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七一手拽著一個,在離開蝕精樓之后,終于看到活的男人。
沫七隨手打倒一個,便將人拖進(jìn)暗巷內(nèi)。
車紫欣看著沫七陰沉的臉,再聽著后面的聲音,笑了。
“沒想到你還真干得出來,別擺出這么沉重的臉,這是一件快樂的事~”車紫欣咧著嘴笑道。
聽到她的話,沫七驟然抬頭,盯著她的眼神如利刃,似是可以將人刺穿一般。
“你很想現(xiàn)在就死?”沫七問道。
車紫欣依舊擺出一副無害的樣子,道:“你不會殺我。
因為,我有護(hù)身符?!?br/>
說著,車紫欣的笑容越發(fā)燦爛起來。
這笑容真讓人厭煩,如果不是因為墨霜,沫七現(xiàn)在就要撕爛這嘴臉。
……
而小半個時辰之后,后面的冉珍貞便舔著嘴唇,一副吃飽的神情。
看了一下身下已經(jīng)變成一副干尸模樣的男子,冉珍貞罵了一句:“真是沒用!”
說罷,便穿上衣裳從帷幕中出來。
聽到后面的動靜了,沫七立馬扭頭看去。
見冉珍貞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便安心了。
可那個男人卻是自己親手給她送過去,沫七看著對方的眼神,神識自責(zé)。
“珍貞,對不起,浴火毒沒有解藥,我只能……”沫七愧疚地說道。
“楚姐,我沒事,你不必自責(zé)。”與沫七不一樣,冉珍貞神情輕松,一點不情愿也沒有。
沫七驚詫地抬頭,她以為冉珍貞這是為了不讓自己擔(dān)心,才故意這么說的。
冉珍貞是什么樣的女孩兒,她是知道的。
還不同意逃離了青樓,又在漠北軍醫(yī)處遭受了那樣的五人。
回想當(dāng)時冉珍貞親手解決仇人時候的眼神,沫七越發(fā)覺得自己對不起冉珍貞。
一旁的車紫欣看著兩種心情的二人,兩種露出了一種饒有興趣的眼神,她看向兩人。
最終,她將視線放在了冉珍貞的身上,冉珍貞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而且,這個漂亮的女孩兒比先前強了些,車紫欣念叨著:“真神初期?”
……
無論如何,冉珍貞是活下來了,可是墨霜現(xiàn)在連尸體都看不見。
沫七總算可以好好找她算賬了:“說!墨霜在哪里?”
“無可奉告?!避囎闲雷煊驳馈?br/>
“那我要是把你殺了,是不是一切就結(jié)束了?”沫七說道
面對沫七的宣告,車紫欣的眼中毫無懼意。
“奉勸你一句,不要把事情想那么簡單,你覺得我是一個簡單的人嗎?”車紫欣說道。
車紫欣見沫七生氣的面容,又笑了:“你如果將我殺了,只會將我放收藏品的世界關(guān)閉。
他,會一輩子都關(guān)在那里?!?br/>
沫七頓時便收起了要殺掉對方的沖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墨霜在哪里?”
車紫欣唇瓣微微彎起,道:“一個永遠(yuǎn)不可能走出的地方,你要去嗎?”
說著,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她在引誘沫七。
冉珍貞注意到車紫欣臉上的神情,忙阻止沫七道:“楚姐,千萬不要上當(dāng)?!?br/>
可沫七心里只有要找到墨霜的想法,根本聽不進(jìn)去冉珍貞說的話。
車紫欣見沫七樣子非常滿意,朝她伸出手。
沫七立即將手搭在她的手心,冉珍貞看著車紫欣念了一段口訣,沫七便憑空消失了。
頓時,這個暗巷內(nèi),便只剩下她們兩個了,冉珍貞害怕地后退。
可她沒有因為害怕而失去理智,現(xiàn)在車紫欣重傷,哪怕她修為比自己強很多,但現(xiàn)在自己未必會死。
所以,冉珍貞趁著車紫欣還未轉(zhuǎn)身之際,用刀卸掉了她一條腿。
隨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一陣逃命。
不顧身后發(fā)出怎樣的尖叫與怒吼聲,她都全然不夠,只管自己能活命就好。
而還留在暗巷的車紫欣看著自己那條斷腿,眼中盡是怒意。
如果是普通的切斷,她還能夠讓大夫接上。
可是,那女孩兒不知道用的什么刀,斷骨的地方已經(jīng)死掉了。
不僅不能再生,也不能接上。
“可惡!別讓我抓到你!”車紫欣咒罵道。
現(xiàn)在的自己這是狼狽不堪……
……
另外一頭的沫七則天旋地轉(zhuǎn),半響才掉落在地。
這里漆黑一片,她喊道:“墨霜!墨霜!”
可她并沒有聽到任何回應(yīng),她的聲音在這片黑色的空間內(nèi),還能聽到自己的回音。
沫七將神識放開,果然可以看清了。
這時,沫七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身側(cè)擺放著一個雕塑,實在過于像真人,把沫七嚇了一跳。
可很快,她發(fā)現(xiàn)對方還有微弱的氣息:“這個是活的?”
沫七壓抑住心里的詫異,忙按在對方的動脈上,果然還活著。
隨即,沫七取出一枚夜明珠,將其固定在一旁的木棍上。
沫七仔細(xì)查看,終于在其心脈的地方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原來,在其心脈處被人點穴封鎖住了。
這樣的話,人不會立即死,可是卻離死亡越來越近,直到完全死亡。
沫七立即為其解穴,那人心脈恢復(fù)之后,臉色立即變好不少,趕忙給沫七磕頭感激。
“你可有見過一個小男孩兒,這么高,穿著黑色的袍子,上面繡著蓮花。
頭上的玉冠也雕著蓮花的圖案?!蹦邌柕?。
那人搖頭:“回恩人,我自從進(jìn)來之后,便一直在這個位置。
我的視線也只看到恩人一人?!?br/>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活物從他面前經(jīng)過的話,他根本看不到。
他更加沒有聽到其他什么聲音響起過……
沫七眼眸一轉(zhuǎn):“這么說,被抓進(jìn)來的人只能被固定在原地了?”
隨即,她又問道:“你進(jìn)來多久了?”
“三天?!?br/>
“該死,這不是和墨霜同一天進(jìn)來嗎?”說罷,沫七連忙朝前面跑去,用手杖照耀著前面的路。
男子跟在沫七的身后,按照沫七說的,將其他還活著的人解開心脈的穴道。
沫七從順著階梯快速往上爬,路途看到無數(shù)的人,就是沒有墨霜。
明明和第一個男子是一天時間進(jìn)來的,怎么會還找不到呢?
難道剛才她看到的人,都是三天前被抓進(jìn)來了?
想著,沫七就加快了步伐,很快來到階梯頂端。
驀然,她感覺自己頭朝下,腳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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