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憐憫？”蕭染這次的驚訝表情非常到位。

    “對，憐憫。從兇手沒有殺王公子這一點(diǎn)來看，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不知道王公子的存在；另一種，是可能王公子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再從他對張大人拋尸荒外的舉動來看，除了掩飾身份之外，還有憐憫的感覺。所以，在下認(rèn)為，還是應(yīng)該從張府入手?！?br/>
    “可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前幾個月的官鹽走私案，本官認(rèn)為，還是應(yīng)該注重這條線索比較好?！笔捜舅坪醪⒉幌肴フ腥菑埜娜耍@我也不是不理解，尤其是現(xiàn)在什么證據(jù)都沒有的情況之下。

    我思索了一會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還硬是讓蕭染派屬下去找那個許都督幫忙，我和他則去張府繼續(xù)追查。此舉，讓蕭染愣了半天后，又無奈的笑著，說不出半句話來。

    我和蕭染對張府現(xiàn)在已經(jīng)熟的不能再熟了。門口的小廝對我們簡直是，人還沒走到門口，大門就已經(jīng)為我們打開了，而且，已經(jīng)不用通過主人的批準(zhǔn)，直接去找“目的人”談話。

    我們進(jìn)府后，直奔二夫人，也就是秀夫人的房內(nèi)。

    “蕭大人、蘇公子，請用茶。”這秀夫人似乎永遠(yuǎn)都不溫不火的，我很難理解，她能在這深宅里待這么長的時間。

    “多謝?！笔捜究蜌獾氐乐x，我則是朝她點(diǎn)了一下頭。

    “兩位，今天到我這兒來，有什么事么？”我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在下想請教夫人，張大人遇害之前，有什么反常的事情么？”蕭染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開口，漫不經(jīng)心地喝著茶，所以，由我來開口發(fā)問。

    “反常的事？這…應(yīng)該沒有。”

    “那您知道張大人最近再忙些什么事么？”

    “不知道。老爺通常都在書房里辦事，也不會和我們說?！?br/>
    “對于有可能與張大人有過節(jié)的人，您知道有哪些么？”

    “不知道?！?br/>
    “那夫人七月三十一日晚上，您在哪里？干什么？”

    “在自己房里，在繡帕子?！?br/>
    “一整晚都是？”

    “是的?！?br/>
    “除了繡帕子外，有出過屋么？”

    “沒有?！?br/>
    “您沒說真話吧？”

    說話間，蕭染抬眼看著我，期待著我的下文。

    “什么？！”她被我的這一句話給嗆到了，臉上顯示出大大的不知所措。

    “夫人屋子外種的是曇花吧？”

    “是?！?br/>
    “它們就要枯萎了，夫人沒注意到么？”

    “沒有，公子到底想說什么？”秀夫人很生氣地看著我，也有一絲慌張，雙手不自然地緊攥著。

    “曇花，因為只在晚上開花，便得了個‘月下美人’的雅稱。既然是‘美人’，那就足以證明它是多么的嬌弱，如果不細(xì)心照顧是不會開花的。在下在園子的地上看到一些曇花的花瓣，便知道夫人院內(nèi)的曇花最近開過花，但再看花的時候注意到，花開始有些干了，似乎有些日子沒澆水了?！痹谖艺f的時候，那秀夫人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慘白了。

    “那又怎么樣？可能最近府里的事兒太多了，忘記澆水了?！?br/>
    “是么？在下不這認(rèn)為。在下還注意到種曇花的土里有施肥，而且都修剪的很整齊，可見養(yǎng)花之人是多么的細(xì)心。所以，可以告訴我們發(fā)生了什么嗎？”

    聽完我說的話后，秀夫人的臉上已經(jīng)完全呆住了，驚恐的表情如沾了水的墨般，迅速暈染開來。

    秀夫人嘴唇顫抖著，半天都沒說一個字。

    我和蕭染對視了一眼。

    蕭染會意地將屋子里的下人遣散下去，并關(guān)上門，讓秀夫人的貼身婢女在門外守著。

    “夫人，現(xiàn)在這里沒有別人，您可以告訴我們么？”

    “公子能答應(yīng)妾身別讓人知道這事兒是從我這兒傳出去的么？”秀夫人似是做了一番心里掙扎后，才決定的。

    “當(dāng)然，這我很蕭大人都可以保證。對吧？蕭大人？”

    “是。”被點(diǎn)名的蕭染鄭重地朝秀夫人點(diǎn)點(diǎn)頭。

    秀夫人得到我和蕭染的保證后，想了很久，才道出她所知道的秘密。

    －－－－－－題外話－－－－－－

    大家有什么建議可以在評價的地方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