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府如今戒備森嚴,里里外外都圍了許多守衛(wèi),府內燈火通明,可盡管如此,君煜也仍舊放心不下。
他站在院中,懷中攬著宋蓮音,鬼越則守在旁邊,周邊的奴仆可以說是全副武裝。
這架勢,也是搞笑。
炎姬坐在高墻上,宛如星辰的美眸中,印著那對相擁的男女。
這兩日她可不打算對南王府下手,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罷了,等他們緊張了兩天,身心疲憊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至于宋蓮音的話,當初可是答應過慕容玉,不能讓宋蓮音好好生下這個孩子,看來還得讓孫落出馬,弄點慢性毒藥。
宋蓮音,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
白宛靈的那條命,你總是要還的!
炎姬輕撩了撩自己的青絲,玉手纖纖,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起誘人的光澤。
君煜仿佛有所察覺,凌冽的目光猛地看往那高墻之上。
不過瞬間的工夫,他就愣住了。
她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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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蓮音發(fā)現(xiàn)他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便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看到炎姬的一剎那,她整張臉就垮了下來。
怎么又是她!
不對!
如今南王府正處于危險時刻,她在這種關鍵時候出現(xiàn),莫非……
宋蓮音趕緊拉了拉君煜的衣袖,眸色擔憂:“王爺,她肯定是壞人。上次她一出現(xiàn),飛玉就死了,這次她的出現(xiàn),又讓南王府深陷危機,妾身實在擔心,您還是趕緊讓她離開吧?!?br/>
“噗~”炎姬失笑:“南王,您這位寵妾莫不是腦子有問題?”
“姑娘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我南王府有何貴干?”君煜微微皺眉。
“我是被狼叫聲引過來的,結果狼沒見著,倒是看到你這南王府勞師動眾的安排了這么多人,所以一時好奇,就忍不住進來瞧瞧咯?!彼慕忉屢舱f得通,沒什么毛病。
宋蓮音淚光閃閃,弱弱的質問她:“飛玉是不是你殺的?”
“飛玉?誰啊?”炎姬裝傻充愣。
“上次在萃月閣……”
“喔,你說她??!”炎姬眉眼彎彎,櫻唇微勾:“她可是你害死的,你怎么反而來責怪我呢。”
“你胡說!”宋蓮音眼眶紅紅的,又急又氣。
如果不仔細看,你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她此刻正擰著自己的大腿。
君煜聽著二人的對話,總感覺哪里有問題。
他將目光落在宋蓮音那張楚楚動人的小臉上,神色有些復雜。
不知為何,他好像……更寧愿相信那位紅衣姑娘。
“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聠??那天可是你指使她來跟蹤我的。蓮音夫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壞事做多了,你會失去很多寶貴的東西?!?br/>
“我沒有,我沒有做壞事,你在污蔑我。”宋蓮音哭得梨花帶雨。
炎姬忍不住搖頭,嘆息:“臉皮真是厚。”
“王爺,妾身真的沒有做過壞事,你要相信妾身。”
“嗯,本王信你?!本虾鋈挥X得很累,但還是耐心的哄著宋蓮音。
“南王,我也奉勸你一句,寵妾要有個限度,否則將來她若是闖下無法彌補的滔天大禍,你可后悔都來不及!”炎姬的語調還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