉開了大家的議論和注意力。
眾人視線紛紛落向了那些擺放精致的盆栽。
盆栽的花色有溫柔、雅致、艷麗,各種風格皆有。
據(jù)說這些花都是長公主親手插上的。
若是能得一盆長公主親手插的盆栽,貴婦們回去那必然有吹牛的資本。
于是……
大家都開始爭著上去獻舞了。
純妃突然推了一下蕭柔柔,“七皇妃要不要也去試一試?”
蕭柔柔剛想拒絕,卻一抬頭,發(fā)現(xiàn)了遠處正負手而立的攝政王。
一瞬間,她想起自己為攝政王擋的一刀。
“好,我也試試?!?br/>
她起身朝著長公主盈盈福身,優(yōu)雅地走向了中央。
帝晴鳶看見蕭柔柔,嫌惡地皺眉,恰好也看見了帝景翎,“九弟,你來了?”
貴婦和千金小姐們皆看向了花園外。
那氣質卓絕的男人,一襲墨色廣袖長袍,身姿頎長如松,眉目清絕絕雅,只不過那雙墨色的瞳仁卻是令人生畏的肅殺。
眾女子皆知,攝政王美則美矣,但那只可遠觀,誰都不敢多看。
別看男人好看,可周身的凌厲氣場一瞬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蕭棠也才看見他,有點意外。
【書里好像沒有大反派出場啊……】
【罷了罷了,正好是白蓮女主大放光彩之時,大反派哪有不看的道理?】
她拿捏起糕點,往嘴里塞。
結果那墨衣絕色的男人突然走向了她,毫不避諱地在她身側坐下。
蕭棠差點被這一口糕點噎死。
帝晴鳶笑了起來,“九弟今日怎么突然也來了?我以為你不喜歡這種女子們的賞花宴?!?br/>
男人面無表情地說:“是不喜歡。”
四個字,成功將天聊死。
長公主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個弟弟的性子,也不生氣,只是低低笑著:“那你是來這兒做什么?”
“嗯?”男人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吃糕點腮幫子鼓鼓的蕭棠,說,“前不久本王王妃離家出走了,本王若再冷落她,她今日又要離家出走可怎么辦?”
“……”
【你個大反派,把姐給整抑郁了?!?br/>
【老娘當時寫的休書!是休書!你老人家竟然說我是離家出走?你咋不告訴你姐,是老娘休了你拍拍屁股走人?】
絲……
突然大腿就遭受了襲擊。
被男人的手指狠狠捏了一把。
疼得蕭棠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她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干哈???掐我作甚?】
男人緋薄的唇微扯出一抹絕艷的弧度,“畢竟,本王王妃是個小肚雞腸之人,要好好疼惜才行。”
帝晴鳶看得又驚又喜,突然對蕭棠高看了一眼。
她沒想到,她這個不近女色的弟弟,這么喜歡這王妃。
不錯不錯。
那邊蕭柔柔早已舞完一曲了,可實際上這邊三人壓根就沒有看那邊。
帝晴鳶是懶得看。
蕭棠是不感興趣。
可反觀這掐自己大腿的狗男人,好像……也不咋想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