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湊近月憐寒的耳邊,道:“小姐,恐怕也只有大夫人。”
月憐寒給語嫣使了一個眼色,語嫣立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真真假假,亦假假真真?!痹聭z寒長嘆一聲,笑著說道。
“小姐,你還去小心提防為好,這一次大夫人的計劃沒有成功,但是依照大夫人的個性,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語嫣的眼睛眨了眨,小聲提醒道。
“是啊。我們在明,敵人在暗?!痹聭z寒沒有太多的奢求,她只希望莫芙陽只針對她一人,不要傷及無辜。
“咳咳咳?!笨赡苁窃谶@里呆久了,月憐寒的身子越發(fā)虛弱了。
語嫣的眉頭緊皺,趕緊扶住月憐寒,道:“小姐,這里濕氣太重,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br/>
月憐寒朝四周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云裳閣內。
“王爺不必太過擔心,娘娘只是受到了驚嚇,老夫已經給娘娘服下了安神的丹藥,想必不過多時,娘娘就會醒過來?!崩钐t(yī)半蹲著身子,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你下去吧?!背桕厦鏌o表情的說道。
楚凌晗望著躺在床上的宜妃娘娘,心里卻想著月憐寒,她明明已經…在下一秒,她又為何蘇醒過來?
不一會兒,月憐寒出現在云裳閣門口,她呆呆的看著上面的牌匾,寫著云裳閣三個大字。
語嫣見月憐寒癡癡的望著天空,道:“小姐,走吧,等會我去找個大夫給小姐瞧瞧,順便給小姐抓幾幅補身子的方子?!闭f著,語嫣拉著月憐寒朝里面走去。
看門的幾個人見月憐寒走過去,一個個的不吭聲的低下頭。語嫣眼見這些人不把月憐寒放在眼里。為月憐寒憤憤不平道:“見到了月王妃還不趕快行禮?!?br/>
幾個奴才,你看我,我看你,過了許久都沒有結論。“你們……”語嫣剛想說,卻被月憐寒制止了。
“小姐。你看這些下人太無法無天了,他們不把你放在眼里。”語嫣在嘴里嘟噥了一句。月憐寒搖搖頭,現在的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狗眼看人低,她已經不想和他們計較了。
“我們進去吧?!痹聭z寒一把拉過語嫣,語嫣就算有千萬個不愿意,也只能跟著進去了。
月憐寒徑直去了自己的房間,躲過了楚凌晗的目光。
“月憐寒。”哪只她前腳剛剛踏入,身后就傳來楚凌晗的喚叫聲。
她們猛地回過頭,只見楚凌晗筆直的站在她身后。月憐寒條件性的朝身后退了退。
“你怎么在這里?宜妃娘娘怎么樣了?”月憐寒趕緊轉移話題,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楚凌晗手里握著一把折扇,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月憐寒。
“怎么,你是不愿意見到我嗎?”楚凌晗臉上有一絲微妙的表情一閃而過。
月憐寒緊皺著眉頭,心里想著,楚凌晗這是怎么?好端端的怎會出現在自己身后?
“沒,我只是沒想到,王爺應該在照顧宜妃娘娘,怎會有時間來看望我?”月憐寒淡淡笑道。
“是嗎?你我本為夫妻,什么見不見的?”楚凌晗一步一步的逼近月憐寒,月憐寒趕緊朝身后退了退,她要和楚凌晗保持安全距離。
月憐寒給語嫣使了一個眼色,語嫣立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王爺,我家小姐的身子還很虛弱,還請王爺……”語嫣擋在了月憐寒的面前,紅著臉說道。
楚凌晗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他只是覺得月憐寒,勾起了他的興趣,她越是要和他保持距離,他越是要得到她。
“怎么,你家小姐,可是我妻子,難道我這個做相公的,還不能好好的看看嗎?”楚凌晗一把折扇抵住了語嫣的下巴,語氣竟是犀利。
“有什么事情,就沖我來吧,不要傷到了語嫣?!痹聭z寒眼見形勢不對,趕緊走上前說道。
“小姐。”語嫣嘴里念叨了一句,還不知道楚凌晗有什么壞心思。
月憐寒自洞房之日來,她和楚凌晗還沒有肌膚之親,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是她名義上的夫君。
“語嫣,放心吧?!痹聭z寒的嘴唇發(fā)白,看了語嫣一眼,笑著說道。
“不知王爺,今日找我有什么事?!痹聭z寒瞪大了眼睛看著楚凌晗,她倒要看看,楚凌晗要耍什么花樣。
“沒什么事,就是想找個人下棋?!背桕峡粗?,微微笑道。
月憐寒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沒想到王爺也喜歡下棋?”
“只是小女子今日身子不適,請恕小女子無禮。”月憐寒淡淡道。
“那好,明日一早,我們再約,到時候,你可把身子養(yǎng)好了?!背桕弦话褦傞_折扇,他深邃的眸子一暗,淡淡道。
“謝王爺。”月憐寒低頭說道,長長的睫毛掩飾住眼底的情緒,隨之轉身離去。
語嫣反手把門關上,語嫣一進門,趕緊說道:“小姐,明天一早,三王爺要找你下棋,你怎么就答應了?”語嫣的臉上出現急色。
月憐寒甚是不解,不就是下棋嘛,又不是什么大事,語嫣怎會如此著急。
“小姐,你可不知道,我可是聽說了,三王爺經常與人下棋,借此揣摩別人的心思?!闭Z嫣一驚一乍的說道。
月憐寒眼見語嫣一驚一乍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霸趺矗磕愕囊馑际俏視≡谌鯛斒稚蠁??”月憐寒故意拉長了聲音,眼睛瞪圓了看著語嫣。
語嫣羞紅了臉蛋,搖搖頭說道:“小姐,這可不能說笑,三王爺的棋藝,整個華城的人都知道。”
“不用怕。你看我是什么人,連老天爺都可憐我,所以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肯定沒有問題的?!痹聭z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小姐,你可要做好心里準備啊?!闭Z嫣猶豫了一下。
“行了,快去給我打點熱水來?!痹聭z寒笑著說道。
不過多時,語嫣給月憐寒找來了大夫。
“老夫見過月王妃。”大夫一見到月憐寒,趕緊行禮道。
“免禮。”月憐寒淡淡道。
她從心底里,覺得古代的人活的卑微,權勢對于他們而言,可能就是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大夫走上前,為月憐寒把脈?!巴蹂?,你的身子有些虛弱,老夫這就給你開上幾幅補身子的方子,想必不過幾日,王妃的身子就會好起來的。”
“那就好?!毙θ菰谠聭z寒的臉上慢慢泛開。她也算是在閻王殿走了一圈。
“給。根據這方子,去藥鋪里面抓上幾幅就可以了?!贝蠓虬岩粡埌l(fā)黃的紙遞給了語嫣。
“謝大夫?!痹聭z寒一邊咳嗽,一邊答謝道。
“老夫不敢?!贝蠓虿铧c跪在了地上。月憐寒如今可是月王妃,她的身份地位高,怎么是他一個民間大夫可以承受的。
“語嫣,你去送送大夫。”月憐寒轉過頭,淡淡道。
“是,小姐。”語嫣恭恭敬敬的行禮回答道。
月憐寒輕輕瞇上眼睛,好在她在大牢里面呆的日子不長,里面的濕氣很重。
她只覺得渾身酸痛,可能是過于勞累,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待語嫣回來之際,只見月憐寒已經進入了夢鄉(xiāng),語嫣沒有打擾她。
半夜的時候,她只覺得門口有一聲響動,天色黑沉,月憐寒半瞇著眼睛,聽到了些許奇怪的聲音,因為害怕,她翻了一個身,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下。
清晨,月憐寒被屋外的鳥叫聲喚醒,月憐寒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迎來了新的一天。
看似風平浪靜的云裳閣,可月憐寒一刻都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她的腦子里面正在圖謀著什么。
“王爺,小姐身子過于虛弱。恐怕還沒有起床。”月憐寒剛剛瞇上眼睛,門外就傳來了語嫣的聲音。
月憐寒在床上翻了個身,一下子清醒了。
“你給我讓開,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云裳閣,不是月府?!背桕侠淅涞穆曇魝鱽?。
月憐寒皺眉,她感覺楚凌晗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她都不認識了。以前楚凌晗對于月憐寒不聞不問的,如今倒好,親自上門催促了。
還沒等月憐寒反應過來,楚凌晗推門而入,月憐寒趕緊裝進了被窩。
“怎么,你要跟著我進來嗎?”楚凌晗眼見語嫣要跟著自己進來,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板著臉說道。
語嫣看了楚凌晗一眼,但卻敵不過他,只好作罷,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而他卻是高高在上的王爺。
“王爺這么早就來催促我了?”月憐寒看似挑逗性的問道。
“好久沒有到你這里來,變化還是不小?!背桕蠜]有回答月憐寒的問題,自言自語道。
“可是妾身都還沒有梳洗好,王爺又何必著急?”月憐寒還是不死心,她覺得楚凌晗變臉變得太快了。
“你不用擔心,我只是來幫你送衣服的,你今天穿這件衣服吧?!背桕习岩簧肀叹G色的衣裳放在了桌上。
“妾身這里有不少衣服,王爺又何必親自跑一趟?”月憐寒回絕一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