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妹妹過來敲門,說她要去跟同學(xué)聚餐,找宋天曉借點錢。
宋天曉二話不說把錢包里的錢都拿給了妹妹,說:“隨便花,不夠再來。”
宋一葵驚訝地說:“哥你吃錯藥了嗎?以前找你借錢,你連十塊錢都要磨蹭好久?!?br/>
“人都是會變的,”宋天曉摸摸妹妹的頭發(fā),深情地說,“一葵,以后哥哥不會再讓你們受苦了。”
“嘔~”
妹妹走后,宋天曉回床上繼續(xù)修煉,一邊計劃著接下來的行動,當(dāng)務(wù)之急要把楊子賀的下落找出來,再暗中把他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破壞,前世只是把他殺了,他還有好多爪牙活得好好的,今生一定要斬草除根,這樣以后宋天曉離開地球,家人才會平平安安。
很快夜幕降臨,裴子丹親自開車過來接,宋天曉只認(rèn)出是輛賓利。
宋天曉坐到車上,裴子丹恭敬地說:“宋大師,我正好有一套房在郊區(qū)閑置,您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轉(zhuǎn)讓給你?!?br/>
“不必了?!彼翁鞎赃€不打算讓父母知道這一切。
“那好,宋大師,今晚的宴會邀請了好多隱世的高人,是想用婦好鼎造一處風(fēng)水寶地,給上面那個大人養(yǎng)傷?!迸嶙拥そ忉屃艘幌?,說,“基本上附近頂級的風(fēng)水大師都請過來了,我邀請宋大師過來,只是想介紹人給您認(rèn)識,所以宋大師到時候在一旁看著就好?!?br/>
“嗯。”
“畢竟宋大師剛回來p市,還沒有進圈子吧?”裴子丹瞄了眼宋天曉的神色,接著說,“只有進了圈子才會知道一些消息,像宋大師您想知道的那些,只能問他們,像我這種普通人不敢提,會有詛咒?!?br/>
“詛咒?”宋天曉淡淡一笑,問,“那古圖呢?”
“古圖是我私人所得,所以等宴會結(jié)束之后我再帶您去,不介意吧?”
“當(dāng)然沒問題?!彼翁鞎灶h首。
很快車子停在金煌名庭門口,裴子丹下車替宋天曉開門,周圍同樣是參加宴會的人都目露驚異。
有人走過來問:“裴老板,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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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丹介紹說:“這位就是我請來的宋大師,宋大師,這位就是劉文軍劉老板了?!?br/>
“劉文軍?”宋天曉想起前世一個高中同學(xué)劉妃芩,她的爸爸就叫劉文軍,看眼前中年人的模樣確實跟她有幾分相像。
劉文軍恭敬地跟宋天曉握手,說:“宋大師真是年輕有為,看起來一表人才,不知宋大師有沒有女朋友?”
“誒誒,”裴子丹瞪了眼劉文軍,說,“劉老板是又要賣女兒了嗎?”
“哈哈哈?!眲⑽能姶笮?。
三人在酒店之外站著等人。
之后陸續(xù)又來了七個富豪,每個人的座駕都是上千萬的豪車,這七人跟裴子丹明顯是兩個圈子,互相連問候都沒有。
裴子丹不在意,等人齊之后說:“既然人都來齊了,那么就進去吧?!?br/>
“慢著?!币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出聲,說,“我還有個朋友沒到?!?br/>
“朋友?”裴子丹皺眉說,“沒有收到邀請的可不能來?!?br/>
“許你裴子丹帶姘頭,就不準(zhǔn)我張銘陽帶個風(fēng)水大師?”瘦高的中年人譏諷地說。
裴子丹冷漠地回應(yīng):“張銘陽你說話放尊重點,我身邊這位是宋大師?!?br/>
“宋大師?”張銘陽打量了下宋天曉,說,“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么本事?還請露一手來看看。”
裴子丹冷笑說:“你張銘陽算什么人物?敢跟我這樣說話?”
“哈哈,”張銘陽回頭看了下他身后的六人,各個身家超十億,財富上已經(jīng)是碾壓裴子丹了,只是之前武力上不夠裴子丹看,不過現(xiàn)在,“聽說你的得力手下方富國已經(jīng)死了?”
裴子丹心下一驚,不動聲色地回應(yīng):“呵呵,方大師這樣的高手在你嘴里說死就死?那你張銘陽還真是了不得?!?br/>
張銘陽只是試探一下,探不出底細只能把矛頭指向宋天曉:“這位宋大師又是哪方面的宗師?一身乳臭,瘦胳膊細腿,難不成是返老還童的風(fēng)水大師?”
“哈哈哈~”張銘陽身后的富豪都大笑起來,風(fēng)水這門學(xué)問即便是天才也得花上數(shù)十年時間研究,才算上得了門面,而宋天曉不過二十來歲,再天才也不可能是大師級別。
這會有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朝張銘陽拱手:“張老板,聊什么聊得這么開心?”
“洪大師你來啦,我們正在討論一個人?!?br/>
“哦?”
洪大師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舉手投足間頗有一番隱士高人的意蘊,連裴子丹看了都情不自禁產(chǎn)生了信服之心,好像這位洪大師一舉一動都融入了自然。
裴子丹心生憂慮,心想:“這張銘陽好像找了一個高人,而我身邊沒了方富國,難道可以靠宋大師重新回到圈子里嗎?”看向宋天曉,宋天曉表情平靜。
張銘陽指著宋天曉,說:“洪大師你看,這位后生仔據(jù)說也是大師,不知道洪大師怎么看?”
“唔,”洪大師掃了一眼宋天曉,不管怎么看都沒有學(xué)道的氣質(zhì),更像是尋常百姓般普通,所以帶著笑意說,“恕我眼拙,看不出?!?br/>
“哈哈哈,那洪大師覺得他可能是武學(xué)宗師?”
“張老板說笑了,”洪大師搖頭說,“連我都才堪堪踏入內(nèi)勁大門,這樣的小伙子怎可能是宗師呢?”
“那為何裴老板要叫他宋大師?難道裴老板被騙了?”張銘陽佯裝驚訝。
“張銘陽你適可而止吧?!迸嶙拥ふf,“既然你請來的洪大師到了,那么我們就進去吧,希望到時你的洪大師能給我們一點驚喜?!?br/>
“這個不用你擔(dān)心?!睆堛戧栃Σ[瞇地回應(yīng)。
金煌名庭二層挑高七米,宴會就設(shè)在這里,擺了兩張大圓桌,最中間是一個高臺,其上是青色的四方鼎,在宋天曉他們進來之前早有五個風(fēng)水大師在觀察著四方鼎了。
洪大師進來之后第一眼也注意到了四方鼎,目露精光,大跨步走過去,一步走出至少兩米,行走間虎虎生風(fēng),盡顯宗師姿態(tài)。
裴子丹此刻已經(jīng)對宋天曉有些不自信,因為之前青龍出場時宋天曉展現(xiàn)的實力太過匪夷所思,裴子丹對其難以下定論,只能從“方富國與青龍實力不相伯仲”這一點判斷宋天曉實力,也就是外勁內(nèi)練以上,此刻跟洪大師一對比,有了一種“宋大師比起洪大師還要稍弱幾分”的印象。
這時候有個身著休閑裝的中年人從樓上下來,在樓梯處俯視下方,說:“人都到齊了?”
裴子丹露出笑容迎上去,說:“李局,人都來齊了,這上面看鼎的是我請來的頂級風(fēng)水大師,各個都是真材實料,不過最右邊的那個洪大師,是張銘陽帶來的?!?br/>
“哦?洪大師?”李煌驚訝地問,“是幫梁部長看過風(fēng)水的那位洪大師嗎?”
張銘陽笑瞇瞇地點頭,說:“李局原來認(rèn)識?。繘]錯,洪大師在兩年前幫梁部長看過陰宅?!?br/>
李煌忍不住露出笑容,因為梁部長在那之后可謂是順風(fēng)順?biāo)⑵讲角嘣啤?br/>
裴子丹看在眼里,心情又壞了三分。
李煌說:“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就開始吧,事不宜遲。本來今天我還請了一位孫大師,但是孫大師最近說他行背運,不宜出門,所以......不過有洪大師在我就放心了?!?br/>
洪大師回頭朝李煌點頭。
這下惹得另外的五位風(fēng)水大師不爽了,有一個率先發(fā)難說:“既然洪大師這么有才,不如先給我等講講你的看法吧?!?br/>
“沒錯?!?br/>
“我同意?!?br/>
五位風(fēng)水大師站在同一陣線,因為他們都是裴子丹找來的,可以說是裴子丹的人了,對付張銘陽的人自然同心協(xié)力。