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重回凌云山
跟我?
身后雙胞胎之一的聲音所說的話出乎陳源的意料。
“沈慶身上應該有武功秘笈,你們仔細找找?!?br/>
房間里的三個女人身上都不著寸縷,所以陳源說這個的時候,依然沒有回頭。不是陳源不好色,只是,他對別人玩過的女人提不起興趣而已。
身后,很快就響起女人輕盈的腳步聲,隨即傳來翻動衣物的聲音。三個女人身上都沒有衣服,那顯然是在翻沈慶尸體的衣物。
時間沒超過三分鐘,剛才那個雙胞胎女孩驚喜地喊:“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有秘笈,沈慶把他的秘笈存在他的手機里了……”
“啊……”
“太好了……”其他兩個女孩也驚喜得語無倫次。
陳源聽到她們驚喜的聲音,就走了。
沈慶是車降龍的弟子,身上的秘笈檔次肯定不低,很可能就是降龍神腿的秘笈,被這三個可憐女人得了,應該足夠她們在這個末日一般的亂世里生存下去了。
也許,她們會過得很好;也許,要不了多久,她們還是會死,但她們已經(jīng)有秘笈了,陳源自問與她們無親無故,能給她們指點一條活路就不錯了,可沒有保護她們一輩子的義務。
就算她們得到的是降龍神腿的秘笈,陳源也無所謂,三個成年女人而言,就算她們得了降龍神腿的秘笈,這輩子也練不成絕世高手了,對他不會有什么危險,就算流傳出去了,該緊張憤怒的也不應該是他陳源,他雖然也練降龍神腿,但只是兼修而已,就算人人會練了,他也無所謂。
或許,等降龍神腿的秘笈流傳出去以后,他的舅舅車降龍就會現(xiàn)身,到時候,就省了滿世界去尋找他的工夫了。
走出這棟大樓,再次看見大樓門口雪地里那幾十件女人衣服,陳源想到的卻是舅舅車降龍已經(jīng)找到屠龍神刀秘笈的事。
在這里遇到車降龍的弟子沈慶,別的沒有收獲,卻是得知了這個消息。
原本陳源就沒有幾分把握打贏舅舅車降龍了,現(xiàn)在得知他已經(jīng)找到屠龍神刀的秘笈,心里不禁有些沉郁。
穿過兩棟樓之間的風雪世界,陳源回到聞柔所在房間的時候,聞柔澡已經(jīng)洗好了,人已經(jīng)重新回到被窩里,只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面,濕頭發(fā)用一塊干毛巾包著,陳源進門的時候,她的目光正怔怔的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
聽到門響,她轉過頭來,看見是陳源,就給了陳源一個微笑,然后,笑容消失后,她的臉上就恢復了之前的愁眉不展。
“綁匪,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晚上你救了我之后,凌云山上的情況后來怎么樣了?”
陳源走過去,在床邊的沙發(fā)上坐下,表情淡然地說:“火山噴發(fā),凌云山還能怎么樣?我知道你真正想問什么,我勸你還是別抱什么希望了,火山口正好就在凌云山巔,帝劍門的人一百個里,能有一個逃生出來就算不錯了,當然,你叔叔聞太石武功蓋世,或許活著下山了?!?br/>
“真的?”
聽陳源說她叔叔聞太石有可能活著下山了,聞柔擔憂的眼神立即一亮,面對她突然亮起來的眼睛,陳源不忍心拿殘酷的話來讓她失望,就順著她所希望的,嗯了一聲。
于是,聞柔心情馬上就好多了,雖然她自己也知道火山噴發(fā),就算她叔叔武功蓋世,也未必能活著下山,但陳源說有希望,她還是情愿相信了。
“我出去找點吃的?!?br/>
陳源不想再跟她聊關于帝劍門的事,畢竟帝劍門的人殺了他父親,略略安慰了聞柔,就起身又一次出去了。
下樓后,陳源沒有去那三個女人那里找吃的,盡管陳源記得她們說過沈慶還有一些食物留下來了。
也沒有去廚房。
因為之前他去廚房給聞柔燒洗澡水的時候,已經(jīng)搜找過整個廚房,那里面除了那一口老井里的井水,什么吃的也沒有了。如果一定要在那里找到吃的,大概除了找一兩只耗子出來,什么也找不出了。
往療養(yǎng)院大門口走的路上,天空忽然有一只老鷹鳴叫的聲音迅速接近,凜風大雪中,那只雙翅展開至少有一兩米的老鷹眨眼之間就俯沖下來,目標居然就是大雪中行走的陳源。
看來,大雪這么多天,這只老鷹是餓瘋了,要不然,應該不會這么光明正大的襲擊路上的行人。
看見這只老鷹向自己襲來。
陳源停下了腳步,仰著臉靜靜地看著,嘴角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真是好鷹啊,知道他餓了,馬上送上門來了。
老鷹的攻擊有幾樣?
無非是一對凌厲的鷹爪和尖利的啄,了不起再加上一雙有力的翅膀。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手段?
但無數(shù)的事實證明,鷹是天空的霸主,大部分動物都逃不過它的襲擊。
不過這次很可惜,它襲擊的是陳源。
在它雙爪當空抓下來的時候,陳源雙掌繃直如刀,唰唰幾掌斬在此鷹腿上、胸上、翅膀、脖子上。
然后就聽這只老鷹刺耳地尖叫幾聲,雙翅亂撲著,噗通摔落在陳源面前的雪地上。
它的攻擊雖然凌厲,但卻快不過陳源的掌法。
要知道陳源目前的掌速已經(jīng)達到瞬間十九掌了,豈是一只老鷹可以比擬的?
拎著這只鷹,陳源把它帶到廚房,燉了一鍋湯。端到樓上,和聞柔分食的時候,聞柔聞到湯的香氣就咽口水了。
吃到嘴里就更是贊不絕口了。
不過吃飽喝足后,她提的一個要求卻是讓陳源皺眉了。
她吞吞吐吐地說:“綁匪……我、我想再回凌云山腳下看看,也許、也許山腳下會有帝劍門逃難下來的重傷門人,如果有,我去了,就能救他們……我知道你恨我們帝劍門的人,但殺你父親的只是一個人,其他人和你是沒有仇的,你說對不對?”
陳源皺起眉頭,沒有說話,心里有些煩躁。
聞柔見陳源沒有接腔,就又小心翼翼地說:“綁匪……只要你送我回凌云山腳下,我保證,我一定會幫你查出殺你父親的人究竟是誰,你看,這樣好吧?”
“你幫我查?”
陳源有些懷疑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保證!”
聞柔抬起右手,作出一副發(fā)誓的模樣。
最后陳源還是答應了。
一是因為聞柔的心意很堅定,一副他不答應,她就一直糾纏下去的樣子;二是她作出的保證讓陳源心動了。這個也是陳源答應她的最主要原因。
一個多月前那次,聞太石帶來用以交換聞柔的男子,陳源一直不確定那人是不是真的殺他父親的兇手。
現(xiàn)在帝劍門肯定已經(jīng)元氣大傷,如果聞太石也死了,那么,帝劍門從此煙消云散都有可能,這樣的話,他自己去探查的話,想確定那天死的男子是不是真的兇手,就希望渺茫了。
但如果是帝劍門掌門人的侄女聞柔去查證的話,那就簡單多了,只要幸存的帝劍門人里有人知道兇手身份的,聞柔就一定可以查證的清楚。
于是,第二天一早,陳源出去從一家商場里找到兩副滑板回來之后,兩人各自穿上一幅滑板就再次出城了。方向依然是凌云山方向。
旁邊那棟樓里那三個女人怎么樣了,陳源沒有去關心,只是今天早上離開這家療養(yǎng)院的時候,從那棟樓旁邊經(jīng)過的時候,瞥了一眼那棟大樓的門口,發(fā)現(xiàn)門口雪地里的幾十件女裝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看來應該是樓上那三個女人拿回去了。
那些衣服雖然被凍在冰雪里,已經(jīng)凍得硬邦邦的了,但只要洗過后晾干了,還是能穿的。
這對三個赤身裸體,而暫時又沒有武力自保的女人來說,目前也只能這么選擇了,她們顯然是沒膽子光著身子滿世界去找?guī)准蓛粢路摹?br/>
其實不只女人,如果換做三個光腚的男人,也未必有這份勇氣光溜溜地去街上尋找干凈衣服。
在這一點上,無論男女,都是害羞和沒有底氣的。
滑雪的速度比開車快。這一點想必沒有多少人會反駁的。
開始的時候,聞柔還有點放不開手腳,但在滑行了幾十里路之后,她的膽氣就上來了,速度是越來越快,不久,就有風馳電掣的感覺了。
從始至終,陳源都是跟在她的身后,她慢,他也隨她慢,她快,他也能容易地跟在后面。
反正這次他是純粹送她去的,所以陳源并不著急什么時候才能到達凌云山山腳下。
午夜的時候,陳源跟在聞柔后面終于回到凌云山山腳下。
遠遠的,就能聞到空氣里一股嗆鼻的硫磺氣味,山腳下的空氣仿佛都比遠處的溫度要高不少。
山腳下方圓十幾里的范圍里,積雪幾乎都已經(jīng)化盡了。
很多低洼的地方都被山上涌下來的巖漿給填滿了。
公路兩邊樹林里的樹兩天沒見,好像全都死透了,怎么看,都很難再看到一絲生機。
一到了這里,聞柔就脫了兩腳上的滑板,焦急地到處尋找有沒有帝劍門的幸存者,陳源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跟在她后面,她跑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