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沒有什么的,曾天蕭剛剛是準(zhǔn)備邀請我去他山中做客,然后搞清楚一些修為上的事情,曾師兄是大道宗的第一天驕,在修為上肯定有很多可以值得我們學(xué)習(xí)的?!?br/>
曾天蕭聽后也沒有反對,知道周塵也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不愿意說實話罷了。
蒼方子怎么會看不出來,他望了一眼兩個人,也沒有打算刨根問底,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還是不要過多的去干涉比較好
其實這一刻他根本就沒有把周塵當(dāng)做是外人?!靶辛耍龝銈儙熜值軆蓚€到我洞府里面來一下,剛剛宗主那邊來信了,讓我問下你們兩個參加不參加武道大會,但是我也知道你們肯定是不會參加了,所以宗主給你們下派了一個任務(wù)。讓你們負(fù)責(zé)這一
次整個武道大會的所有事情?!薄白谥鲗δ銈儙熜值軆蓚€可是很上心的,尤其是你,天蕭,你沒事也要去看望一下宗主,雖然那有云長老是宗主曾經(jīng)的親傳弟子,但是這些年宗主很顯然已經(jīng)開始冷落他了。所以你要多靠近一下他老人家,
知道嗎?!?br/>
說著蒼方子就走出了洞府。
“周師弟,你一定要慎重的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情,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曾天蕭抱了一拳,然后也走出了洞府。
周塵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是對方的好意,那種地方如果是周塵前世沒有一定的了解的話,他是肯定不會去觸碰的。
最主要的,他是想查出來,這些活死人跟西方武道世界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如果有關(guān)聯(lián)的話,那么他腦海當(dāng)中的猜想就可以得到驗證。
如此就說明了這有云長老很有可能就是西方武道世界的奸細(xì)!那么有朝一日,那個曾經(jīng)出賣了自己的人狐貍尾巴也終將要擼出來!
隱隱的他覺得,這個出賣自己的人,在華夏武道世界當(dāng)中絕對有著十分崇高的地位!
前世被人出賣,寧千雪因為自己被出賣被人給殺了一次。那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苦。
這一世也是他所在意的頭等大事之一!所以他必須要去探查一番!
昌海這時候也走進(jìn)了洞府,他望著周塵,道:“你是不是又準(zhǔn)備捅什么簍子?”
“昌海啊,你不做我肚子里面的蛔蟲真是可惜了?!敝軌m沒有好氣的回到。
“誰叫你總是那么幾個表情來著,跟隨者你的人一看你表情就知道你要干什么。這一點他們都能夠猜出來?!辈5?。
周塵無語:“那你說說看我哪幾個表情就這么容易被你們給看出心事來了?”
“坑人的時候,一臉壞笑,那樣子很猥瑣?!?br/>
“想要殺人的時候,臉上很平靜,但是你的雙目如同是兩把劍,讓人看著都覺得很冷?!?br/>
“然后準(zhǔn)備惹事的時候,就是一個人坐在哪里皺著眉頭思考問題。但凡出現(xiàn)了這種表情,哪一次不是被你去捅了一次馬蜂窩的?”
昌海還準(zhǔn)備分析的。
但是被周塵給打斷了:“行行行!算你們厲害,我服了還不行嘛?!?br/>
昌海繼續(xù)道:“一句話,能不能帶上我?”
周塵皺著眉頭:“昌海啊,這一次我也是準(zhǔn)備去探查一件自己也不確定的事情,而且很明白的跟你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僅僅只是驗證我心里的一個想法而已,而且還是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
“這是我私事,我看你還是不要跟著我去了吧?!?br/>
“不行!”昌海果斷的回到?!拔艺f真的呢,你就好好的呆在洞府里面等待著我的消息吧。實在是沒有必要,你不是和鐘師兄已經(jīng)很熟了嗎,找他喝酒去,對了,你之前在外面不也跟那誰說了要找別人去喝酒的嗎。這樣吧,我允許你去
喝酒。去吧,去吧。”周塵打發(fā)道。
“我喝酒什么時候還需要你同意了?”昌海丟了這么一句話然后直接走出了洞府。
周塵平息了一下:“你這小子一天不說話嗆嗆人,你就一天不舒服斯基!”
等道他一出去,周塵也趕緊跑出了洞府,朝著昌海所說的方向疾馳而且。
也幾乎是同時,那被安頓了數(shù)百名弟子的地方,有一個人也悄悄的跟了上去,很顯然這個人肯定一直在觀察著周塵。盯著周塵的動向。
這人就華東五杰之一的那個娘炮鄧浩言。
周塵的神識極為恐怖,哪怕是你修為再怎么隱藏他神識都能夠感應(yīng)到。除非是比自己修為高了太多太多的人。
所以一出大道宗他就知道了后面跟著一個人。
他也不著急去尋找自己的目的地,而是找了一個山頭,然后撒了一泡尿。
再然后站在了山峰上面,對著一個方向道:“你居然會隱身,這種奇怪的法術(shù)還真是少見啊,去偷窺一下別人上個廁所,確實挺不錯的。”
他說完后,一臉玩味的望著這個方向。
但是山空依舊平靜,根本就沒有人回應(yīng)他。
周塵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我說你是不是偷窺很過癮啊,平常沒少去偷窺一些老太太如廁吧,還不趕緊現(xiàn)身?你這個偷窺狂!”
“周塵,麻煩你別侮辱我審美觀好嗎!”話音剛落,周塵所面對的方向就出現(xiàn)了鄧浩言的身形。
頓時,一陣女性香水味傳了過來,周塵死死不可思議的盯著這個站在空中不停扭動黃蜂腰的鄧浩言,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哥們,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你說什么!”鄧浩言頓時脾氣就上頭了,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誤會他的性別,雖然他總是被別人搞錯性別。
周塵捂了捂耳朵:“你聲音能不能別這么尖銳啊,我耳朵都快要被你刺破了?!?br/>
“站著都扭屁股,身上還有一股這么大香味。我操,還有還有,你居然畫眼線!”
“這能怪我懷疑嗎?”
“哦,我想起來了,你這個死偷窺狂,肯定是為了尋求刺激,所以男扮女裝,然后混進(jìn)女廁所偷看吧?!?br/>
“簡直是令人發(fā)指啊,你這個死變態(tài)?!薄爸軌m,你他媽這張嘴巴怎么這么讓人討厭,張口就是是噴糞!”氣急之下的鄧浩言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跟周塵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