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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亂倫絲襪 他說只要我不想就不碰我

    ?他說,只要我不想,就不碰我?!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知道他話里的意思。曾經(jīng)他那么對過我,是以為我有心委身與他,如今他知道我無意于他,以他的驕傲是不屑強人所難的。

    看到他難受,我也不好受,如果他的難受是在身上,那么我的難受就是在心上。畢竟這是曾經(jīng)的“我”犯下的錯,留下的后遺癥,可我卻對此無能為力。一時間,愧疚,憐惜,愛莫能助各種復雜的情緒翻涌著。

    如果我和他真的是兩條平行線就好了,可命運為何偏要將我們綁在一起,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忍受煎熬。

    無論我閉上眼睛還是睜開眼睛,出現(xiàn)的影像都是他焦灼的影子,而這種情緒是會傳染的。

    夜色像是被稀釋的淡墨,亮出淺淺的暖色,不再如子夜那般昏天暗地。沒有辦法再安然入睡,我起身一步一步輕輕地走到外面,就在離他身后半丈的距離停了下來。

    這種感覺很復雜,不能離開,又不能走近,仿佛他身上帶了刺,很想給他溫暖,卻又怕走得太近扎痛了自己。

    我看到他坐在地上的背影,身上只著單薄的中衣,肩胛骨朝前凹著,將腦袋深深埋進了手臂里,身后的發(fā)髻散落了下來,隨意地挽在腦后。他的姿態(tài)像一個孤獨的守候者。

    我停頓在那里,沒有辦法再挪進一步,卻也沒有辦法挪開視線。只能安靜地陪著他。

    “可以抱你嗎?”

    在靜默之中,我突然聽到了他的聲音,這聲音像是從衣服面料里面透出來的,又像是從地面反射上來,帶著一點含糊,攜著一絲誠懇。

    我深呼吸,一股清新的氣流深深地吸入了肺里。

    他沒有任何動作,但是他就是知道我在他身后,靜靜地等待我的回應?!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完全可以轉過身,遠遠地離開他,當做什么都沒聽見。可是,他的承諾那么鄭重,而他的要求卻這么卑微,只是想,擁抱一下而已。

    畢竟相依相偎著度過最艱難的時刻,信任是最基礎的東西。他承諾,我信任。

    抱一下會少塊肉嗎?不會。所以,我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發(fā)出的微不可聞的聲音很快就消散在風中,好像一聲嘆息,太輕太淺,仿佛只是風的嗚咽,沒有激起任何反應。

    我甚至覺得那句“我可以抱你嗎”,也只是自己的幻聽而已。

    幸好我確認自己沒有精神分裂,我等了三秒,突然不耐煩道:“你不是說要抱嗎,要抱就快點?!?br/>
    我知道這么說很破壞氛圍的,但是我不要一直陷入尷尬,我繼續(xù)道,“我數(shù)到三,不抱就拉倒啊,一二三。”

    然后,轉身,走人。多么雷厲果決的行事風格!我忽覺松了一口氣。

    可是,我才剛轉身,那個人突然就從背后抱住了我,用那鋪天蓋地的溫暖包裹住我。那一剎那,我僵化了。

    他的身子很熱很熱,隔著薄薄的中衣透出來,就像洶涌的火山熔漿,滾燙得快要將人融化。

    這不是暖爐,這是烈焰,肌膚的溫度瞬間攀升,臉頰發(fā)燙,手心冒汗。

    他的雙手環(huán)在我的腰上,下巴抵著我的頭頂,他的聲音穿透發(fā)間,滑入我發(fā)燙的耳廓:“每次靠近你,我的心都跳得好快,你知道嗎?”

    此刻我的心何止是跳得好快,簡直是要從胸腔跳出來了好么。

    他那帶著夜色妖嬈的魔音繼續(xù),緩緩地,以令人焦慮的速度傳來:“我好恨你,讓我對別的女人提不起一絲興趣,滿腦子都是和你歡好的場景,夜夜都被這種荒謬的想法所折磨,你知道嗎?”

    我什么都不知道,此刻我的腦子已經(jīng)成了一泡漿糊。

    他的呼吸急促而難耐,他的唇慢慢下滑,他的頭低了下來,然后他的右臉貼上了我的左臉,一樣的燙一樣的炙熱,他的身子緊緊貼在我的背后,那層薄薄的中衣根本無法遮掩胸口那帶著濕氣和熱度的肌膚熨帖在我的頸項。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上某個獸變的部位,緊緊抵在我的腰臀上,在我身后摩挲著,以此來得到一點點的快慰,發(fā)出一點點滿足的嘆息。

    環(huán)在我腰間的手越箍越緊,把我整個人擠入他的懷抱,我被壓迫得連呼吸都變得破碎了,只能用嘴小口喘著氣。

    除了感到心疼,還有我背上的傷口也一下子被壓得好疼,我忍不住輕呼出口,掙扎著向前躬身。

    他感覺到我的異樣,像觸電一般松開我:“對不起,弄痛你了?!?br/>
    此刻我的心跳還沒有辦法完全恢復正常,我顫悠悠地說了兩個字“沒事”,然后回過身去看他,他卻一下子將整個人側了過去,不讓我看清他的臉。

    他挺直了腰桿,完全沒有了意亂情迷的痕跡,略帶疏離道,“你再睡一會吧?!比缓蟠蟛降叵蛲庾呷?。

    我慌忙道:“何予恪,你去哪里?”

    “等我回來?!彼麤]有回頭,越走越快,一下子就消失在蒙蒙亮的天色里。

    他在,我睡不安穩(wěn),他不在,我就愈發(fā)睡不安穩(wěn)了。心心念念地巴望著他回來,人呢,果然還是群居動物。

    何予恪回來的時候,頭發(fā)濕漉漉的,整個人帶著潮氣,像是被露水打過的青草。

    我問他:“這是洗澡去了嗎?”

    他只嗯了一聲,又道:“公主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我們就上路了?!眱叭灰桓惫鹿k的樣子。

    我瞅了他一眼道:“洗澡都不帶上我,真不夠意思!”昨天走了一天,我也是出了一身汗的好不好。

    他突然斜睨著用奇怪的眼神瞅了我一眼,我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你洗你的,我洗我的?!?br/>
    何予恪嘆了口氣,“一會帶你去?!?br/>
    他看我收拾好了,率先走到前面去了,我也拍拍屁股趕緊跟上。

    今天他走得比較快,一直跟我保持著一丈以上的距離,看我快跟不上了,就停下來等我一會。或者走到地勢比較險峻的地方,他會提前停下來等我,確保我安全通過之后,他又加快速度跟我漸漸拉開了距離。

    這樣子一來,效率倒是比昨天高了不少,不過體力消耗也大啊。

    走到正午的時候,終于又看到了溪水,我歡快地跳到池子里洗澡去了。何予恪躲得遠遠的,連個影子都見不到。

    等我爬上岸,穿好衣服都沒看到他的人影。真是的,要顯示自己是正人君子不看就罷了,又何必跑得老遠,這荒郊野外的要是來個野獸那多危險。

    我從身上摸索出那個竹制小哨子,不自覺的咧嘴笑了笑,“嗚嗚”地吹了起來,正好可以試試靈不靈光。

    只是吹了兩三下還沒看到他人,我的心里突然開始忐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宛妮跟大家一樣很“饑餓”,但是現(xiàn)在就做真的好嗎?一點都不珍貴!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